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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結局篇11】別碰我!你太臟!

  266【結局篇11】別碰我!你太臟! 

  靳明瑧在她床沿坐下,盯著她脖頸果肩處,抬手摁了下房中大燈開關。 

  房中光線頓時明亮,微微刺眼,賈雨晴眯了眯眼,再看向他時,他眸中一片清明,半點晴浴都不摻。 

  賈雨晴又想,是不是自己不夠撩***,是不是不夠嬌嗲,才無法勾弄起男人的興趣,被下的腳互蹭了下,小心翼翼鑽出了被子,瑩白的腳丫輕輕地踩在了他胸膛口,腳趾微微綳著,在他心口打著轉。 

  男人冷笑一聲,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女人看著他修長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腳,嬌羞的紅了臉蛋兒,但男人一施力,驚慌之下,賈雨晴「啊」的一聲尖叫,隨後,整個人被男人的手拉了過去。 

  一雙纖長的腿露出一大截,蓋在身上的被褥捲成一團,有些蓋不住她那嬌軀。 

  大概男人覺得那被褥麻煩,指尖一挑,就將那無法遮羞的被褥給掀開。 

  賈雨晴哪料靳明瑧發情起來如此猴急,沒任何前戲,就把她被子給掀了個乾淨。 

  「靳少,你待會輕點兒,人家還是處。」 

  「哦,是么?」男人修眉又高挑了下,意味不明。 

  手扔了她的腳踝,改為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放在手心裡仔細打量,竟沒得一絲傷痕,是做了修復處理么? 

  「你光瞧著我手做什麼?我好看的地方多了去了。」 

  女人賣弄風姿地軟軟一聲,就將整個身子貼了上去,他也隨了她去,趁著她將自己摟住之際,他則瞧向她光溜的腰臀間,許晴這裡本有一塊硬幣大小的青色胎記,然而,這個女人身上乾乾淨淨的。 

  靳明瑧皺了皺眉,難道他懷疑錯了? 

  不可能,許晴也是對蜂蜜過敏的,賈雨晴也是,決計不會這麼巧。 

  靳明瑧陷入思考之時,房門卻恰巧被打開,門口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一個果白的女人正歪倒在那個說著一開年就帶她去領證的男人懷裡。 

  握著門把的手不知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震驚亦或是因為其他而不住地顫抖著,賈雨晴抬起眼皮時將秦湛藍那錯愕凄慘的表情納入眼底,心中得逞一笑,面上卻假裝無辜,驚惶地推開了靳明瑧,躥回了被窩裡,將被子緊緊掩住這副「一窮二白」的身子。 

  見賈雨晴這表情,他也知道是誰來了? 

  靳明瑧倒仍舊淡定,扭頭過去,看到了雙眸氣得通紅的湛藍,她死死地咬著唇,尖尖小小的虎牙恨不得將嘴唇扎出一個洞來,他心中一絞,沉著步子朝她走去,冷靜地開口,「湛藍,其實,這並非你所見到的樣子。」 

  湛藍怒氣攻心,抬手,就是狠狠摔了他一耳刮子。 

  「我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 

  起初,李嫂來跟她說的時候,她心中還堅信著肯定不會是這樣的,靳明瑧絕不會背叛她,然而,就在同一個宅子里,還是一牆之隔,這個男人差點鑽進了她助理的被窩。 

  重扇了他一巴掌,整條手臂都在發麻發痛發酸,眼中的淚也綳不住地落下。 

  見得靳明瑧被掌摑,賈雨晴心中如何不心疼? 

  連爬帶滾地裹著被褥從床上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靳明瑧,攔在了他前面,一雙與湛藍相似的眉眼啪啦啪啦地掉金豆子,「對不起,秦小姐,是我的錯,不怪靳少,是我先勾.引的他。你來了例假,我又長得像你,靳少今晚喝得有些醉了,才會來我房間的,靳少他從始至終愛的都是你。你別打他,你要打就打我吧,全都是我的錯……」 

  倒好像是她欺負了這二人,要棒打鴛鴦似得,這賈助理可真真是本事,她好心收留她住下,她卻是沖著爬上靳明瑧的床來的。 

  之前,還真是看岔了眼。 

  無論哪種原因,是自己來了例假,他碰不到也好,還是她長得像自己,更甚這個男人喝高了,但都無法成為他出軌的理由。 

  出軌就是出軌了,無論是做,還是沒做成。 

  是非黑白擺在這裡,豈容顛倒? 

