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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結局篇14】郎閆東,你答應過我,你不會

  269【結局篇14】郎閆東,你答應過我,你不會再碰我 

  盯著湛藍,也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浴望,怎麼看著靳茜就會…… 

  這究竟是什麼道理? 

  靳茜不知身後有一雙眼光正火.辣辣地瞅著自己,鋪完有點兒累了,就往攤手攤腳地大床上一趴。 

  「你打算不洗澡就睡覺么?我這裡容不下骯髒的臭蟲。」 

  靳茜聽得身後冷冰冰一聲,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到郎閆東正走過來。 

  他細碎的頭髮濕漉漉的,下身包著一條大白浴巾,倒三角堪比模特的身姿,上身肌肉更是勻稱完美,他一邊走來一邊擦著微微凌亂的發,連擦頭髮的都動作那麼瀟洒而有韻度。 

  走過來時,有意無意擦過她的肩膀,靳茜心裡一緊,咬牙嘀咕了一聲,「你才是骯髒的臭蟲。」 

  「你說什麼?」他回過頭來問她。 

  「哦,我說我這就去洗澡。」靳茜把變色龍的本性發揮的淋漓盡致,立馬去柜子里翻找昨晚穿過的睡衣。 

  「今晚穿這個。」 

  靳茜聞聲回頭,看到郎閆東手裡拿著一件黑漆漆鏤空的睡衣。郎閆東的喜好也太重了吧? 

  「我不穿這種漁網風格的睡衣。你留著給你別的女人穿吧。」 

  於是,她抱著手裡那條唐老鴨睡衣進了衛生間。 

  郎閆東擦冷汗,特么的,手裡這件如此性.感的睡衣居然被她說成了漁網?靳茜到底是什麼品位? 

  —— 

  靳茜快速的淋好浴,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到郎閆東倚著身後的軟墊,雙眸緊緊眯著,睡得安和的樣子。 

  竟然這麼快就睡著了,怕是累了吧,她踮起腳尖,輕輕地走過來,再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本來她在床上放了兩條被子,現在只剩下一條,定是被他收了起來,是擔心再有今早這樣家長突襲事件發生,看到兩人各睡一被,肯定又要招來一場風波了。 

  還是他考慮的周到。 

  她小心翼翼鑽進被窩裡,盡量不靠到他的身體,也盡量不吵醒他,翻身去關他那頭的燈,瞥過他的臉時,竟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他睡覺的時候極其安靜,安靜的就像個單純無害的孩子,稜角分明的臉龐此刻卻是溫潤潔白,寬額俊鼻,睫毛長而密,在眼下留下兩道好看柔和的剪影,處處透著難以描繪的溫柔。 

  其實,他睡著的時候更可愛一點。 

  靳茜不禁輕輕笑起來,忽然之間,他睜開眼,射出防備而犀利的眸光,「你關個燈怎麼這麼久?還是你打算就這麼一直偷.看我呢?」 

  靳茜的臉一下子通紅,就像火燒雲剛剛落到了她的雙頰上,他是在裝睡嗎? 

  郎閆東真是個混蛋,她有種掐死他的衝動。 

  「誰要……誰要偷.看你?我只是在想你這樣睡得肯定不舒服,要不要叫醒你,讓你睡得舒服些?」 

  她莫名其妙地說話結巴起來,伸出手去立即將開關關掉,此刻她臉上也是莫名其妙的發燙,才不要讓他看見她的臉燒紅了的樣子。 

  他莫名的心情大好,笑了起來,笑聲邪肆,信心滿滿的,又多了一股調侃味兒,「其實你也不用那麼害羞,誰叫爺長得帥呢?喜歡偷.看爺的,愛慕爺的女人多的去了,不差你靳茜這麼一個。」 

  靳茜被他這麼一說,氣得差點腦溢血,趕緊躺下,胡亂拉好被子蒙住臉。 

  她第一次發現郎閆東這個人不止是臭美絕頂,而且還很啰嗦,悶聲說了一句,「你不是說要睡了嗎?」 

  郎閆東隨意「恩」了一聲,躺下來,黑暗裡,誰都沒看到他嘴角噙著的怪誕溫柔的笑意,甚至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在笑些什麼。 

  或許只是身邊的這個女人格外有趣罷了。 

  靳茜刻意將枕頭拉到床沿,緩緩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床上細微的動靜讓他翻了一個身,在柔白靜謐的月光下,他看到她背對著他,離得他遠遠的。 

  兩人中間凹下了很大一塊,很深很遠,就像兩人之間有一條鴻溝,無法逾越。 

  莫名地氣惱,她還真以為他會再次動了她不成?其實,他更厭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他眸色一沉,猛的一拉被褥,將她身上的被褥都拉了過來。 

  早春里的夜依舊微涼如水,被子突然被抽去,即便身上穿著睡衣褲,仍是讓靳茜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郎閆東這是安得是什麼心吶? 

