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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結局篇20】一個男人這麼對一個女人,還

  275【結局篇20】一個男人這麼對一個女人,還能幹什麼? 

  賈雨晴被強行帶到聖保祿醫院,躺在巨大的儀器下做掃描時,才知道靳明瑧為何約她到就近聖保祿醫院的西餐廳? 

  一切早在他的預算之內,他的邀約只是為了揭穿她而已。 

  賈雨晴的眼淚簌簌掉下來,將她來時打扮過的精緻妝容弄花,也許,他早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就等著她現形了? 

  為什麼要對她這麼狠?既然明知她就是許晴,就不能成全她一次嗎? 

  做完全身掃描,哭得肝腸寸斷的女人又被從儀器上粗魯的拖了下來,而站在操控室內的靳明瑧修長手指捏著列印出來的報告,手指微微用力,在紙張上留下指印。 

  推門而出,將那一紙報告狠狠摔在了她臉上,賈雨晴愕然之下腳步微微踉蹌,扶著牆壁才勉強將自己身形站穩。 

  他眉眼一厲,「鼻子墊了假體,顴骨做了縮小手術,額頭做了填充,唇也是豐的,胸部里塞滿了硅膠,許晴,除了那僅剩的半個子宮是真的,你渾身上下哪裡是真的?」 

  女人纖弱的身子重重一顫,若不是依靠著牆壁,差點癱軟下來。 

  淚水流淌下來,淹沒了她那顆支離破碎的心,緊緊咬著唇,「是,現在的我渾身上下沒一處是真的,可我為了什麼?」 

  抽泣幾下,繼而嗚咽道:「我無非是為了想變成明臻哥你喜歡的樣子,難道這樣,我都有錯嗎?你不知道,我這三年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看著一次次手術後面目全非的臉,我有多麼害怕。我又想,哪一天你看到了會喜歡,這一切都值得。為什麼你連一絲半點的機會都不給我?我除了少了半個子宮之外,哪點比秦湛藍差?」 

  「許晴你真的不懂。秦湛藍她這輩子是我認定了的女人,哪怕她缺胳膊斷腿也好,還是失去美麗容顏也罷,我都要她。而你,再好,都非我所要。」 

  男人眉目又是沉了一沉,看著這個面前這個可憐的女人,甚至要靠整容來滿足另一半的需求,這樣沒有一點自信的為了男人完全失去自我的極端女人,哪個男人會喜歡? 

  「許晴,很早以前我就告訴你,我只是把你當做妹妹看待。你少了半個子宮,是我對不起你。三年前你說愧對於我,一聲不響地走了,三年後變了模樣,只為再次拆散我和湛藍。即便是肚裡能撐船的宰相,寬容也是有限的,你說,這次我要怎麼處置你?」 

  聽得靳明瑧的話,許晴又是猛地一震,她看得出靳明瑧說的很認真,以他說一不二的個性,是會真的下狠手處置她的。 

  她抖了一抖,哭訴著:「難道你要像對待閔敏一樣把我送進監獄嗎?明臻哥,你真的捨得嗎?」 

  「是,不捨得。」他微微一頓,眸色深沉的看不透徹,「你以前不是常說很喜歡那段陪著我在印度當志願者的日子嗎?我滿足你,讓你後半輩子,都能享受到那段美妙人生。」 

  許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中充盈著淚水,「你的意思是……是要把我送到印度去?」 

  靳明瑧丟給她一個「你明白就好」的眼神,不想與她多說,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卻她一撲過來,死死拽住胳膊,「明臻哥,別趕我去印度,我不想去那裡。我只想待在有你的地方,明臻哥,你都忘了我為你受的委屈了嗎?因為你,眼鏡蛇才對我下了毒手,我的第一次被那個變.態奪走了,我也因此失去了半個子宮啊?」 

  靳明瑧斂了斂眉,「我會讓你在印度吃穿不愁,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寬容,晴兒。」 

