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顧宛安,你敢不敢再色一點?
079:顧宛安,你敢不敢再色一點?
記者舉著話筒,等待著他二人的回答。
陸酉辰冰著臉一言不發,大手一揮打開車門,將陸太太塞進了車裡,「砰」的一下重重關上。
顧宛安趴在車窗前獃獃的看著車門前的男人,恍若天神的他,卓拔偉岸的身影此刻更顯高大。
陸先生並沒有打算立刻上車,緊了緊領帶,冷眸掃過一行人,薄涼的唇沉靜的張開來。
「我和顧氏的顧宛安小姐將於下月八號訂婚,屆時歡迎各位媒體朋友們賞光前來參加。」
話落,回給記者們一個難懂的微笑。
緊接著下面一片唏噓聲,記者堵著他欲要繼續發問,不放過任何一個搶到新聞的機會。
「陸先生……」
下一秒,車門已經被無情的關上。
黑色勞斯萊斯在眾目睽睽之下駛離了老宅。
顧宛安泛著懵懂的小眼神,白皙的小臉上一臉無辜相,痴痴的望著陸先生,垂著頭喃喃道,「老公,他們剛剛在說什麼?為什麼要說我是小三……」
「他們亂說的,安安乖,別聽壞人們亂說。」陸先生語氣輕柔溫和,手掌撫摸她的髮絲,攬在懷裡,下巴貼著她的額頭,掌心的溫度讓她方才紛雜的心緒得以平復。
小安安縮成團依偎在他懷裡,眯縫著眼睛望著他,
「還有,我剛剛好像聽你說,下個月八號……」
「恩?八號什麼?」陸酉辰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摟著柔軟的小東西,語氣極輕,垂眸沉靜的看著她,假裝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八號結婚……」她嘟著粉紅的小嘴,鼻息略淺,頭埋得低低的,細白的雙手遮著臉,面頰上泛起一片緋紅。
羞死了羞死了。
陸酉辰頓了一下,薄唇緊抿,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纖長的手指托起她光滑白皙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抬高。
「你就這麼著急做陸太太?」
「……混蛋!不要臉!」她幽怨的小眼神瞟了他一眼,抱著他無一絲贅肉感的手臂,低聲咒罵。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習慣了抱著他的胳膊入眠,習慣了在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小手自覺的爬上陸先生的脖頸。
不過,不是都說抱大腿嗎?為什麼到她這裡變成了抱胳膊……
陸酉辰皺眉瞪了她一眼,兇巴巴的眼神對上她瀲灧的眸子,貼人家這麼近還罵人家不要臉?到底是誰臉皮更厚一點。
「你罵誰!」清冷的聲音低訴了一聲,緊縮的眉梢下,黑眸閃著燁燁的光輝。
顧宛安哼唧著搖搖頭,咬唇,他居然聽到了,該死!
「恩?」
小東西昧著良心補了一句,「我其實是想說,老公……恩,你長得真的好帥!」
這話實話在她嘴裡說出來怎麼變得這麼牽強?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擦,不懷好笑的撇了撇嘴。
「你這裡……我已經播種了。」
「播種?還能開花?」小東西蹭的一下坐起來,反應異常激烈。
他什麼時候播種了?她怎麼不知道。
忽的想起昨晚……頓時覺得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咕嚕嚕的亂動。
「……」
陸先生愕然,無奈他太太的大腦著實不太發達,這種類似腦筋急轉彎的問題需要給她時間才能想明白。
「你怎麼就確定播種一次就能成功?沒準萎了呢!」說著,小手順著他襯衫的縫隙伸了進去,在他平攤結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這質感,真心撩人。
「顧宛安,你敢不敢再色一點?」冷峻的面孔上,拋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手掌撥開她胡亂摸索的小手。
「我可以的!」小臉一橫,義正言辭的告訴他。
「……」
她真的可以再色一點。
陸先生鄙夷的推開他,這妞太色了,要多少去污粉才能洗白!
車在市中心的十字路口處放慢了速度。
「去哪?」他抬眸問。
「送本小姐去金城小區B座,我閨蜜住那。」
陸先生黑著臉,這小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太后老佛爺了!手掌在她的屁股上狠揩了一把,以宣洩內心的不滿。
小安安心裡怒罵著,又摸我小pp,變態,下次收費!