  她憤怒地側過身去看他,他不知何時已經平躺了下來,顯然是裝出一副完全不是故意的模樣,只是不小心拉了一下被子而已。 

  這傢伙還挺能裝的,她的小手一把摸到了被褥一角,本想用力扯回來,可是想到昨晚跟他搶被子時的戰況,他恨不得揍她的樣子,她心下作了一番考慮,最終仍是不敢過於放肆,不得不又將被子挪回去一些,而自己小心翼翼鑽進被窩裡。 

  只靠得近了一些,就聽到他微重的呼吸聲,男人不同於女人,肺活量大,呼吸聲自然也重了一些。 

  第一次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伴著一個男人入睡,他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強而有力,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 

  然而也是因為他的呼吸聲,讓她更是不安和尷尬,一時間竟難以入眠,她心緒輾轉,又忍不住翻了下身子。 

  「靳茜,床上睡不著的話,就去床下睡好了。」 

  微涼的空氣里回蕩過他冷冷的聲音,撩弄過她耳畔,讓她被褥下的手捏了死死一下床單,這個男人那張嘴永遠不會饒人。 

  靳茜沒有做聲,逼迫自己入睡,將他擾亂心神的呼吸聲屏蔽掉,睡意越來越濃,眼皮也越來越重。 

  忽然,手臂被推了下,「靳茜,去看看房門鎖了沒?」 

  「啊?」她迷迷糊糊地問。 

  「你最後一個上.床,自然是你去關!」 

  耳朵邊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撓得她耳根子痒痒麻麻的,她胡亂的用手去推了一下,摸到了一張稜角分明的臉,又再隨性而為地在他一張俊臉上蹭摸了幾下,閉著眼皺著眉囈語,「別煩我,我要睡覺。」 

  「靳茜,你摸夠了沒?」耳邊的音調突然變的重重的,飽含了怒氣一般。 

  誰?是誰? 

  靳茜混沌的雙眼猛的一睜開來,登時驚醒過來,這不是郎閆東的還能有誰的? 

  而她的小手正肆無忌憚地抓在他的鼻子上,她的手一抖,趕緊把手給收回來。 

  而捏過他鼻子的手,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好放在胸前,順道嫌惡地在被褥上頭擦了一擦,也不知道會不會抓到他鼻孔里的髒東西? 

  要是她的這個動作被郎閆東看到,郎閆東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在這漆黑的夜色下,郎閆東自然是看不到的。 

  她微微楞了一下,出聲打破這沉寂,「那個……郎閆東,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她還想要多說些什麼,而他的沁著嚴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去把房門鎖了。」 

  靳茜猶豫了下,這個傢伙千方百計把她給弄醒了,竟然只是為了讓她去關房門? 

  有沒有搞錯? 

  「郎閆東,鎖房門這麼簡單的事,你自己不能去做嗎?幹嘛非得吵醒我?」 

  「因為爺喜歡!」 

  他噙著乖張的笑意這般說道,而他那雙深沉的眸子里瞬間閃出的光亮,好似一尾流星劃過天際,剎那照亮了整片天。 

  天啊,他還可以再自私一點嗎?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反正他看不到,側了側身,本想不去理睬他,可是想了想,跟這種心胸狹窄、小肚雞腸的男人計較,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再說,鎖上房門是件正確的事,她可不想明早起來睜開眼就看到老太太和周媽又在他們房間里,可怕得很。 

  於是,她摸到放在床頭的手機,點了手電筒的功能,借著手機的燈光下床去,輕聲說,「好,我去鎖門。」 

  剛走到房門那裡,就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動靜,莫非又是老太太和周媽像昨晚那樣在偷.聽了? 