  最後一次這麼喚她「晴兒」,他們的兄妹情就此了斷。 

  可許晴仍是死死扒著他不肯放開,大哭大喊起來,可因整容過度的臉面部有些僵硬扭曲,「別,明臻哥,我再也不對秦湛藍使壞了,我真知錯了,別送我去印度……」 

  男人眉頭亦是擰得極深,給保安一個眼色,「拉開她。」 

  保安會意,上前將這個爛泥一樣的女人擒住,用力拉開,「妹子,知足吧,靳主任沒送你上斷頭台就不錯了。」 

  —— 

  很快,郎閆東得到了許晴曝露的消息,聯合許晴破壞靳明瑧和秦湛藍的計劃告吹。 

  也就是說,這年頭一過,他們就會去領證。 

  那再想得到湛藍,根本沒有機會了。 

  是夜,「盛世佳人」中聲色犬馬,一派奢靡,幾個圈子裡的公子哥溫香軟玉在懷好不盡興。 

  一個女人挽著郎閆東的胳膊,一個勁的勸酒,「來郎爺,再喝一杯,郎爺,你前兩天來了也不叫我們陪你。我們都聽說,你金屋藏嬌藏了個美人,不喜歡我們了。」 

  「金屋藏嬌?嗯?」他微醺的眼角少了平日里的凌厲,挑染出幾分堪堪艷色,捏了捏那女人的下巴,「是有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在我家呢。不過,那大小姐哪有你們水靈?」 

  下嘴去親,可唇接觸到的全是俗膩的口紅,鼻尖亦是艷俗刺鼻的香水味,他一把推開,皺眉冷道,「真臭。」 

  映像里靳茜沒這般難聞的味道,她對香水過敏,所以從來不用任何香水,身上總是淡淡的馨香,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那種味道。 

  揉了揉眉心,伸手抽了紙巾擦了下沾了女人唇膏的嘴。 

  姿色上等的女人被郎閆東一推,不小心歪倒在旁邊禿頂吳的懷裡,禿頂吳假裝好心扶她一把,咸豬手伸進那女人腋下,狠狠揩了一把油,「小妞,你不知道了吧?我們郎爺只對一個女人情有獨鍾,就是大歌星秦湛藍。」 

  郎爺面色一僵,一位孫公子眼尖,遞了個眼色給禿頂吳,「老吳,你這人嘴巴就是欠抽,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禿頂吳瞧了瞧郎爺那沉黑的臉色,訕笑道,「哎哎……瞧這好日子,我盡說些不該說的,郎爺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先自罰三杯。」 

  說著,禿頂吳就連喝了三杯。 

  郎閆東攤手躺在沙發上,指腹摩挲著下巴,難不成他郎閆東還真真成了個為情所困的小男人? 

  腦海中突然劃過另一張俏皮的臉,猛地胸膛一挺,「誰特么說我還惦記著秦湛藍?我最近撈了個新鮮貨,兄弟幾個要不要見一見?」 

  新鮮貨?那誰不想見啊? 

  「是誰啊?」眾人紛紛起鬨,「要是個美人,郎爺你可得讓我們兄弟幾個開開眼界。」 

  「那人啊不止是美人,也是咱們嵐城一等一的名媛呢。」郎閆東說著,眉眼一挑,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 

  半個小時后,靳茜出現在「盛世佳人」的一間Vip包廂中。 

  她在接到郎閆東電話后,火急火燎趕來,他說喝醉了,讓她接他回家,爺爺奶奶也很擔心他,她當然親自過來看看。 

  可到了包廂后,只見他左擁右抱兩個袒胸露汝的女人,眉飛色舞地看著她,還有一眾名門闊少端端打量著她,就像觀賞動物園裡的猴子,「郎爺,你說圈養了一隻小綿羊,是靳家的大小姐啊?」 

  「嘖嘖……果然正點,果然不比那秦小姐遜色。再瞧瞧這些貨色,簡直就是庸脂俗粉。」 

  「郎爺,那麼說來,你這是要跟靳家聯姻啊?弄不到靳明瑧他老婆,就弄他妹子,靳明瑧要是知道指不定氣得吐血身亡嘍。」 

  下流的、惡意的、粗俗的男人聲音灌入靳茜的耳朵,這就是郎閆東讓她來的用意。 

  真的把她當猴耍呢? 

  「茜寶,過來。」郎閆東半醉半醒地看著她,沖她招了招手。 

  到底靳茜是個名門小姐,大場面也是見過的,不過就是一個無賴的噁心眼光而已,那有什麼怕的,她一捏手掌,施施朝眾人一笑,俏麗動人。 

  她仍是笑著,走上前去,俯了俯身,郎閆東懷裡的兩個女人見正室來了,不避開,只輕蔑地看著她,名媛又怎樣,男人還照樣來這裡玩樂? 

  「小狼啊,你這是醉得不輕,還是病得不輕啊?」她低聲嬌俏地說著,手起刀落地抄起一瓶紅酒就潑在了郎閆東腦門上。 

  紅酒從頭淋到腳的滋味,這酸爽,讓男人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眸,一個站起,嚇得眾人大驚失色,「特么的,靳茜,你想死?」 

  儼然被男人的氣場也嚇得顫了下,可靳茜挺直了胸膛,「現在清醒了?清醒了,以後就別干這麼無聊幼稚的事。不知道的以為你腦子秀逗!」 

  郎閆東真是想伸手掐住他脖子掐死她,他本就心中有氣,被她這麼不給面子的潑了一身紅酒,要他以後怎麼混? 