車行駛到小區門口,顧宛安示意他停下。
「我開車送你進去。」手打著方向盤欲要左轉。
小東西搖搖頭。
「你這車著實太拉風,開進去估計得引得好多人圍觀,還是我自己進去比較方便。」
畢竟這裡住的都是一些工薪階級的小資青年,像勞斯萊斯這種土豪級別的車見還是少見的,她也不想再惹出什麼是非。
「呦,我的太太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善解人意了?」冷眸里流露出難得的讚賞。
顧宛安白了他一眼,小手輕輕推開車門,沖著車裡尊貴如神祗的男人擺擺手,又轉過身去沖著他扭了扭小屁股,輕哼了一聲,仰著頭趾高氣昂的走了。
陸酉辰望著她遠去的妖嬈的背影,眯著眼思索了好久,心頭像一隻小貓在撓。
上午的時候不是還嚇得縮在他懷裡嗎?怎麼變臉的速度像是開了掛一樣!
「小妖精!」
他腹誹道。
車子啟動,黑色的車身在街角上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
「開門!開門!」
顧宛安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站在豆豆家門口,一個人「砰砰砰」的敲了許久,卻不見有人開門。
「搞什麼!」
過了半晌,門內依舊沒有動靜,隔壁的門卻忽的開了,探出來一隻金色的小腦袋,髮型凌亂,像極了一隻沒睡醒的小獅子。
小獅子推開門,想看看誰這麼不長眼睛午睡的時間叨擾她睡覺,卻看到像是非洲難民一樣的顧小姐,忍不住捧腹。
半倚著門環著手臂大笑,「顧宛安,都來了這麼多遍了,你腦子長哪了?敲門都能敲錯。」
一笑還露出一排皎潔的小白牙,奶黃色的小睡裙映的她豐滿的身段,分外誘人。
顧宛安尷尬的撓撓頭,臉上飄起兩朵紅暈,氣哄哄的將手上兩提重重的零食塞進了她懷裡,不懷好氣的說,「你看我這麼辛苦的給你送口糧來,你居然還取笑我!」
說罷,毫不客氣的推開楊豆豆,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楊豆豆的家是那種低調極其簡單的裝修,一室一廳,她自己住著還是綽綽有餘。
想當年顧宛安跟家裡吵架無家可歸的時候,經常來這裡避難。
房間里的陳設仍舊沒有變,小清新的主風格,略帶點小女生的稚嫩。
顧宛安習慣性的先溜進廚房裡,左手摟著半個西瓜,右手拿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一旁沙發上,楊豆豆抱著枕頭笑眯眯的看著她,故作嫌棄。
「顧宛安,你是有多沒出息,每次來都蹭吃蹭喝。」
「你一個人吃這麼多容易長胖,我替你消化消化。」
楊豆豆黑著臉瞪了她一眼,這小傢伙,偷吃都要找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驀地,顧宛安像是想起了什麼,繞到沙發上,盤著腿探到她耳旁。
「你不生氣了?」
「當然生氣!我生氣酒店居然讓我賠償那天全部的損失!我心疼我白花花的銀子!」
兩個人誰都沒提那天的事,很顯然,楊豆豆已經從失戀的陰影里走出來。
準確的說,是沒開始戀就結束了。
「顧宛安……」一隻小胖手環上小安安的脖子,餓狼一樣把她撲倒。
小安安大驚!每次這樣准沒好事。
豆豆每次要逼迫她做什麼的時候都會來這一招。
「小主,有什麼吩咐?」她無奈了喘了口氣,惶恐的小眼神瞅著騎在她身上居高臨下的小妞,拚命的眨了幾下。
「哼哼哼。」楊豆豆笑的有些詭異,身下的小東西只覺得脊骨發涼,渾身冒冷汗。
「我最近在幾個婚介所掛了檔案,你呢,得陪我去相親……我要在今年年底把自己嫁出去。」
翻了個身,鬆開扼住小安安的手,撥了撥自己玉米穗一樣的捲髮。
「幾個?」小東西顫抖著嗓音問了一句。
「四五六七八個吧……」
顧宛安暗暗替她捏了一把汗,撒這麼多網撈的過來嗎?
剛要反駁,卻對上了她狡黠的眸子,瞬間改口。
「什麼時候?」
「事不宜遲,就是現在,去晚了好男人都成了別人孩子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