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83: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時候最可愛
萌妻駕到83: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時候最可愛
這廂,蘇琛帶著靳如月去了休息室這層樓的護士站,拉著她走到護士站後面的屋裡的一張高凳子上坐著,然後轉身很快速的端了一個托盤過來,擺著酒精等等各種消毒和包紮傷口的工具。
他站在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來一看。
眉心蹙起來的時候,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看著她,略有不滿的說:「第一天你就給我找麻煩了,你還怎麼做好接下來的。」
「我沒有給你找麻煩呀。」靳如月不服氣的反駁。
蘇琛繼續瞪著她。
靳如月只好跨下肩膀,耷拉著腦袋對他說:「對不起蘇老師,第一天上班實習就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她說得一點也不誠懇,像極了在敷衍他。
蘇琛這會兒也不在意這個了,打開一瓶新的消毒水拉著她在水槽沖洗她擦破皮的手掌心。
聽到她疼得嘶嘶的喊疼時,目光心疼的看向她,問:「很痛?」
靳如月點頭,疼得眼眶裡都蓄著了淚水,又水盈盈的。
她祈求,「能不能別沖了,只是擦破了而已不會有感染的風險的,我用自來水洗洗手再貼個創口貼也行。」
「不行。」蘇琛一口回絕。
「可是,這樣處理起來你也很麻煩的啊。」靳如月說著,看了一眼他剛剛拿過來的盤子里的東西,差點以為他要五花大綁自己。
「你閉嘴就不麻煩。」蘇琛頭也不抬,手微微的一傾斜就又倒了半瓶消毒水出去。
靳如月死死的咬著牙,眉頭擰成了麻花。
但她看著蘇琛的側顏,看到他為自己著急,看到他因為不高興而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的薄唇和皺起的眉頭,心裡覺得有一點點的滿足。
但此時此刻,蘇琛看著她兩隻手的手心通紅的一片,看著被擦破的手掌心,心裡卻脹滿了一點一滴的疼痛。
「蘇老師……」安靜之中,靳如月找話說。
「嗯?」
「濛濛最近怎麼樣了?」她又問到。
蘇琛頭也不抬,「在她外公外婆那裡,我最近忙著開學和醫院的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
「那……她想球球嗎?」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去看蘇琛的臉,想看到他的表情。
靳如月看得出來秦小濛是真的喜歡球球,她也不是那麼的無情,所以如果秦小濛想球球了她還是會人帶著球球去看她的。
可是蘇琛漆黑幽深的眼眸一轉,斜著眼睛睨了她一眼,將手上塗藥水的力量刻意重了一些。
靳如月猛的倒吸一口氣,「嘶——嘶——蘇老師,蘇老師,好痛好痛!」
「痛就好,痛了吸取教訓。」
蘇琛嘆了口氣,低下頭去看了一眼她的腳,看見她穿的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按理說這種鞋子應該是不會摔跤的,休息室的地板也不是那種很摔倒的地板,怎麼會就平白無故的摔倒了?