  靳明瑧狠推了擋在自己前面的賈雨晴一把,「你給我滾開。」賈雨晴一個踉蹌,仰面摔倒在地,被子不慎從胸口掉下,一副活春宮就這般暴露在早春冷冽的空氣里。 

  嘖嘖……那身材那腰肢,難怪靳明瑧見了動心? 

  靳明瑧皺了下眉,厭棄了瞥過賈雨晴,長臂一探,就將湛藍擁入懷裡,「湛藍,你聽我說,我跟她真的沒什麼。我來,只不過為了試探她而已。」 

  「別碰我!你太臟!」湛藍掙扎著要從男人鋼鐵般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又不顧不管地低吼,「試探?需要床上去試探嗎?」 

  靳明瑧深深斂眉,他讓賈雨晴洗乾淨,也不過時為了要看她身上的胎記而已。 

  這一時間,真是難以辯解。 

  隔壁的柳茹被隔壁房間的動靜吵醒,披了件上衣急忙過來,一瞧這三人的場面,還有那賈雨晴精光地跌倒在地,真是夠不體面的,過來人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真是造孽喲……」 

  再瞧自家那女兒,哭得也是肝腸寸斷的,她整個兒心肝也擰一起去了,「明臻啊,你先把湛藍放開。有什麼坐下來好好說。」 

  岳母發話了,靳明瑧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得把湛藍給鬆了。 

  湛藍一扯母親,嘶啞著聲說,「我跟他再也沒什麼可說了,我們走,今晚就走。這樣骯髒的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待!」 

  柳茹明白女兒心性,本就深受肖韻琛那次傷害,將那狗雜碎與秦心漪抓姦在床過。這靳明瑧又曾拋棄過她一次,再次原諒他已是不易,這中途又整出這檔子事來,教她心中如何好受? 

  只是,哪怕這男人無可留戀,那湯圓呢? 

  柳茹還是勸了一勸,「我們今晚走不打緊,小丫頭怎麼辦?明早起來吵著要你怎麼辦?」 

  可憐湯圓自小沒得母愛,又生了那樣子的病,湛藍心中哪能不疼不憐?只是靳明瑧跟賈雨晴這般衣不蔽體被她抓個正著,她有什麼臉面再留在靳家? 

  靳家容不下她啊。 

  她將眼底淚收起,倔強地昂起蒼白的臉,冷漠地瞪向靳明瑧,「女兒,我要帶走。」 

  湛藍那眼神又讓靳明瑧心中刺了一刺,口氣軟道,有一絲懇求,「女兒不能跟你走。大過年的,你和媽也別走,留下來。」 

  雖沒和湛藍領證,本質上還只屬於前任關係,但靳明瑧一直將柳茹視為自己的岳母,也一直喊著「媽」。他自個兒母親早逝,湛藍的母親就是他的母親。 

  「原來你也知道大過年的?」 

  湛藍低諷一聲,瞧了瞧那個再次用被子裹著爬起來的女人。 

  大過年的,他們卻在她房間隔壁狼狽為奸。 

  靳明瑧嘴角又是沉了一沉,但真正理由,卻還不能說出口,他還沒確定賈雨晴就是許晴之前,不能打草驚蛇,如果真是許晴,她又是郎閆東安排在湛藍身邊的,必定與郎閆東有勾結吧。 

  空口說白話,郎閆東在湛藍心中分量也不小,湛藍未必會信,只會更惱火於他。 

  「既然,你不肯把女兒給我,那麼我們只好法院見了。」湛藍狠狠撂下一句,就攜著母親收拾離開。 

  過年,新年新氣象,湛藍本想著會是美好的開端,從今往後,她的人生有夫有女,會一路坦蕩,風調雨順,哪知生活再次將她一軍,將得她全無退路。 

  若是岳母不在,靳明瑧還能來硬的,無論困著也好,綁著也罷,只要能留下她就行,可岳母在這裡,他哪敢動湛藍一根毫毛? 

  只能孤零零站在卧室窗口,抽著寂寥的香煙,目送她們離開。 

  —— 

  隔天一大清早,郎家。 

  兩人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上,都睡得香噴噴的。 

  忽然,房門被打開,偷偷摸摸跟做賊一樣潛進來兩個女人,一看到靳茜是睡在地上的,吃驚地大叫,「茜茜啊,你怎麼睡在地上?」 

  靳茜揉了揉眼睛,轉過身去看是誰在擾她清夢,一看到是奶奶和周媽,嚇得一座而起,望向床上時,郎閆東也已經坐了起來。 

  天啊,穿幫了,要怎麼辦? 

  老太太一臉震驚地看著郎閆東和靳茜,傷心和難過的情緒爬上了她布滿皺紋而和藹的眼角,男女朋友居然分床睡,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們的關係不屬實! 

