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80:我今天要去醫院工作啦
萌妻駕到80:我今天要去醫院工作啦
慕安冉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后,生氣的瞪了那些還在看的人一眼,把那人瞪退了才又看著蘇琛。
她說:「蘇琛,我不允許你追她!」
「你?憑什麼?」蘇琛很是不屑的睨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旁若無人的吃著自己的晚飯。
慕安冉差點就要氣得又吼叫起來,但忽然意識到這樣很沒品,於是忍住了。
然後她對蘇琛說:「蘇琛,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蘇琛立馬就打斷了她,根本就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慕安冉才不管那麼多,立馬就搶著說:「我不管,你明明知道的,我喜歡你,我喜歡了好多年。秦蔚去世前我就喜歡你,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她也喜歡你,我更不知道她生病後居然遺願就是要跟你結婚,還要把孩子交付給你。」
蘇琛的眉頭微微的擰起來,有些不耐煩了,「慕安冉,過去的就不要再說了。」
「不,我要說。我一定要說!」她激動的搖著頭說,「如果我早知道她也喜歡你,我是不會這麼多年就默默喜歡你的。」
「你還真是默默的喜歡。」蘇琛嘴角一勾,譏諷的看著她。
「蘇琛你不用諷刺我,你諷刺我也沒用,我還是要說!」慕安冉提了一口氣,說:「你曾經喜歡一個有孩子的母親葉曦和五年,你必定知道這其中的酸甜苦辣。秦小濛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我喜歡著你的時候也已經是如此。」
「蘇琛,應該說我是愛你,我愛你這件事情花了我大半生了,我怎麼可能放棄?」
「現在,你說你要追別的女孩子,我真的不能再第三次就這麼放你走。我愛你,我對你勢在必得!」
最後你一句話,慕安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她是如此的篤定。
她看著蘇琛的眼睛也微微的泛紅了,眼淚就差那麼一點就要流出來。一直很剛強的慕安冉,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時刻。
蘇琛沉默著,聽完了以後就站起來收拾自己面前的餐盤,收拾完了以後抬起眼來看著她。
「慕安冉,那麼多年我求而不得,現在機會來了我也不會放棄。我對靳如月,也勢在必得。」
慕安冉聽了,立馬就流了淚。
蘇琛不再多言,直接端起餐盤轉身離開了餐桌。
慕安冉坐在原位上,一個人默默的流著眼淚。
她做錯了什麼,她不過是喜歡了他那麼多年還捨不得放棄而已,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慕安冉一個人安靜的哭著,眼淚從臉上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另一邊,急診室的醫生和實習生們都覺得一陣尷尬,不敢上前去安慰,甚至不敢也離開,都寂靜無聲的坐著。
慕安冉的話,他們在坐的每一位都聽得一清二楚。
沒辦法,誰讓她那一聲吼直接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然後整食堂的人都默不作聲的,正大光明的偷聽了起來。
一片鴉雀無聲的寂靜中,終於還是有個人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站起來以後,從荷包裡面掏了半天什麼也沒掏出來,最後手一攤:「誰來張紙,回頭我放他一天假。」
剎那間,急診室的所有人都低下頭來翻自己的荷包。
最後,一個實習生最先拿了出來搶著遞上去。
高醫生垂眸看了一眼,接過了那張紙就打算走。
實習生連忙仰頭看著她,問到:「高主任,我明天可以放假了?」
「不可以。」
高醫生乾脆的回答完,然後就轉身走了。
遞出紙的那個實習生一下子就沮喪了,嘟著嘴五官都委屈的擰成了一團,「高主任怎麼這個樣子。」
離他最近的那個人拍著他的肩膀說到:「你早該猜到的,高醫生怎麼可能那麼好心。」
一旁別的人,都偷笑了起來。
遞出紙巾的那個實習生嘆了口氣,「說得像你們剛剛就沒有翻荷包一樣,你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來落井下石。」
「切!」眾人一起發出這個嫌棄的聲音。
慕安冉哭得正傷心,忽然聽到這麼整齊的嫌棄聲,偏過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結果她一偏頭,就看到了旁邊的高醫生。
高醫生在她的斜對面坐下,遞出去一張紙:「擦擦?讓大家看到怪丟臉的。」
「你們都聽到了?」
慕安冉接過紙,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帶著哽咽的聲音問他。
高醫生微微的笑著,看著她幽默的開玩笑道:「這個時候我如果也說一句我對你勢在必得,是不是會對你有安慰?」
慕安冉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破涕為笑!
高醫生抱著雙臂看著她,也咧嘴笑了起來。
……
一個月後。
靳如月一大早從卧室裡面興高采烈的衝出來,一開門就看到靳向南站在對面的卧室門口。
她笑嘻嘻的湊上前:「哥哥,年過完了,假也放完了,我今天要去醫院工作啦!」
「我知道。」靳向南綳著臉,冷漠且不情願的回答。
「那你不對我說點什麼嗎?」
「無話可說。」
靳向南說完,邁著步子往樓下走,一邊問道:「今天的早飯是什麼,我不想再吃煎雞蛋了。」
「今天沒有煎雞蛋。」靳如月立馬就回答到。
靳向南一聽,嘴角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吃了塊半個月的煎雞蛋終於可以換一個口味了。
結果等他走到了樓下的餐廳,卻發現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陣涼颼颼的空氣。
他蹙著眉頭轉過身來,發現一隻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不點已經不見了人影,又立馬追到了門口去。
看到她正坐在地上穿鞋子,他走過去問:「早飯呢?」
「我說了呀,沒有煎蛋了,沒有煎蛋也就沒有早飯了。」靳如月一邊系鞋帶一邊回答。
「你為什麼不給我做早飯?」靳向南氣得發笑,問到她。
靳如月穿好了鞋子以後,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拎起玄關柜子上的一個斜挎包,背起來。
完事以後,回答:「以前你讓我做早飯,說因為我是家裡唯一不工作的人。現在,從今天開始,我也是有工作的人啦!」
靳如月說完,就咯咯的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還憧憬的說:「哥哥,你說我穿上白大褂以後會不會非常的漂亮呀,一定會很漂亮的吧?」
靳向南的臉早就在他得知靳如月不做早飯的那一刻變成了撲克臉,薄唇緊緊的抿著,抑制著自己的怒氣。
他不願意她去醫院,但也不想破壞了她的好心情。
這廂靳如月沒得到他的回答,很不滿意的說:「哥哥,你就真的沒有什麼祝福給我說嗎?」
「我對你的唯一的祝福就是,在醫院找個青年俊秀談戀愛,除了你的蘇老師。」
「哥哥,你——」
「當然了,我知道你不會聽,你也聽不進去,所以我沒祝福了。」靳向南皮笑肉不笑的說完,裹緊了自己的睡袍轉身上樓。
她不做飯,他就出去吃。
靳如月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半秒,然後努努嘴,「切,這樣子的祝福還不如不要呢。」
說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事先叫好的計程車已經在等著她了。
靳如月一路上心情極好,高興得連早飯也不吃了就要去蘇琛的辦公室報道,心情簡直愉悅得比中了一百萬還要高興,期待著自己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刻。
雖然在學校也穿過白大褂,但來到醫院了穿白大褂,那可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靳如月的期待,全都寫在了臉上。
她興高采烈的走到蘇琛的辦公室門前,小心翼翼的輕輕敲了兩下辦公室的門。
咳嗽兩聲,端著樣子問:「蘇院長您好,我能進去么?」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