「蘇老師,你在看什麼?」靳如月看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腳看,於是納悶的問他。
「沒什麼,明天換一雙鞋子。」
「可是我只有這個鞋子比較平……」靳如月說這個話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
蘇琛抬眸,不解的看著她,不太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哥哥那麼有錢,她怎麼可能會缺那麼一雙鞋子。
靳如月也看出來了他很疑惑,於是說:「你知道的,我矮嘛……我、我鞋子都要帶一點跟……」
蘇琛看著她,沒說話。
靳如月抬眼看見他的嘴角有了要彎起來的弧度,立馬就要去捂住他的嘴。
「你不準笑,你不準笑!」她嚷著,伸長了手去捂住他的嘴。
蘇琛不但沒停下來,還笑得更開了,眼角眉梢上染了笑意。
「啊啊啊——蘇老師,你不準笑!」靳如月覺得非常的尷尬和害羞,他越是笑得開,她就越是覺得尷尬害羞。
有那麼一瞬間,她搶到了一個機會捂住了他的嘴。
但他看著她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面裝滿了笑,「靳如月,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時候最可愛?」
「蘇老師,你不要笑了,長得矮又不是我的錯。可愛什麼呀……從小被人嘲笑說我是白雪公主的小矮人。」靳如月終於覺得有些沮喪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自卑。
她呀,也想做白雪公主的呀。
靳如月連連嘆氣,又低下了頭,手也緩緩的鬆開。
可蘇琛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的手拿到自己的唇邊,繾綣的親吻了一下她包紮著紗布的手掌心,目光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他說:「我不笑了,別不高興。」
「笑都笑過了,說這個有什麼用。」靳如月賭氣似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後轉身不想看著他。
蘇琛看著她生氣的背影,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生氣了,我今天放你一天的假,不用跟著實習生一起工作,派你個輕鬆的工作。」
「什麼工作?!」
聽到有工作,靳如月立馬就把剛剛的煩惱拋之腦後了。
蘇琛彎著眼睛一笑,「去熟悉你即將要工作的地方。」
「怎麼熟悉?」靳如月納悶,一臉的問號。
「傻,隨便在醫院裡面逛逛看看,這還需要我教你?你想去哪裡看就去哪裡看,隨便走哪裡都可以。」
蘇琛說完,將她從凳子上抱了下來。
靳如月腳著地站在地上,瞬間就矮了蘇琛好長一截,於是不得不仰著脖子來看著他。就連說話的時候,也要墊著腳說,怕他聽不到。
還有些時候,她脖子仰得都要斷掉了,還得很不好意思的讓蘇琛把上身彎下來一點。
……
蘇琛這一次派的工作,靳如月的確覺得很輕鬆,但即便是輕鬆,靳如月卻還是很認真的去完成任務。
她一個人穿著她滿意的淡藍色褂子,在醫院上上下下的走來走去,當真就像觀察這個醫院就是自己的工作一樣。
實際上,蘇琛派這個任務給她,只是為了讓她輕鬆一點。畢竟,她的手已經受傷了。
而且,醫院誰沒見過?又不是什麼好稀奇古怪的東西。
但靳如月卻像個剛剛降臨世上的孩子一樣,對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好奇似的觀察著,眼睛隨時瞪得大大的。
從樓上的外科到心肺科再到骨科……她一一的都去看了。
終於走到了急診時,她在前台跟幾個熟悉的護士打了招呼,然後就去病房晃悠了一圈。
從病房那邊的走廊再走出來的時候,遇上了從會議室里出來的高主任。
看到了會議室門口的高醫生,靳如月立馬就興沖沖的跑上前,她今天是第一天來醫院工作,她迫不及待的想告訴任何人。
「高醫生!」
「咦,你怎麼在這裡?」高醫生聽到了聲音,回過頭來看著她。
「我上班呀!我現在來醫院上班啦!我也是一個醫生了!」靳如月說著,很是自豪的把自己的衣服拎了一下,展示給高醫生看。
高醫生昨晚熬了通宵,下巴上還有點胡茬,他摸了摸胡茬同時笑了起來。
他說:「我當然知道你來醫院工作了,我剛剛在樓上不是看見了呢么?高興得糊塗了?」
「啊……好像是……」
靳如月害羞的一笑。
高醫生看了看她,笑著問:「你的手好一點了么?」
「好啦!蘇老師給我包紮的,怎麼樣?!」靳如月說著,舉起來自己的手,展示著高醫生看。
高醫生看著,眯眼一笑說:「蘇院長的包紮技術,還真是不敢恭維,把你這芊芊十指包紮成了端午節的大粽子,你不難受么?」
「哈哈哈哈哈……」靳如月被高醫生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眼睛眯成了一跳縫。
她還在笑,身邊會議室的門忽然又打開,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很厭煩的響起。
「這裡是醫院,請安靜。」
「對不起。」靳如月道著歉,偏過腦袋一看發現居然是慕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