  幾個公子哥暗暗抹臉,郎爺看中的怎麼都是潑辣貨,不是說好了是小綿羊的么?怎麼一下就化身金剛芭比了?是他們的領悟能力有問題,還是郎爺的腦子有問題? 

  「你愛玩就在這裡玩,本小姐不奉陪了!」 

  說罷,靳茜轉身欲走,可被郎閆東強行抓住了手腕,「你把弄成這樣,你想一走了之?」 

  「是你叫我來的。」她心急如焚趕來,可他竟和一幫烏合之眾戲弄她,她也是人,也有自尊心,不是這個男人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戲耍的,第一次,靳茜憤怒到極點的眸光勇敢地對峙上他那張狼狽卻無比英俊的臉龐,「耍一個女人,能讓你堂堂郎爺能有多大成就感?」 

  「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二個!」 

  「誰稀罕?」 

  好歹也是學法律的,靳茜那張嘴鋒利起來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一時搞得局面很僵很尷尬,紅色的酒液將男人的髮型弄得耷拉,一滴一滴流下來,黏膩感讓暴躁地怒吼,「靳茜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翅膀硬了?」 

  男人的獅吼功讓靳茜覺得心慌慌,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對她做什麼呢?意識到方才自己也因為怒火攻心而太囂張,她畢竟有把柄在他手上,佯裝服軟地說了一聲,「郎爺,你別動氣,影響腎。」 

  這女人的一句讓他腎上腺素蹭蹭蹭地往上漲,一張俊臉怒極而紅,暴君似得低喝了一句,「特么的!」就將這女人狠狠摔在了沙發上。 

  悔也晚矣,看來這次郎閆東是動真格了,靳茜揉著摔疼的腦袋瓜子和腰欲起身,又被他一手掌按了回去,「靳茜,敢造反了?嗯?」 

  靳茜哪敢說話,就楚楚可憐看著他搖晃著冒著金星的小腦袋瓜子。 

  眾人見這場景,不等郎閆東發話,統統自行告退。 

  很快,昏暗的包廂內就剩下一對男女。 

  男人的重量壓在女人的身上,壓得她有點喘不上氣來,她難受地擰著秀眉,動了動,無意間碰到某處,Duang的一下,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腦門,這個男人的某處居然能因為生氣而變身了? 

  真真是個禽.獸啊。 

  要知道對於一個發情的秦獸來說,動一動都是十分危險的。 

  「呵呵……那個……郎爺,我錯了還不行嗎?要不我請你出去賞月亮吧,今晚的月亮很圓額,賞一賞月,散一散步,氣很快就消了。」她乾乾地笑了笑,眼睛往外面瞟了瞟。 

  「今晚烏雲,沒有月亮。」 

  「呵……呵呵……」她又乾乾笑了笑,「是嗎?那賞星星吧,沒月亮的話,總該有星星吧。」 

  「聽不懂么?是烏雲!」 

  他聲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雷聲,轟隆隆的,看來是要下暴雨了。 

  額……靳茜額上滴了兩滴汗,是哦,天不好的話,既沒月亮也沒星星。 

  「那……那……」她絞盡腦汁要想出些什麼來做做,他卻幽幽地開口,盯著她的眸光毒辣又暗含一份晴浴,「那就賞女人。你當著我兄弟的面潑了我一身酒,我不對你做點什麼,難以泄憤啊。」 

  「你……」她剛想發火,可危險的處境又讓她把升起來的火給死死壓了下去,她把聲音放柔了些,「呵呵……郎爺你也真會開玩笑!」 

  剛說完,就感覺到他往前面靠了一下,有什麼在得寸進尺,尼瑪,郎閆東你就不能把你的兇器給收起來嗎? 

