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禽獸般的男人
隻見背著光的方向,站著一個身影頎長的男人。
喬漫天看不清他的臉,隻能依稀看出些許的輪廓來。
可即便隻是輪廓,卻也能分辨得出來,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君王般的霸氣,舉手投足間器宇不凡,凝視著喬漫天的時候,深邃的眼神裏透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好似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隻消多看幾眼,就快要被吞噬一般。
“倒是不錯。”
邁著步子,男人一點一點朝著喬漫天的方向靠近。
迎著月光灑下的餘暉,喬漫天臉上的一顰一笑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被男人牢牢注視著的時候,喬漫天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待宰的獵物,後背不由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令人覺得毛骨悚然。
想逃,可身後的兩個壯漢將喬漫天的肩膀死死按住,她根本半點都動彈不得。
借著月光,男人終於將喬漫天的麵龐看了個清楚。
“嗯,的確是個尤物。”
可等男人湊近的時候,喬漫天卻隱約能聞到一股酒氣,想來,這個男人是喝了不少酒了?
“沒想到史密斯家的小女仆都能長得這麽俊俏,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個該死的喬漫葉,以為給我下藥就讓我掉進圈套,嗬,終究還是被我反將一軍。”
此刻,站在喬漫天麵前的正是二親王。
喬漫葉覬覦二親王已久,早就想做二親王的王妃,一旦嫁入豪門,便可以與周嫣然平起平坐,甚至一旦齊霸天失勢,她還有可能趁機入主東宮,成為下一任的女王繼任者。
然而,二親王早就看穿了喬漫葉的把戲,將史密斯家的表親偷偷騙來這裏,再將喬漫葉為他提前準備好的下了媚藥的酒交換給了史密斯家的遠房公子,如此之下,才出現了剛剛大廳樓上的那一幕鬧劇,而喬漫葉也終究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隻是,為了騙取史密斯家公子的信任,二親王也喝下了成分跟史密斯家遠方親戚差不多量酒的媚藥,此刻藥性發作,史密斯康威又鎖著大門不讓任何人出入,二親王身上的藥性得不到解決,待會眾目睽睽之下一定會出醜。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任何別的辦法,隻能命人找來發泄的對象。
而不巧的是,喬漫天正好就是這個撞在了槍口上的對象!
“你要做什麽!”
意識到不對勁,喬漫天開始一點點向後挪動著。
二親王渾身燥熱,在藥性的作用下眼底猩紅,呼吸沉重,跟正常人很不相同。
喬漫天之前有被下過媚藥,知道藥性發作時候是什麽樣的,所以幾乎可以斷定,這個男人對自己與圖不軌,今晚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都下去吧,我完事了會叫你們。”
“是!”
幾個壯漢在聽完二親王的話之後,很快轉身離開了灌木叢,整個偌大的空地上便隻剩下喬漫天跟二親王兩人。
才剛靠近喬漫天,她身上所獨有的清新淡雅的香氣便已經緩緩漂浮到了二親王的鼻息之間。
這樣的體香再次刺激著二親王的神經,令他僅剩的最後一點理智分崩離析,身子微微顫抖著,滾燙的手一把牢牢抓住了喬漫天的手臂,順勢將她撲倒在了灌木叢裏。
“唔!放開我!”
喬漫天拚命掙紮著,可根本不是二親王的對手,在藥效的作用下,他似乎瘋了一樣,試圖在喬漫天的身上攫取歡愉。
喬漫天抵死反抗,在男人俯下身子的瞬間,張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次凹!”
二親王因為吃痛低吼一聲,轉頭用滿是凶狠的眼神朝身下的喬漫天瞪過去,喬漫天根本不在乎,趁此機會趕緊用力將他一推,鉚足勁朝另外一邊跑去。
可唯一能從這裏逃跑的出口就在二親王的身後,喬漫天背對著的卻是一大片冰冷的湖水,此刻的她根本無路可逃!
電光火石之間,喬漫天看了看身後那片清冷澄澈的湖水,她已然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咬了咬嘴唇,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
“嗬,今晚你是逃不掉的!老老實實伺候好我才能少吃點苦頭!”
“哼!你休想!”
深吸一口氣,喬漫天在二親王快要靠近的前一秒,毫不猶豫轉身跳下,一頭紮進了冰冷的湖水裏。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二親王擺脫,可沒想到在藥物作用下已然完全失去理智的二親王竟然跟在了喬漫天的身後,也一起跳進了湖裏!
喬漫天冷的直哆嗦,可藥性發作的二親王絲毫不覺得冷,滑動著水波朝著喬漫天的方向遊去。
喬漫天本來就不會遊泳,之前差點被梟漓宸淹死在海裏之後,喬漫天多少有學了一點遊泳的技巧,可也並沒有完全掌握。
對於從小精通遊泳的二親王來說,喬漫天此刻的遊泳速度簡直就是龜速!
幾乎隻在幾分鍾之內,二親王便毫不費力地追趕上了喬漫天,伸出手,一把牢牢拿住了喬漫天的肩膀,將她使勁沉浸在了湖水下麵。
絲毫沒有準備的喬漫天在水底不斷撲騰掙紮著,想探起頭呼吸,可男人死死將她壓著,根本不給她任何呼吸的機會。
就在喬漫天的肺裏灌滿了湖水,感覺自己就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二親王又將她撈出水麵,換了幾口氣,然後又重新重重壓回到了湖底。
就這麽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原本還有力氣掙紮的喬漫天,開始漸漸脫力,整個人綿軟頭暈,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
見喬漫天已經被折磨的差不多了,渾身燥熱難耐的二親王一把將喬漫天攔腰抱起,遊到湖邊,然後將她重重扔在了邊上的灌木叢堆上。
喬漫天大口大口咳嗽著,可禽獸一般的二親王絲毫不給她任何喘氣的機會,大掌一揮,便一把扯開了喬漫天胸口襯衣的幾顆紐扣。
原本意識有些模糊的喬漫天在感覺到胸口一片清涼後立刻反應過來,趕緊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衣服,雖然無力,卻還是想盡力保護著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