萌妻駕到71:吻住了她罵罵咧咧的嘴
萌妻駕到71:吻住了她罵罵咧咧的嘴
安全通道的走廊里原本是有燈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急診室這裡的燈就偏生壞了,漆黑的走廊里蘇琛很艱難才能看清楚靳如月的臉。
她在哭,還是在哭。
「好了,別哭了。」
還是哭。
「好了,別哭了。」
還是一個勁的哭,眼淚跟不值錢一樣的往下簌簌的掉,如秋風掃葉一樣,一吹了落一地。
蘇琛不耐的蹙起眉頭,「靳如月,我說不要哭了。」
放在往日,蘇琛只要一綳著臉喊「靳如月」三個字,靳如月絕對就立馬乖乖的看著他,亮眼清澈。
但現在,這一招完全不管用了。
靳如月就只管哭,哭得個沒完沒了的。即便是抬起頭來看著蘇琛,兩眼也不是往日那般的清澈透亮,而是渾濁的一片,掛著晶瑩的淚水。
蘇琛拿她沒辦法,捧起她的臉頰說:「再哭我就吻你,你真的還要哭?」
儘管這一招很惡俗,但蘇琛卻只想到了這個。
算了,惡俗就惡俗吧,只要她這會兒不哭了,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但靳如月似乎這下一點也不怕蘇琛了,只顧得上哭,別的什麼都顧不上,他說什麼做什麼她根本就沒花心思想。
蘇琛擰著眉,又好笑又氣的說:「你是巴不得我吻你?」
靳如月哭得更加的厲害了,還抬起手來抹了一把眼淚。
看到她「變本加厲」的哭,蘇琛的眉頭一擰,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吻了下去,薄唇印上她的唇瓣。
這一下,靳如月反而還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蘇琛試探的吻著她,想讓她安靜下來,以吻來撫慰她。
可靳如月還是哇哇的哭,但她只是哭,一反抗也不試圖去推開蘇琛,只是仰著腦袋哭。
蘇琛實在是吻不下去了,興緻闌珊的直起了身子。
「你怎麼了?」他問。
靳如月稍微停止了一旦哭泣,抿了抿自己被他吻過的唇,兩隻小鹿一樣的眼角怯怯的看向他。
「蘇老師,你為什麼要吻我?」
蘇琛沒好氣,掐了掐她的臉蛋:「因為你不聽話,不聽話就要被我吻,你還哭不哭了?」
「……不……不哭了。」靳如月說完,死死的抿緊了唇憋住想哭的情緒。
蘇琛見她憋得臉都綠了,手指拂過她的嘴唇,聲音性感的說:「鬆開,死咬著幹什麼,咬破了不好看。」
靳如月被他的手指一摸,跟觸電了一樣的顫慄了一下。
她改成半咬著唇,面色潮紅的看著她,雙眼水盈盈的滿含春水,想看蘇琛卻又不敢停留。
蘇琛瞧她這樣,低低的笑了起來。
他忽而問她:「上次在畢家——」
「蘇老師!」靳如月立馬就仰起頭來看著他,無畏的說,「上次在畢家,我跟畢浩然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蘇琛眯起了眼睛看著她。
靳如月很篤定的點了點頭,她不想跟他有誤會了,她想要跟他像以前那樣好,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學習,或者……別的任何。
蘇琛卻握住了她緊緊拽著後背衣服的手,拿起來舉在她的面前。
雖然走廊很黑,但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上的珍珠和鑽石,也還是能夠勉強看得清楚。
他問:「那這枚戒指又是怎麼回事?」
靳如月一愣,沒先到他是在介意這個戒指。
她張了張嘴,想要給他解釋,可又沒想到怎麼解釋是最好的,於是嘴張了張一時間沒說出話來。
蘇琛還以為她是心虛了,或者是默認了什麼。
他的心裡又像那天看到畢浩然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幕一樣,火大,特別的火大!
