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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結局篇22】不如我們做點浪漫的事

  277【結局篇22】不如我們做點浪漫的事 

  他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乃至眼角青細的經絡也突突的跳了一下,一說話就帶著火山要爆發的怒氣,「好啊,你還真敢肖想其他男人?誰,陸涼城,還是——」他的話突然又打住,眸子微微眯起,其間烙紅的怒光迸射出來,冷冷一笑,「上次你醉得不省人事,沒體會到其中樂趣不是,那我帶你再享受一次,如何?」 

  靳茜心頭肉一跳,還來不及抗拒,就被他一抱而起,用力扔在了床上,還好身下床墊軟彈,不至於摔疼了她。 

  自己身上不著任何衣物,只得趕緊抓了旁邊的被子裹在了身上,緊緊護住了自己,慌張地看向高高在上的他,一張小巧的薄唇不安地抿著,他也是同樣的渾身精赤,可他竟然沒有一點羞恥,她又躲閃地移開視線。 

  她剛一挪開視線,下一秒他就如一頭迅捷的野豹一樣撲了過來,捏住了她精緻的下顎,他不允許她在他面前有一絲的躲避。 

  「靳茜,看著我。」 

  她在他強勢的逼迫下,害怕地快要哭出來,別開臉去,又被他強硬地扳過來,她無奈地皺著眉頭,緊抿著的嘴角哆哆嗦嗦的,一向甜美的聲音低低弱弱的,「我不想看你。」 

  不由分說,他吻住了她的唇,與她撕咬,唇舌交戰,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氣,可又一個激靈,他為何要生氣? 

  她說的不無道理,他們的關係,他自己最清楚,不帶一絲一毫感情,只有利益的權衡罷了。 

  可是,他就是不喜歡她這種囂張的樣子,目空一切地藐視他,更何況還是靳明瑧的妹妹,他要她的眼裡滿滿的都是他。 

  他把她緊緊壓在身下,用盡一切力氣一樣吻著她,從她的唇慢慢往下,她掙扎過,卻怎麼也敵不過他的氣力,以致最後,當那條緊緊纏繞在她身上的被褥被他揭開,再重重甩到地上之時,她只能屈辱而羞澀地流下了淚水。 

  他的吻那麼用力,就像碩大的雨點一樣砸在她瘦弱而美妙的身體上,生生的疼,而疼里又夾著莫名其妙的癢。 

  心裡在掙扎著,身體卻慢慢起了反應,居然還能在這般強烈的節奏下,可悲的起了反應,矛盾與羞恥把她困在了黑暗的無底洞,讓她無法逃脫。 

  為什麼明明對這個男人沒感覺,甚至是討厭他的,可是到最後竟拒絕不了他? 

  究竟是無法抗拒,還是因為其他? 

  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一樣,她愛上了他?愛上了這個她心底厭惡的男人? 

  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再深想下去,無助地閉起了眼,無數滾燙的淚水從她緊緊閉著的眼眶裡湧出來,抓著床單的手指青白一片。 

  他跪在床上,男人破竹之勢,斯磨著她滾燙的肌膚,鼻息之間是她纖弱的輕泣聲,「把燈關了吧。」 

  抬眼一瞧,只見她白皙的臉滿是淚水,弄濕了她頭下的枕頭,一圈圈的全是深深的水跡。 

  他的心募得一抽,放開了對她的鉗制,他的女人多得如過江之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哪裡缺一個靳茜? 

  這世上,他最想得到的女人也非是靳茜! 

  靳茜緩緩睜開眼眸時,無意中瞥中從他眸子中閃過的森冷笑意,她不覺渾身一抖,而他又回復到之前那一張俊沉冷漠的臉,是因為什麼,高漲的浴望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裡消退的一乾二淨? 

  她看著他慢鎮定自若地慢慢起身,他這個人即使沒有昂貴奢華的衣服襯托,精壯的身軀也絕對堪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冷冷地回身,背對著她說,「靳茜,我不喜歡對女人強來,那跟奸屍沒差。」 

  輕描淡寫地就像今天他什麼都沒對她做一樣,是顧忌她感受,還是她非他心中最愛,無法行歡? 