  尼瑪,真心傷不起。 

  她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快速從房門口回到床邊,壓低了聲音,緊張地說,「郎閆東,糟了糟了,奶奶和周媽又在外面偷聽了。」 

  他似乎不足為奇,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那該怎麼辦?」她又小聲的問。 

  在她焦急之際,他忽然間從床上坐起來,抬頭望著她,「你會不會叫.床?」 

  「什麼?」 

  靳茜驚訝地瞪大了一雙美眸,真是不敢相信他在說些什麼? 

  可她剛一喊出來,他的手臂環住了他的細小的腰身,按著她的腰背,將她用力拉下,她腳下不穩,不小心跌進了他的懷裡,剛想破口大罵他這是做什麼? 

  誰知,他嘴角一勾,魅惑一般輕笑而過時,薄唇已經堵住了她的口,所有的聲音都被含在他的嘴裡,只能痛苦地「嗚嗚」出聲。 

  她用手去推他,卻推不動他分毫,她更加用力地去捶打他,然而他的胸膛堅硬如鐵,反倒捶疼了自己的拳頭。 

  猛然地,他的另一隻手將她一雙手反握住,無奈她雙手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想要用腳踢他,豈料他的一條腿不知何時已從被褥里抽了出來,飛快地駕在她的小腿上,把她雙腿死死夾在他的腿腳與床杠之間,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他得逞后,低聲一笑,有力的長舌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游龍一般在她濕潤溫暖的口腔里瘋狂探究索取,她想咬住他侵略性的舌頭,卻總是被他左避右閃極為輕巧地躲開。 

  看來他這張嘴除了說話狠毒之外,接吻也是他的強項呢,不知他這張破嘴親吻過多少女人了,說不定今晚還親了那個叫做唐煙的女人。 

  一想到這裡,她就更加惱火,一張俏臉憋得通紅,惡狠狠地睇著他。 

  手機在被他那張可惡的唇纏繞上時就掉到了地板上,靜靜地躺在那裡,發出昏黃妖冶的光。 

  透過那一點淡淡的光,她看到他一雙如墨玉般的眸子睜開著,眸子里噙著些什麼,似柔,柔情似水,似冷,冷若寒冰,又似毒,毒如砒霜,總之她看不真切,再怎麼用力,也看不真切眼前如火如焚地強勢吻著她的男人。 

  越發地難以喘息,越發地頭腦發暈,她難受地閉了閉眼,這一細微的動作沒逃過郎閆東的眼睛,是厭惡嗎? 

  郎閆東眉梢含盡冷而深邃的笑,擁著她,口齒相纏著,募得身子往後一仰,傾倒在硬邦邦的床上,發出「嗙」的一聲。 

  而靳茜也隨著他倒下去,以為自己也會摔在硬床上,哪裡知道他手臂用力一攬,又將她重新納入懷裡,讓她整個身體栽倒在他胸膛口。 

  他肯定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的胸膛的硬度不會輸給床板! 

  她胸口依舊被撞得生疼,在他口裡低低悶哼一聲。 

  他眉眼微微一皺,鬆開她的口,看著她面紅耳赤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不由得又眯眼笑了笑,「靳茜,你好像連跟男人接吻都沒學會,叫.床這種高含量技術活對你來說,要求似乎高了點呢。」 

  「你……」靳茜咬牙切齒地盯著身下那張滿臉邪惡狂肆的臉,咬了咬唇,「你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說著,她又掙扎著要起來,卻被他雙腳往上交疊,反扣住了腿腳,他是蛇變的嗎,要不然怎麼這麼會纏人? 

  靳茜回頭瞥了一眼這鬧心彆扭的姿勢,揪了揪兩道秀眉,知道外面老太太和周媽在,只好放小了聲量,不敢鬧出太大動靜來,「你到底要怎麼樣?還放不放開我了?」 

  他長眉一挑,純黑的眸子里流轉過一絲淡淡的笑意,昂起了頭,在她耳邊親昵的溫聲低語,「沒事,爺教你!」 

  這完全是答非所問! 

  他教她?他還真打算教她叫.床不成?這個男人瘋了不成? 

  「我不需要!」她倔強地、堅定地告訴他。 

  說罷,她又開始亂扭亂動,身體的輕碰摩擦,就能讓他的胸膛,乃至身體里的血液都開始沸騰,這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是挑戰他的定力與耐性。 

  他沉了沉眉,摟著她翻了個身,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現在男主上,女為下,更是進攻的好姿勢。 

  就像在B市那晚的意亂情迷。 

  靳茜心一慌,可憐兮兮地瞅著他,他不會真的要對她做什麼吧? 

