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98:她的嘴唇就碰到了蘇琛的薄唇
萌妻駕到98:她的嘴唇就碰到了蘇琛的薄唇
緊接著,高醫生的聲音就響起了。
「各位,蘇院長檢查完工作,晚上我們去聚餐。」
「聚餐?」靳如月第一個來了興趣,積極的問到:「去哪裡聚餐呀,是大家都要一起嗎?你跟夏醫生也要去么?」
夏醫生笑著走過去,問她:「你要一起來么?」
「我當然想去啊!」靳如月立馬就點了頭。
「那就一起。」
夏醫生大方的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邊,蘇琛的表情在聽到靳如月說當然好的時候就立馬沉了下去,周身都散發著一層寒意,還故意咳嗽了一聲,似乎要提醒一點什麼。
高醫生很不解的看過去,「怎麼了,感冒了嗎?」
靳如月聽到了聲音以後,出於自己是他的助理的關係,也跟著看了過去。
她邁著小步子走過去他的身邊,關切的仰著臉問他:「蘇老師你怎麼了,是太累了?感冒了嗎?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看起來是真的著急。
她自己沒察覺又什麼,但一旁別的實習生醫生都偷偷的笑了起來,心想還說只是師生關係,明明那麼緊張。
蘇琛朝她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你想去?」
靳如月絲毫還是沒領悟到,篤定的點頭,「想呀,肯定想去的呀,跟大家一起吃飯多開心呀!」
蘇琛薄唇緊抿著,看著她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凌遲處死。
「蘇老師,你要一起嗎?」靳如月忽然問他。
蘇琛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夏醫生了說:「我剛剛問過他了,他說他不去,說是晚上有事情要辦。」
靳如月一聽,納悶了。
她看著蘇琛,「蘇老師,你沒說你有什麼事情要辦呀?」
蘇琛勉強的扯起嘴角一笑,「也沒什麼大事情,其實也可以去。」
「明明剛剛還說一定要去,不能跟我們聚餐。」夏醫生曖昧的看著他,小聲的抱怨,「果然呢,還是愛情力量比較大。」
「不要胡說。」蘇琛綳著臉,呵斥了一句。
夏醫生連忙討好的笑了笑,然後就躲到了高醫生的身後。
高醫生揮揮手說到:「去就去,大家都一起去。我們先讓蘇院長來檢查各位的工作,完成得好就立馬出發!蘇院長請客啦!」
最後一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靳如月也跟著耶耶耶的叫了起來,在蘇琛的身邊蹦蹦跳跳的跟著起鬨,高興的不行,小臉紅彤彤的。
蘇琛低頭看著她這高興的模樣,心裡堵得慌,一抬手直接把手肘擱在了她的頭頂上。
兩個人的身高差著25厘米,蘇琛這麼一放,高度差不多正好合適。
靳如月感覺到他的手臂擱在自己的頭頂上之後,立馬就筆直的站著,一點不敢在蹦躂了,特別的老實。
可是她又特別的想跟著大家一起開心,忍不住自己的身體想蹦躂。
於是她抬起手碰了碰蘇琛的手臂,小聲又委屈的說:「蘇老師,你幹嘛要壓著我啦?」
「你是不是忘記了今天還有什麼約定?」蘇琛低著頭,看著她問。
靳如月被他這麼突然的問到,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今天有什麼約定,只好緩慢的搖了搖頭說:「不記得。」
蘇琛嘆了口氣,無奈的收回了手。
靳如月一感覺到他的手拿開,立馬就又搖頭晃腦的高興了起來。
而蘇琛則是走上前去,著急起大家來考核今天的看病歷工作,他們所看的病歷都是醫院再院病人的病歷,幾乎每一個蘇琛都看過。
他會從裡面抽出來一些問題,讓實習醫生回答,回答上就過關。
最後,果然還是有兩名考核最差的學生被留了下來值夜班,其中有一個就是蘇珊珊。
靳如月得知蘇珊珊被流下來時,剎那間心裡是失望的。
大家准離開時,她忽然就拉著蘇琛的胳膊,說到:「蘇老師,讓珊珊跟我們一起嘛,我覺得她不能去好失落。」
「好呀,你去替她。」蘇琛朝她微微一笑。