  不管如何,她總算舒了一口氣,她亦是真的沒準備好把自己全身心地託付給這樣一個男人。 

  郎閆東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靳茜抱了一床被子睡在了沙發上,有床不睡,卻睡沙發,他不覺地皺了皺眉,這個女人就真的這麼擔心被他吃掉? 

  他有這麼差勁么? 

  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多望了她一眼,不經意瞥到她裸露在外的秀白腳丫,再慢慢往上瞄,定格在她的蹭破皮的膝蓋上,眸光不由加深。 

  當時,沈柔一巴掌招呼過來,她究竟為什麼要替他擋開? 

  眉頭沉了沉,不想理睬與深究,扯掉擦頭髮的毛巾入床睡覺,欲抬手關燈,眉眼不經意往沙發那處掃過,快要觸及開關的手落到了床頭柜上的座機,打了電話給酒店裡的服務員,讓他們拿藥箱過來。 

  膝蓋上突得痛了一下,她的腿隨之猛地一縮,都是深更半夜了,還不再讓她睡覺,郎閆東,你這是到底要鬧哪樣? 

  不來玩她的臉和嘴巴了,卻去玩她的腿,難道他存在諸多劣根病,例如戀腿癖么? 

  她迷迷糊糊的,就是不想醒過來,在半夢半醒里,惱火地低罵了一句,「媽的,郎閆東,你就不能讓老娘好好休息嗎?」 

  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這位靳大小姐脾氣可真是越發見漲了,手上一下狠勁,蘸了碘伏的棉簽棒就按上她的膝蓋。 

  雖說傷口不大,但那種刺辣的疼可謂鑽心,她騰地大叫一聲,一下子坐了起來,膝蓋疼的厲害,想碰又不敢碰,他媽的,郎閆東這個臭男人對她的腳做了什麼?到底要怎麼禍害折磨她才滿意呢? 

  還想醞釀一番,大罵他一頓,一抬頭卻看見他蹲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拿著一枚棉簽棒,張大的嘴巴慢慢合攏,原來他是給她上藥,是她誤解他了。 

  可她受傷還不是因為他,假好心? 

  她偷偷白了她一眼,把內心的一切偽裝起來,剛才差點又被怒火沖昏了頭,要是再敢挑釁他,說不定真要沒命了,幸好,幸好,剛剛要罵人的話沒罵出口。 

  她笑眯眯地,頗有點討好奉承的模樣,卑微的樣子讓她自己都反感,「郎祖宗啊,您親自為我上藥,這不是要讓奴婢折受嗎?您還是把棉簽給我,趕緊去就寢吧。」 

  從「老娘」變成「奴婢」,呵呵……這個靳茜是條變色龍吧? 

  「閉上你的嘴!」 

  郎閆東握著她腳踝的手沒有一絲鬆動,反而握得更緊,眉眼一垂,不去看她假裝出來的猥瑣的樣子。 

  靳茜抿了抿嘴,「哎……你怎麼這樣?我都說了不要你弄了,我自己會處理。」 

  她只不過是真的太累了,一躺到沙發上就忍不住睡著了,哪裡有功夫顧及那點小傷口? 

  郎閆東手上棉簽又往碘伏瓶口中伸了下,浸濕的棉簽頭再次冷不防地落在在破皮的傷口上。 

  一下便疼她差點斯斯地叫,她的腳哆嗦了幾下,這般***酸爽的滋味好比吃了一痛老壇酸菜面啊。 

  指不定他這又是蓄意報復呢,只好更厚臉皮地笑臉相迎,低聲下氣地說,「哎……郎爺,你輕點,輕點……」 

  「靳茜,你能不能再猥瑣一點?」 

  「啊?」她輕呼了一聲,原來她的猥瑣果真被他看出來了。 

  她的膝蓋真的是疼,那消毒水實在太辣了,跟辣椒水碰在傷口一樣的辣,關鍵是他還一下子塗這麼多,報復的心思太明顯啊。 

  她挪了挪腿,嘀咕道,「我不上藥了。我現在就想睡個安安穩穩的覺。」 

  然,他卻更用力地按住,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一抹若有若無的溫柔,「我不希望我女人的腿破相,影響渤起。」 

  什麼時候,她就成了他的女人了? 

  是協議的,好不好? 

