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在公共場合吸煙
眯著眼睛,喬漫天定睛一看。
此刻的梟漓宸正倚靠在停車場旁的半邊圍牆,正對著他黑色邁巴赫的方向,左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右手夾著一根香煙,低著頭吞雲吐霧著。
雖然站在喬漫天的角度,居高臨下,再加上距離比較遠,根本就看不出來此刻的他臉上到底是什麽表情,可喬漫天能感受的出來,那麵部輪廓和表情,無疑透露著梟漓宸此刻的心事重重。
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喬漫天便斂回視線,淡定的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將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住閉合在了一起。
“什錦,別人喜歡在公共場合抽煙,咱們也管不著,也不用管。”
“別人?”
聽完喬漫天的話,花什錦著實吃驚了一下。
這是關於公共場合吸煙的問題麽?那個人明明就是梟漓宸啊!怎麽看在喬漫天的眼裏,就好像根本完全就不認識那個人一樣呢?
“不是,漫天你……”
“什錦,我知道你要問什麽。”花什錦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已然被喬漫天直接打斷,轉過頭,視線牢牢鎖定在了花什錦的身上,平靜而淡然。
“什錦,以後我跟他之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也不要再問了,我跟他已經不可能了,別說他現在身份尊貴,我高攀不起,即便在一起,我也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從今往後,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過多糾纏了。”
把話說完,喬漫天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漸漸遠去的喬漫天,花什錦沒再說什麽,隻是微微無奈歎了口氣。
當晚,小默默似乎睡的非常香。
平日裏的這個時候,喬漫天都能隱約聽到小默默哭鬧的聲音,可即便晚上到了點,喬漫天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也已深了。若是在平時的這個時候,喬漫天估計都已經被小默默的哭鬧聲給吵醒了,可今天即便是到點了,卻還是沒有聽見任何動靜,而喬漫天卻意外
地難以入睡。
心頭像是被一塊石頭重重壓著,又像是有件什麽事情沒有做完一樣。
沒有開燈,喬漫天赤著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直到來到了窗台邊上,掀開簾子,本想看看外麵的月色,卻下意識地低下頭,朝著白天看到的梟漓宸的方向看去。
隻見那堵牆的周圍,已然沒有任何人影。
嗬……
看到這裏,喬漫天不由低聲嘲笑了自己一句。
所以,她打底是因為期盼著什麽而睡不著呢?期盼著那個她心中所想的男人,依舊會在原地等著?怎麽可能!現在都快淩晨了!他怎麽可能還沒離開?他……
然而,就在喬漫天準備重新拉上窗簾回到床上睡覺的時候,目光所及之處,出乎喬漫天的意料之外,她目光從距離牆壁不遠處的停車場上掃過的時候,竟然不偏不倚,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的駕駛座裏,坐著的竟然就是梟漓宸!
所以,這麽晚了,他還沒有回去?
所以,他竟然就這麽守在了喬漫天的家門口守了快一個晚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窗外黝深的夜色越來越濃,天空中更是飄起了朦朦朧朧的小雨。
喬漫天呆呆站在窗前,看著駕駛座裏的梟漓宸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眉頭緊鎖,車窗外的地上,煙灰被寒風和雨水拍打著陣陣飄零。
心頭一凜,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喬漫天下意識地回過神來,趕緊伸手將眼前的窗簾全部猛地拉上。
轉身鑽進被窩裏,試圖想逼迫著自己閉上眼睛趕緊入睡。
可原本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演變成了瓢潑大雨,再加上電閃雷鳴,不但不斷刺激著喬漫天的神經,令她整個人完全無法入睡。
好幾次,喬漫天都克製著自己想要從被窩裏爬出來的衝動,想走到窗口看看梟漓宸那個倔強的家夥到底有沒有離開了。
擔心他會不會著涼,當心他在車子裏呆一晚上,熬夜通宵會不會傷身體。
可是理智告訴喬漫天,梟漓宸早就已經跟她分開了,現在兩人也早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她又有什麽資格和立場繼續關心他呢?
咬了咬嘴唇,喬漫天沒再說什麽,隻蒙住了自己的腦袋,鑽進被窩,好似外麵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我催眠著入睡。
另外一邊,從喬漫天家裏出來,史密斯康威並沒有帶什麽隨行人員,所以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瓢潑大雨,到家的時候,早已經從頭到腳全身都濕透了。
穿過屋子大廳的時候,史密斯康威的母親正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抬起頭,眼角餘光卻不巧掃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史密斯康威。
頓時,臉色一沉。
“你怎麽了?”
身上淋了雨就算了,進門的時候,史密斯康威的臉上竟然還掛了彩,這便更是令史密斯康威的母親不安起來。
她的兒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從來沒有人膽敢招惹史密斯康威一家人的,現如今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招惹她的孩子?
可氣急敗壞地走到了史密斯康威麵前的時候,他卻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徑直從母親的身邊擦肩而過。
“沒什麽,我自己不小心磕著了。”
把話說完,根本連多半分鍾的停留都沒有,史密斯康威徑直朝著旋轉樓梯的方向走去,隻剩下管家和史密斯康威的母親滿臉擔憂地站在原地。
“按理說,雖然他從小就愛惹事,可現在長大之後,尤其是掌管了整個史密斯家族的生意之後,便再也沒有過什麽魯莽的行為了。現在他這樣行事,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了,你最好給我說實話!”
管家本就被史密斯康威下了命令,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要守口如瓶,可在史密斯康威母親的逼迫下,終究還是拗不過,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告知給了史密斯康威的母親。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史密斯康威的母親頓時臉色一沉,擺了擺手,又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