下一秒,他腦子一熱就直接從她的手指上拔下了那枚戒指,在靳如月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的時候猛的往身後一丟。
「哐當」的一聲,戒指撞到鐵質扶手的欄杆上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戒指往樓下滾落的聲音。
靳如月一下子就懵了,很不解的看著蘇琛,她不理解蘇琛為什麼突然就這麼暴躁的丟了她的戒指,她都還沒有聽她完完整整的解釋。
下一秒,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尖叫!
「蘇琛!你這個混蛋!」
這是第一次,靳如月對他直呼其名。
蘇琛看到她為了那枚戒指反應這麼大,嘴角輕輕的一扯,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看著她。
他的眼裡,充滿了諷刺或者是自嘲。
「靳如月,為了一個戒指你至於這樣么?」
靳如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結果還是沒忍住哭了,緊咬著唇瓣惡狠狠的瞪著他!
她聲音幾乎是顫抖的說:「你太過分了,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最後幾個字,她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死死的瞪著蘇琛。她往日水盈盈可憐的雙眼,現在慢慢的都是對他堅定的恨意。
蘇琛被她眼裡前所未有的恨意刺激到,一把將她推到了。
她掙扎,他就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她再掙扎,他一低頭就再次吻住了她罵罵咧咧的嘴。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像上一次那樣的溫柔,用一種安撫的姿態去吻她。
這一次,他帶著憤怒,帶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嫉妒!
是的,蘇琛這樣矜貴的男人從來沒有嫉妒過任何人,他不屑與任何人對比或者爭搶,他也不需要!
但是在靳如月這裡,他卻控制不住這些情感。
他害怕她讓別的男人擁抱,讓別的男人親吻,害怕她這麼傻一不小心就淪為了那些壞心眼的男人的盤中餐!
可這個死丫頭,就是不省心!
他想著這些便發狠的吻她,咬她的唇,用力的吸允她的舌!
靳如月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的吻過,好幾次差點要不能呼吸,他便鬆開她一點,可等她剛剛喘氣,他又壓了下來。
她用出了吃奶的勁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可是男人也無動於衷。
到最後,靳如月就哭,不動聲色的哭。
她不掙扎了,也不捶打他了,只顧輕張著嘴難過的哭著,流了一臉的淚水。
蘇琛嘗到了鹹味時,眉頭輕輕的一擰,呼吸急促的緩緩停了下來,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看著她。
看到她痛苦的皺著眉頭哭時,他的心裏面也疼。
他痛苦的閉了眼,再睜開的時候又溫柔綿密的親吻著她,這一次他的吻落遍了她的臉,鼻尖和額頭,再沒有落到她的唇上。
靳如月也沒有躲,聲音委屈的說:「蘇老師,我好討厭你,我開始討厭你了……」
「不可以。」蘇琛把她摟到懷裡來,緊緊的抱著她。
靳如月掙扎了一下,試圖要推開他,但沒能得逞。
蘇琛又用了更大的力氣抱著她,低著頭在她耳邊說:「想要戒指,我給你買,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不準要別的男人的。」
「憑什麼!」
「你不聽我的,我就不讓你畢業。」蘇琛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他什麼時候這麼的霸道專治了?
靳如月又推他,可還是沒推開。
她泄氣的說:「那個戒指是我哥哥送給我的,你憑什麼想丟就給我丟了,我哥哥送給我的新年禮物……」
說到後來就又哽咽了,嗚嗚的嚷著,超委屈的說:「你的女兒搶走了我的生日禮物,你現在還來搶我的新年禮物,嗚嗚……」
蘇琛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個樣子莫名的就想笑。
他把她摟緊懷裡,摸著她的頭頂像安慰一個小孩子那樣,用溫柔寵溺的聲音說:「我給你買,以後生日禮物新年禮物我都給你買,不管什麼節日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買。」
靳如月聽了他的話,停止了哭泣。
她淚眼朦朧的的抬起頭來看著他,問到:「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明明剛剛還莫名其妙的丟了我的東西……」
「因為我不想你用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那為什麼你就可以?」靳如月又眨巴著眼睛,問他。
蘇琛的眉頭輕蹙,「你問題怎麼那麼多,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