  周媽攙扶著老太太,微微擰著眉,作為傭人不敢有微詞,但還是略擔憂地看向老太太。 

  誰知在老太太開口之前,郎閆東臉色一沉,冷冷道,「你們昨晚還偷聽的不夠么?現在還明目張胆來搔擾我的私生活?麻煩你們進門之前,敲下門!」 

  周媽聽了他這話,忍不住道,「郎先生,您彆氣,老夫人只是關心你而已。」 

  老太太一皺眉,精明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沖著郎閆東大聲問,「臭小子,你告訴我,為什麼讓茜茜睡地上?是你欺負茜茜,還是你弄虛作假來糊弄我老太婆?」 

  靳茜雙手捏緊了被褥,外面的落地窗是開著的,一陣陣晨風吹進來,鼓動起灰色的窗帘,涼颼颼的,讓她的身子無端的瑟縮了一下。 

  她用眼角捎了捎郎閆東,他該怎麼回答呢? 

  又想著,也好,她正好拍拍屁股走人,這又不是她的錯,是因為他不讓她睡床,才會穿幫的。 

  郎閆東遇事沉著,一張英俊的臉上永遠是處變不驚的,而這會還多了些怒氣。 

  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一貫尊敬長輩的他,此刻面部表情陰冷,語氣里也是透著不耐煩嗎,「我只說一遍,茜茜只是睡不慣這張床。」 

  他就那麼輕描淡寫地說過去了,又低頭看向靳茜,遞給了她一個眼色,意思是他就只能說到這份上了,下面讓她編下去了,若是不編,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靳茜會意,心中嘆氣,但還是站起身來,小腦子轉得飛快,立馬說道,「是的,奶奶,我們沒有騙您,東子也沒有欺負我,只不過那張床太軟了,我睡不習慣,所以才睡到地上來了!」 

  老太太納悶地問道,「真的是因為床的問題?」 

  「恩。奶奶,您別看我年紀輕,以前上學的時候很辛苦,坐姿又不端正,落下了腰間盤突出這個毛病,所以醫生告訴我不能睡軟床。一睡軟床,明早起來,我腰就疼得厲害。」 

  靳茜望著老太太,雙手絞纏著,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水汪汪的,一點也沒有欺騙人的樣子。 

  「老夫人,我就說吧,郎先生和靳小姐處得好的很呢,哪裡會騙您呢?您這是瞎操心吶。」周媽順著郎閆東的心思說下去,輕輕地勸道。 

  這下子反倒是老太太開始難為情了,她的小題大做,不僅惹得孫媳婦尷尬,還要惹得孫兒生氣,可真是罪人了。 

  老太太抓過靳茜的手,歉意的眸子中含著心疼,「是奶奶不好,錯怪你們了。茜茜啊,你可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啊 

  「奶奶,我知道您這是關心我們呢。」 

  靳茜心想著總算忽悠過去了,還多虧了周媽幫著他們一起勸,不然這老太太也不這麼好打發過去的吧。 

  一場晨起風波總算過去,送老太太出去的時候,還聽得她熱乎地說,「今天讓周媽去買一張硬點的席夢思回來,把那張軟的給換了。」 

  靳茜笑眯眯地,連連點頭說好。 

  只盼著這老太太趕快回京,她也好趕緊家去。 

  關上房門,正打算回頭好好說說郎閆東,都怪他這個自私鬼讓她睡地上,要不一大清早怎麼會鬧出這等糾結的事? 

  剛轉進裡屋去,卻看見郎閆東扯開白色的薄被從床上下來,兩條性感糾實的長腿極為撩人地伸到地上,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竟然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靳茜呆楞著驚恐地瞪大了眼,他卻毫無避諱地晃蕩著胯間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她心眼一跳,隨即捂著臉轉過身去,低咒道,「郎閆東,你耍流.氓。」 

  居然昨天晚上,他下身裹著的浴巾下,連一條小內內都沒穿? 

  耍流.氓? 

  郎閆東嘴角一抽,他郎閆東需要對這個小女人耍流.氓嗎? 

