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111: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為我覺得
萌妻駕到111: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為我覺得道歉也沒有用
靳如月收拾好一切之後,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想到高醫生還在等自己,她來不及整理自己狼狽的樣子就衝出了辦公室,一路小跑著去醫院的大門口。
隔得遠遠的看見了高醫生的車時,她才緩下腳步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錶。
高醫生看到她來了,降下車窗朝她招了招手。
靳如月立馬就加快了加布跑過去,然後利索的打開後車座的門坐上車,一邊說:「謝謝高醫生,麻煩你了。」
話音落下,她臉上的笑容就一僵。
副駕駛座上坐著的人轉過頭來也看著她,嘴角揚起了一抹有些譏諷的笑容,說到:「怎麼這幅鬼樣子?」
靳如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鬼樣子,但她知道自己遭受了蘇琛的一番折磨之後肯定不會太好。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出於禮貌的說:「慕醫生,晚上好。」
「嗯。」
慕安冉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就轉過頭去沒再說話了。
高醫生的目光在慕安冉那裡停留片刻,然後就轉過頭來看著靳如月,問到:「你住哪裡,我送完慕醫生就送你。」
靳如月有些僵硬的一笑,說到:「謝謝高醫生了。」
緊接著,就報上了家裡的地址。
高醫生點點頭,動作很熟練的就發動了車子時尚馬路,車子開得相當的穩當。
靳如月坐在後面,眼睛看看高醫生又看看慕安冉,她有點猜不準為什麼慕安冉這麼高傲的人會讓高醫生送她回家。
但她看看高醫生,看著他好幾次都悄悄的嘴角的帶著幸福的微笑偷看著慕醫生。
興許是高醫生的目光讓慕安冉覺得有些不自在了,慕安冉咳嗽一聲之後忽然出聲:「蘇琛怎麼不送你,讓高醫生送?」
高醫生聞言,似乎也覺得納悶。
他微微的側目往靳如月看了一眼,附和到:「對呀,蘇院長既然知道你生病了,怎麼讓我送你也不自己松?」
「啊……這個……」靳如月尷尬的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慕安冉就在這時又冷冷的笑了起來,她不可一世的抱著雙臂諷刺到:「你們現在不應該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么,怎麼他都不送你?」
靳如月尷尬的楞在那裡,還是說不出話來。
慕安冉似乎是覺得佔了上風,又得意的笑了起來,直接是笑出了聲音。
高醫生開著車,餘光掃了一眼後視鏡,看見後視鏡里的靳如月面色尷尬甚至是難看,緊緊的咬著下唇都不說話。
他又無奈的看了一眼慕安冉,然後打圓場似的問到:「小丫頭,你跟蘇院長現在已經確定下來關係了?」
靳如月咬著下唇,連這個問題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今晚之後,靳如月的確是不知道蘇琛對自己的看法是什麼。她不知道這一段今天才開始的戀情,在蘇琛看來是不是今天就已經結束了?
畢竟……他離開的時候,那麼的無情。
靳如月的沉默,讓高醫生認為她是默認了。
於是笑著說:「小丫頭福氣好,我們蘇院長是最會體貼人的,雖然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嚴肅,但也只是因為工作的問題。」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靳如月就反駁:「何止是平時!」
高醫生一愣,哈哈的笑了起來,「看樣子,是吵架了,怪不得蘇院長說自己很忙要先走。」
高醫生說完,就看了一眼慕安冉,
慕安冉的面色平平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但她剛剛還掛在臉上的得意很明顯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慕安冉的小區門口。
高醫生停下車,一邊取安全帶一邊說:「我送你上去吧,我看這條路晚上還挺黑的。」
慕安冉取了安全,立馬就說:「不用了,我已經習慣了。」
說完,就打開車門下了車,根本就一點也沒給高醫生機會。
高醫生隔著車窗目送著她的背背影離開,目光里滿滿的都是眷念,人都消失了還是沒捨得收回自己的視線。
直到靳如月說:「高醫生,慕醫生人都已經看不見了。」
高醫生聞聲立即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訕訕的一笑之後才發動了車子。
這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車子到了家門口,靳如月從車上跳下來,然後站在外面彎腰對裡面的高醫生揮了揮手,「高醫生再見,路上注意安全。」
高醫生點點頭,開始調頭。
等到高醫生的車子調頭離開以後,靳如月也轉身過馬路準備回家,但卻被一輛不遠處駛過來的車子亮著的大燈閃著了眼。
她忙不迭的抬起手擋在自己的面前,耳邊聽著那輛車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就停在了自己的不遠處。
燈光暗下去的時候,靳如月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這一放,她整個人就愣住了。
馬路的對面是蘇琛的車子,車窗緩緩的降下以後,他的臉就出現在眼前。
靳如月看著那張不過是幾個小時沒見的臉,卻像是好幾百年沒見,明明也只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她卻覺得兩個人之間隔著是千山和萬水。
夜晚的空氣帶著涼意,靳如月站在馬路上沒一會兒就手腳冰冷了,但蘇琛在前面她怎麼都抬不動腳走。
直到蘇琛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時,靳如月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冷的,總之她回過了神。
然後她就埋著頭,邁著很大的步子往前走。
蘇琛雙手插袋站在門前,原以為她是要走到自己這裡來,結果卻看著她眼睜睜的從自己的身邊快速的走過,無視了自己。
他眉頭一蹙,伸出手去拉她。
但靳如月似乎是猜到了他會如此,有些驚慌的往前加速小跑了一步,然後快速的側了側身子轉過來防備的看他一眼,緊接著就是往後退。
蘇琛看到她往後退的動作和眼裡的防備,心驀地的疼了一下。
片刻之後,他有些僵硬的開口:「下午的事情,我給你道歉。」
蘇琛這麼矜貴的男人,恐怕是生平第一次給人道歉,說話的語調都極其的不自然,特別的生硬。以至於靳如月甚至都覺得他不是誠心的。
以及,靳如月從小到大是被保護著長大的,就像是溫室裡面的花骨朵,誰也沒敢睡也沒試圖傷害過她。所以,今天蘇琛的舉動對她來說就像是天塌了那般。
一個從來沒被傷害過的人被傷害了,那種震懾不是一點點。
儘管靳如月不想承認自己原來是這麼的柔弱和不堅強,但她也真的就是傷心了呀,傷心了就是傷心了。
「蘇……」靳如月一開口,眉頭就擰了起來,最後還是略有些生硬的喊:「蘇老師。」
蘇琛儘管聽到了她喊得不自在似乎是不願意,但還是嘴角微微的一彎,笑著回答:「嗯,我在。」
靳如月抬起眼眸看著他,看到他嘴角的笑容時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更有些難開口了。
她說:「蘇老師,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因為我覺得道歉也沒有用,我現在很難過,什麼都不能讓我不難過了。」
「月月,我只是太生氣了,我生氣你不想——」
「不管怎麼樣,我也很生氣。」靳如月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又有些恐懼的往後退了一步,接著說:「我會很努力的做一個合格的住院醫生的,我也會很努力的在這一百天之後留下來,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什麼都不行,我其實也可以的。」
靳如月說完,靜默了幾秒。
然後她轉身,一邊說:「蘇老師,你回家吧,我也要回家了。」
「等等——」蘇琛立馬就喊住了她,他還有話要說。
靳如月聞言,頓住腳步。但他沒有轉身,依舊是背對著他的,看起來對他是十分的抗拒。
蘇琛看著她的背影,問到:「你還是我女朋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