  「怎麼,你還打算玩一輩子呢?」靳茜順著他的意思說完,才發現禍從口出,他猛然間抬頭,逼仄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她,「你這是要我玩這雙腿一輩子?」 

  「我……我……可沒這個意思,不過隨口一問,你可以自動屏蔽。」說話時舌頭都快打結,眼神也跟著在躲閃,她在心裡問自己,慌什麼慌? 

  給她上完葯,將藥瓶收拾好放在一旁,俯身上前,一手摸在她腿上,灼熱的手掌令靳茜替燙,他半眯著眸邪惡地說,「只要你功夫深,玩一陣子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去你大爺的,信不信本小姐一腳送你去西天! 

  靳茜真想這麼爆粗口,可咬了咬唇,告訴自己是個優雅的淑女,千萬別和臭流.氓一般見識。 

  「不好意思,我沒這個興趣。」她挽起美麗的笑容,雲淡風輕地告訴他,盯著他按在自己腿上的手看了半晌,「麻煩你手挪挪,我要睡了。」 

  「茜寶,我這一雙手,可是能美得你合不攏腿。」 

  他又用那種眼神盯著她,盯得她面紅心跳,而他的手仍在不規矩地得寸進尺。 

  「我福薄,消受不起。你還是留著給自己用吧。」 

  一耍腿,就把他手拂開,他那雙色眯眯的眸又似笑非笑地瞧了她腿中間一眼,「你確定不要?」 

  男人的聲音性感撩人,帶著別有的魅惑。 

  嘖嘖……這身材,這蜜色的肌膚,還有那肩膀上的刀疤越瞧越有男人味,她的臉色不由更燙。 

  像郎閆東這樣的男人,不去當牛郎是不是有點可惜? 

  她故作矜持,冷眼旁觀地輕輕一瞥過他,一副「誰稀罕」的傲嬌臉,直接倒頭睡,把頭悶進被窩裡,可她發現一顆心砰砰跳,從未有過的熱血沸騰。 

  —— 

  靳家清風別苑的燈火通明。 

  沈柔回到家,氣得渾身無力躺到床上,靳榮進來發現她不對勁,就問她大晚上地出去一趟,又氣沖沖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不是你那女兒的事,這兒子,女兒一個個都不省心,阿爵都快40歲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我就怕他真的搞.基啊。靳茜她——哎——」 

  「茜茜怎麼了?她不是最乖嗎?不喜歡讀法律也依著你去了澳大利亞,還有什麼讓你不滿意。」 

  沈柔捶了捶床,嘆了幾口氣,想起今晚在盛世佳人的不愉快,不知到底要不要跟靳榮說? 

  有一個女人給她打來匿名電話,讓她立即趕到盛世佳人,說是關於她女兒的事,誰曾想一去竟看到了那一幕? 

  可這畢竟是孩子終身大事,她必須和靳榮商量。 

  「你是不知道,靳茜那丫頭騙得我們好苦,這兩天留宿在外,根本不是什麼朋友病了要在醫院照顧,是她處對象了。」 

  靳榮倒不覺有什麼,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處對象在外面過夜也不是什麼大事,奉子成婚的也不少。 

  「這不挺好,老大討不到老婆,老三能嫁出去了,刺激下老大也好。讓女兒把小夥子帶回來瞧瞧唄。」 

  說到那郎閆東,沈柔就是一肚子的氣。 

  「即便不是門當戶對,但只要是個好男人也罷,關鍵是個收不住心的浪子。我們女兒跟著他,不是受苦么?」 

  聽著沈柔這麼說,靳榮眉頭皺了下,「到底是誰?」 

  「可不就是那個郎閆東,前陣子追秦湛藍也追得緊,你看看這都什麼人,茜茜那麼大雙眼睛竟是擺設,也不睜大點兒挑著。我看八成是拿混蛋騙了我們女兒。」 

  邊說著,她邊揉著太陽穴。 

  「郎閆東?」靳榮眉毛陡得一豎起來。郎家那個被趕出去的兒子,若說本事也不算小,小小年紀出來打拚,僅憑一人之力能在嵐城混得也是風生水起,只是這人品么,畢竟曾在黑道上混過的,仇家不說,單說這花邊新聞就沒斷過,關鍵又是追過老二媳婦的,這碰了頭還不得打起來,真真是冤孽啊。 