  「哦,忘了告訴你,我有果睡的習慣!」 

  聽得身後他輕佻的聲音,靳茜眉頭皺得更深了,提了口氣,又認真說道,「我現在住進在間房了,你至少給我檢點一點,改掉這種……壞習慣!」 

  她居然敢叫囂著讓他檢點一點?她不只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更是膽大包天。 

  他勾起唇角,從後面慢慢靠近她,突然在她耳後吹出暖暖濡濡的氣體,「能讓我郎閆東改掉習慣的女人絕不是你,靳茜。」 

  耳後酥酥麻麻的,似有一條毒蛇鑽進她的心窩裡,她身子一顫,嚇得回過頭來,卻見到他仍是不著寸褸,她又羞又憤,以至整張臉袖撲撲的要滴出血來。 

  郎閆東肆意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得高高的,聲音卻是寒冷刺骨,「靳茜,該檢點的是你!你給我記住,這是郎家,這裡是我的房間,你頂多算是個我雇來的女傭罷了。我的習慣,你最好用最快的速度適應!」 

  說罷,手指嫌惡的甩開她的臉,走到衣櫃前,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靳茜咬著牙,死死地瞪著他,他的舌頭帶毒刺的嗎?她恨不得拔了他的舌! 

  還說她是女傭,她堂堂靳家千金小姐做他女傭,他還真是奢侈? 

  他眼角餘光瞄了她一眼,一邊從衣架上取下衣服,一邊不冷不淡地說,「看來你是要看著我穿完衣服才甘心吶!」 

  靳茜也不知是怒,也不知是羞,登時臉上又紅了幾分,癟了癟嘴,哼了一聲,再次轉過身去。 

  一邊走進衛生間,一邊在心裡偷罵——誰要看?不就是帶了個把嗎?你以為你還會比別的男人多了些什麼呢? 

  他穿衣服,她在衛生間里刷牙洗臉總沒事了吧。 

  誰知道,刷牙刷到一半,某人就沖了進來,冷冰冰地對她下命令,「靳茜,你給我出去!」 

  「幹嘛?沒看到我正在刷牙嗎?」她晶亮的眸子瞪著他,含著嘴裡的藥膏泡沫,口齒不清地說。 

  郎閆東二話不說就上來,抓住了她小巧的身板,強行把她拖了出去,再狠狠把門摔上。 

  門「嗙」的一聲,回蕩在整個房間里,讓靳茜耳朵發顫。 

  許久都等不到他出來,靳茜就那麼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握著杯子,滿嘴白沫,頭髮亂糟糟,傻不愣登地站在衛生間門外,聽著他撒尿、沖廁所、刷牙、剃鬚、洗臉一系列有節奏的聲音。 

  還有哪個男人能有他這麼自私的? 

  郎閆東這個男人還真真讓她刮目相看了。 

  郎閆東洗漱完畢后,一絲不苟、衣冠楚楚地從衛生間里出來,瞥了一眼像個傻瓜一樣杵在門邊的她,「主子先用,天經地義。」 

  擦過她身邊時,還又挑著丰神俊朗的眉眼,淡淡補充了一句,「還有,記得把房間衛生搞好后再出來。」 

  媽的,還真把她當成使喚傭人了!她真是有朝他摔杯子、扔牙刷的衝動。 

  —— 

  大家圍在餐桌前,就等靳茜了。 

  靳茜急急忙忙下樓,心裡頭想都是郎閆東害的,要不然怎麼會害得大家等她一個人。 

  「茜茜啊,別走得這麼急,慢慢來好了,大過年的也不上班,不用那麼急,要是要去哪兒,就讓東子送。」老太太關心地說道。 

  一聽到要讓郎閆東當她司機,她心裡就一下子樂了,笑著說,「奶奶,您對我真好又看了眼郎閆東,壓重了音調,「有一客戶急著找我,一開年就要上法庭了。我今天得跟他碰面,還真是有點來不及了。」 

  一般來說,當著老太太的面,郎閆東這個乖孫是不會掃興的。 

  「茜茜,快吃吧,別涼了。」老太太催促道。 

  「我飽了。」郎閆東卻這麼悻悻地來了一句,說罷抽身就要走,靳茜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明明筷子都沒動。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溫柔地像個好女友一樣笑眯眯地說,「東子,你空腹去出去對胃不好,多少吃點再走吧。奶奶、爺爺,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郎家的長輩瞪圓了眼看著靳茜這一舉動,有些擔憂她,生怕郎閆東一個不小心傷著她。 

  郎閆東雖從青少年時期就離家出走,但他那脾氣,家裡人還是清楚的,他不愛乾的事,有誰敢攔著? 

  郎家長輩們默默地低下頭扒著碗里的粥,胡亂地「嗯」了一聲,用眼角偷偷去掃他們,看到郎閆東挪開了靳茜的爪子,拍了拍皺巴巴的袖子,坐下拿起了筷子吃早飯,而後冷冷瞥了靳茜一眼,「有什麼話說就好,別動手動腳的像個潑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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