  連帶著腿腳也是一抖,不小心將床上的被褥給踢了下去。 

  正巧寬大的被褥將地板上的手機燈光給蓋住,一下子,房間里頓時黑了下來,她不再看清他的臉,只能感受到他噴薄在她面頰暖熱的帶著須后水清香的呼吸。 

  他呼出的氣鑽進她的鼻腔里,直抵她心房,一如瘋長的野草,又要從她心口裡破土而出,那是一種怎樣的說不清的異樣感,熱熱的,痒痒的,卻又是無法抵擋的。 

  剛才被他吻得腦袋空白,她來不及想到這些,現下一靜,這些奇怪的感覺就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攪和的她心裡沒有一寸是安的。 

  白月光在他們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在如水瀉銀描一般鋪陳開來,幽幽靜靜的,卻又帶著撩人的曖昧,要在這兩人點起一些什麼才滿意。 

  郎閆東將臉俯得很低很低,也將他們的距離拉得很近很近,他的鼻子幾近貼在她的鬢前,能聞到她髮根處帶著奶香味洗髮水的淡香,這種香味吸引著他,好似擾亂了他一顆如千年寒冰一般的心,他只想得到更多更多。 

  他的手輕輕來到她的腹上,隔著柔軟的布料或輕或重地撫摸,能感受到她小腹是多麼的平滑。 

  那是一雙過分溫柔而熟練的男人的手,技巧極高,能讓任何女人為之神魂顛倒。 

  他的觸摸惹得靳茜一陣陣輕顫,她慌亂極了,有一剎那的晃神,她幾乎也要為這個男人沉淪下去,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他們是什麼關係? 

  這不過是一場掠奪性的交易而已! 

  她的小手猛的一抓住他亂來的爪子,低低地警告,「郎閆東,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再碰我。」 

  他不過是不以為意地冷笑,然而,他接下去要做什麼,真是讓靳茜大跌眼鏡,甚至在驚訝與喜悅里閃過一絲絲的失望。 

  他居然在她肚子上掐了一下,她吃痛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恩,很好,就是叫得生硬了一點。」說著,他又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她又是痛叫一聲,她疼得快要哭了,他下手也忒重了吧? 

  原來這就是他要教她的叫方法,什麼餿主意? 

  「你可以叫得溫柔動情一點!來,叫一聲給我聽聽。」 

  這算什麼?哪有一個男人這麼逼著一個女人叫|床的?還是這樣子的方法? 

  要她怎麼開口,發出這種尷尬的聲音來? 

  「你不叫,是想再讓我多掐你幾下么?」 

  他的聲音已經放得極為柔和,很是無害,但是靳茜知道,他是說得出就做得到的。 

  她咬了咬唇,叫就叫吧,總比挨疼來得好。 

  她小聲地試著婉轉柔情地叫了一聲,他讚許了一聲,「不錯,再大聲一點,你懂的。」 

  她是懂的,無非是要讓外面兩位老人聽到她「放蕩不羈」的吟哦聲嘛。 

  她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就那麼開了口。 

  結果,她真的極為大膽的叫了出來,什麼「恩恩啊啊哦哦伊伊」的,反正能用上的都用上了,高低起伏,自我認為也是相當的婉轉動聽。 

  她不知道自己在B市醉酒那次,有沒有這麼豪放? 

  但,以前在大學里,也曾放大了膽子,和同宿舍的女生,一起半夜看過小A的,哪知今天居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喊得一陣口乾舌燥之後,早已害羞地要鑽進地洞里去,她小聲地問他,「那個……這樣可以了嗎?」 

  「你不知道她們早就走了嗎?你一個人叫得這麼專註投入,我真不好意思打擾你。」他噙著戲謔的笑,慵懶地從她身上翻下來,撿起地上的被褥,上床來,「挪下位置,我要睡了。」 

  整個是被玩弄了啊,好一個狡猾的男人,她靳茜這是完完全全地被這個混蛋給戲耍了啊,她演了這麼生動的一出后,今後得怎麼面對老太太和周媽啊。 

  一想到明早長輩們詭異的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捏拳,坐了起來,猛地朝他撲了上去,抓住他的肩頭,使出吃奶的力氣,在他頸脖子處,狠狠捏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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