「額……」靳如月尷尬的立在他面前,猶豫了半天說:「還是算了吧,我流下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靳如月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夏醫生拉了過去。
醫院有專用的員工大巴車,一群七八個人一起擠上了大巴車,歡歡喜喜的往吃飯的地方去。
高醫生問蘇琛去哪裡時,蘇琛心情正不好,敷衍的回答:「隨便,我只負責給錢。」
高醫生嘿嘿的一笑,「好嘞,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說完,就給司機報上了北城消費最高的海鮮自助餐的地址,順帶著還報上一個KTV的名字,準備吃晚飯就去唱歌。
蘇琛也依舊還是無所謂的樣子,徑直往大巴車的後面走去。
他走過那些實習醫生,個個都嚷著:「蘇老師,你坐這裡吧。」
蘇琛掃了一眼他媽身邊的空位,極其淡薄的一笑,敷衍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後又直直的往後面走去。
他走到靳如月跟夏醫生後面的位置坐下,然後拍了拍她的椅背。
「怎麼了?」靳如月感覺到,轉過頭去看著他。
蘇琛面無表情的命令:「坐到這裡來。」
說著,就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靠窗戶的空位。
靳如月一愣,然後當真就乖乖的坐到了蘇琛的身邊去,把自己的那個位置留給了正走過來的高醫生。
高醫生走過來后笑她:「小丫頭,你還真是什麼時候都要粘著你的蘇老師。」
夏醫生笑著反駁,「你懂什麼,明明就是蘇院長粘著小丫頭才對。」
蘇琛聽著就聽著,心裏面一點也不介意,不管他跟靳如月是誰粘著誰,他都覺得無所謂,只要她沒有去粘著別人就行。
靳如月聽了卻是臉紅了,額頭抵在玻璃窗上,一點也不敢轉頭。
車子發動時,蘇琛的手從她的身後伸了過去,直接捂住了她的額頭。
靳如月一愣,聽見他的聲音很低的說:「這樣不容易疼。」
靳如月縮了縮脖子,更感覺害羞了,整張臉的溫度逐漸在上升。
蘇琛摸到她的額頭溫度越來越燙了,有些擔心的抬起另一隻手把她的身子掰過來面對著自己。
他換了只手摸摸她額頭,蹙起眉頭:「你發燒了?」
「沒有……」靳如月心虛的回答。
「這麼燙,肯定就是發燒了。我們不去了,我送你回家去休息。」蘇琛一邊說,一邊送上自己的額頭抵過去。
他的額頭碰著靳如月,感覺溫度比手摸到的還要燙。
他立馬就要起身,去給司機說停車。
靳如月慌亂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小聲的解釋:「我沒有發燒,我就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了,所以就發熱……」
「不好意思什麼?」蘇琛納悶。
「不好意思你摸我額頭,還……還拿你的額頭、額頭……」靳如月說不下去了,感覺自己耳朵都發燙了。
蘇琛卻壞笑了起來,問她:「額頭怎麼了?」
「……就……就是碰、砰……」靳如月磕磕巴巴的,好半天都沒說清楚。
蘇琛直接就又捧住了她的臉抬起來,然後自己低下頭,自己的額頭又緊緊的貼上她的,兩個人的鼻尖也輕輕的觸碰著、摩挲著。
他的薄唇彷彿只要再一往下,就能吻到她,
她甚至已經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噴洒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引起一陣顫慄。
「額頭像這樣嗎?」蘇琛這樣問到。
他說話時,薄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肌膚上幾乎要灼傷了她,讓她十分的緊張。
靳如月戰戰兢兢的,輕輕的點頭。
結果一不小心,她的嘴唇就碰到了蘇琛的薄唇,那不足一秒鐘柔軟的觸覺讓靳如月瞬間整個身子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