  「你今晚就是去找女兒了?」 

  沈柔點點頭。 

  「那你怎麼沒把女兒帶回來?」 

  「我當時看到他們……哎,真是羞死了。」沈柔回想起那一幕,也是臉上一熱,都是過來人,一提話引子靳榮立馬明白,又聽著沈柔嘆氣,「我當時真是氣瘋了,只顧著罵他們了,把孩子給氣跑了。」 

  「你這當媽的也真是挺狠心的?」 

  「當時你是不在場,你看到了,指不定就抄傢伙了。現在想想,我也悔了,幾個孩子里我最寶貝這個女兒,她就是我的小公主,打小捨不得打罵一下,我罵她一句心裡疼得緊。」 

  窗外的雨聲噼噼啪啪,下得興奮地很,又想到茜茜腿上被撞傷了,心裡不覺地痛了下,更加愁苦起來,心疼地說,「你看外面雨下得這麼大,我寶貝女兒要是淋壞了身體怎麼辦?況且她的腿還受了傷。哎……真是要被這兩孩子給氣死了。」 

  靳榮看著沈柔又氣又委屈的樣子,真怕她給氣出病來,拍了拍老伴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彆氣了,也別難受了,她這丫頭做事也太任性妄為了,都是我們把她給寵壞了,你這個當媽的罵她幾句也不是不成,就當給她個教訓。他倆不是還沒結婚嘛,明天讓女兒回家,勸勸她,勸不住,就讓他倆趕緊把婚事辦了,省的傳出去閑言碎語的,丟人。」 

  「我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就讓那姓郎的給糟蹋了,我心裡這口氣咽不下去。」 

  「還能咋辦?誰讓你女兒喜歡?」 

  「靳茜那丫頭……」 

  靳榮只能搖搖頭,做父母只願兒女幸福,他是開明的人,他這輩子沒能和明臻他媽在一起就是因為老爺子不開明,講究什麼門當戶對。 

  他不想等老了,兒女們恨他。 

  所以他給了明臻最大的自由,他的婚事讓他自己做主,他要選擇和哪個女人共度終身也是他的事。 

  對於靳爵亦是,沒有逼著他結婚。 

  靳茜那,若是勸不動,也只能隨了她去。 

  靳榮道:??「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睡吧,茜茜那裡明天再說吧。」 

  —— 

  第二天,靳茜醒過來的時候有些晚了,一看時間已經快到10點了,環顧了房間一圈,不見郎閆東的人,也聽見任何動靜,想他應該是離開了,心裡又莫名失落了一下。 

  床頭放著一套吊牌未摘掉的衣服,趕緊換上,沒空去想郎閆東究竟去了哪裡,匆匆忙忙回家。 

  只怕父母都知道這個情況了,她得趕緊回去滅火。 

  一進清風別苑,看到的是母親,想到昨天的情況,氣得母親差點昏倒,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她握了握手掌心,卻生生地喊了聲,「媽,昨天我……我真是錯了,媽,你原諒我吧。」 

  「什麼都不用說了,還站在門口乾嘛,快換了鞋進來啊。」 

  讓靳茜感到奇怪的是,母親怎麼好像變了了個人一樣,突然對她這麼好的態度,這樣的轉變得真是有點不靠譜。 

  沈柔拉著女兒的手進來,苦口婆心地說道,「你這孩子真是太不顧及我們這些當父母的感受了,怎麼可以瞞著我們交了男朋友了呢?當時我也真是氣過頭了,才說了那些話,還錯手打了你,現在想來真是后怕,要是昨晚你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辦?幸好有東子在你身邊照顧你。哎……不說了……為人父母的苦心,只有你自己當了母親才能明白。」 

  「媽,我沒有怪你。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有什麼大事一定事先跟你們商量。」 

  靳茜是知道昨天母親真是氣極了,才那樣說的,而且那一巴掌也是要打郎閆東的,只是錯打了自己而已,其實她心裡的難受比自己來得還要多,不過有一件事讓她不明白的是,她媽怎麼那麼親熱地稱呼那個男人叫「東子」? 