  兩人突然靜了下來,安安靜靜地只能聽到兩個人的鼻息聲與心跳聲。 

  狂熱的帶著懲罰的吻重重落下,男人的津液霸道地渡進她的口腔,混合著濃烈噁心的酒精味和女人的唇膏味。 

  一人掙扎閃躲,一人進攻掠奪,很少接吻的靳茜被男人吻得幾乎缺氧窒息。 

  郎閆東看著身下的女人那張嬌羞欲滴的臉,身體內的火苗攢動的更厲害,怒火變成了浴火,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靳茜難受的皺眉,男人也減輕力道,攻城略地的吻變得柔軟挑撥。 

  架在女人腿間的膝蓋不斷聳動著,讓她一陣臉紅心跳,還有點想尿尿,那就像……就像大學里偷偷看小a時的感覺。 

  看著她這含羞帶怯的美人樣,「要我么?」 

  她咬咬唇,「臭美!」 

  他的笑聲在她耳邊漫開,火熱的氣體輕輕刮弄過她的耳朵,撩人至極,「你的身體可是出賣了你,你剛才那副模樣就是個大寫加粗的春心蕩漾,而且,很投入很享受。」 

  她心裡一個激靈,她真的有很投入很享受嗎?不,不,怎麼可能? 

  她也很想給他一個巴掌,不過她被他桎梏住了呀,她沒辦法揍他! 

  看著她雙眸微微獃滯,像是在思考什麼,他可不允許一個在跟他調晴的女人有空去想其他。 

  他的掌心撫弄過她的身體,惹得她輕嚶一聲,目光再次看向他,他的臉正對她,魅惑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道,「你愛上我了,不是么?」 

  「我……我……」靳茜突然地口吃起來,看著他那深黑色的瞳孔一圈圈的,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她給吸進去一樣,她一閉眼,再睜眼,用力咬了咬牙,堅決道,「見鬼,我就算愛上豬愛上狗,也不會愛上你。」 

  是的,她怎麼可能愛上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 

  「我在你的心裡就有那麼討厭么?」他的眉目不禁皺得深深的,質疑的眸光似乎要洞穿她。 

  「那麼你乾的哪一件事不讓我討厭呢?」 

  郎閆東絕對是她見過的最討厭的男人,他打擾了她平靜的生活,逼迫她做了很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他不喜歡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他的手猛地一收緊,將她的兩隻手腕捏得發痛,然而忽然間,他又放開了她,蜜色的唇角勾起,修長的眉毛俊俊洒洒地向上而揚,那笑容朝媚如夏花,明朗似春光,還有那說不出道不盡的自信篤定,「那麼,你又知不知道最可怕的事是什麼?」 

  什麼? 

  她瞪大了眼問他,他悠悠一笑,「那就是有一天當你發覺你愛上一個你討厭的人,那才是致命的。」 

  她的心底猛然一震,發出「轟轟然」的巨響,那就好像固若金湯的城池剎那間頹然要倒塌一般。 

  不,不,真是笑話,那怎麼可能呢? 

  他憑什麼這麼自信篤定? 

  就因為他是在慾海橫流中久戰不衰的郎閆東么? 

  從她震驚的幾乎要顫抖崩塌的眸光里,郎閆東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郎閆東是誰,將每個人玩弄於鼓掌,輕而易舉。 

  靳茜這樣的傻白甜自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朝夕相處中,她會愛上他,那是必然的,也是早就在預料中的事。 

  「不然今晚被我耍了何必這麼氣憤?若非是太在乎?」 

  靳茜又是一愕,一個人的自尊被踐踏能不憤慨嗎?絕非因為在乎! 

  「你被我潑了一身就不氣憤?」 

  他旋即一笑,「倒是個伶牙利嘴的。」 

  不知不覺里,郎閆東的手慢慢地往下移,指尖輕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她都沒有察覺到,直到他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牛仔裙,在一方微微凸起上慢條斯理地划起了圈,靳茜才募得回過了神來,意識到他的手在對她的惡劣行為,「郎閆東,你幹什麼?」 

  「你說,一個男人這麼對一個女人,還能幹什麼?」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十分好聽迷人,眸子邪邪的眯著,看著她急的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張俊臉上沒有一處不是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的。 

  「別……別在這裡,要是被人撞見怎麼辦?」 

  她隱忍著,小聲地說,眼角些許微紅,那模樣真是委屈極了,有誰不會心疼呢。 

  可郎閆東生來就是個冷血的人,他可不會有多少心疼她,他微翹的嘴角卻含著春風一般溫柔的笑,「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真是個變.態。 

  靳茜在心中已問候過他祖宗十八代,見他一副非要她不可的姿態,她腦袋飛速地轉了起來,「你這樣是違背我們的協議。」 

  「你不知道爺我從不按套路出牌么?」 

  呀呀呀,真的完了,她可不想被他再吃一次,可惡的郎閆東。 

  正在郎閆東欲對靳茜更進一步時,包廂的門就被推了開來,靳茜看到門口那張女人的臉,渾身顫抖了一下。 

  中年婦女衣著高貴得體,面容保養得宜,一看便是豪門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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