  「媽,是不是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東子哪,一大早就過來了,跟我們交代了一切,這孩子通情達理,對你也是很用心,再說你都是他的人了。我們還好多說些什麼,不接受他,還能怎麼辦?」 

  原來是這樣的,他一大早就到她家來登門拜訪了。 

  從母親的言辭間,看來目前是真的接受了郎閆東。 

  可昨晚母親還一副寧死不屈打不死郎閆東的樣子,怎麼翻臉翻得這麼快,郎閆東到底出了什麼花招? 

  進屋裡這麼久,卻還不見父親的人,靳茜問道,「我爸人呢?」 

  沈柔又笑意溫柔地說,「東子早上過來坐了一會,就陪你爸出去打高爾夫去了。」 

  把她爸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他能不贏得父母的歡心才有鬼。 

  傍晚時分,郎閆東和靳榮回來,靳榮和顏悅色地說,「沒想到閆東你打得一手好球啊。」 

  瞧瞧她爸對他是多麼的讚不絕口,靳茜幾乎有點嫉妒,不過就是會打高爾夫而已,有什麼大不了,她打高爾夫的水平也是一流的。 

  她一抬頭正好對上郎閆東得意的神色,他微微笑著說,「靳叔,下車次我和茜茜再陪你去打球。」 

  靳榮笑了笑,頷首。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爸都無恥地倒戈相向了,真的只是因為他陪了爸爸打了一次高爾夫嗎? 

  靳茜是不信的,絕對另有隱情! 

  趁著她爸媽不注意,她把郎閆東拉到了外面的花園. 

  雨過天晴后,整個花圃透著萬物復甦的生機,傍晚的春風拂過,早春盛放的櫻花飄來一陣香味,聞著沁人心脾。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來我家了?還把我爸媽哄成那樣?」靳茜的疑問太多了,一股腦兒問了出來。 

  「你爸媽把你賣了!」他回答的倒是挺言簡意賅。 

  「你什麼意思?」靳茜秀眉猛地一蹙。 

  「你該知道我郎家在京中勢力,我非是做官料子,而你大哥是。雖然你爺爺曾經是海軍司令,但人走茶涼,你大哥是雄才偉略不錯,可惜後台還是不夠硬,攀上郎家這高枝,是你靳家賺了,不是么?我稍曉之以理,你父母自是知道孰輕孰重,拿一個女兒換你大哥穩坐司令員,這買賣能划不來?」 

  聽罷,靳茜氣得小臉脹紅,眉尖兒蹙紅,隱忍著沙啞的聲線,「我不信!郎閆東你胡說!」 

  才抬步,手臂就被男人用力拽住,她扭臉,用力瞪他,他手一拉,將她細小腰肢緊圈在懷裡。 

  靳茜更惱,晶瑩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你放開我!我要去問清楚!」 

  這女人一生氣起來,臉紅會一直紅到耳根脖子,腮幫子氣鼓鼓的,杏眸圓睜,透著股愛憎分明的可愛傻勁。 

  「問什麼問?傻子,你還要再傷心一次?」他放柔聲音,迷人的聲線總是能蠱惑人心一般讓靳茜的心酥了一酥,手心再是一攏,讓兩人身子貼得更緊,他垂首,俊臉在靳茜微微模糊的眸中放得更大,聽得他半是哄慰半是曖昧的聲音逸出他那張柔粉的薄唇,「跟著我,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倒是靳茜楞了一楞,「你最愛的是我二嫂,你確定我跟著你今後不會委屈?」 

  「別提她。這裡,只有我和你。」 

  晚霞透紅了半邊,嬌俏的女子臉蛋兒也紅透,嬌滴滴的像新剝的荔枝。 

  一陣清風吹來,落英紛飛,片片粉白花瓣從樹上飄落,幾片櫻花瓣落在了她發頂,修長的手指一揩而過,將一片夾在指尖,貼在唇瓣聞了聞,輕說了句,「真香。」 

  「不如我們做點浪漫的事。」 

  邪魅的話音剛落,吻沒有徵兆地覆上來,帶著櫻花的香味,絲絲入唇。 

  到底靳茜是個小姑娘,從沒經歷過像郎閆東這樣壞得太具魅力的男人,女人的身子把持不住,在男人堅硬如鐵的懷裡搖搖欲墜,男人的手掌拖住她腰,將她抵在栽滿薔薇的花架上擁吻,吻得如痴如狂,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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