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逼走了王妃姐姐
“不能。”
言舒雅幹脆利落地拒絕了言舒卿,“我乃是王妃,倘若連這點小事都要出爾反爾的話,日後要我如何服眾?更何況他們犯了錯,便應該受到懲罰,這不過是對他們的懲戒而已,我並沒有要了他們的性命,他們便應該感恩戴德。”
“姐姐……”
言舒卿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言舒雅製止,“好了,倘若你說的僅僅是此事的話,便不必再提。”
“還有一事……”言舒卿欲言又止,“姐姐,我希望你告訴我實情。”
言舒雅微微頷首,示意言舒卿繼續說下去,而言舒卿則是咽了一口唾沫,“姐姐,王妃姐姐可是因為你才離開?”
“是誰在你耳邊嚼舌根子?”
言舒雅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言舒卿身邊的丫鬟婆子們都換了去,最好也讓他們離開晉王府,如今晉王府世風日下,竟是誰都敢在背後議論自己,否則言舒卿一向不關心晉王府之中的事情,她又是如何得知自己逼走了莫以北?
似乎是察覺到言舒雅的想法,言舒卿連連搖頭,“姐姐,沒有誰在我的身邊提及此事,我隻是覺得,王妃姐姐是因為你的原因,所以才離開了晉王府。”
“所以你覺得,是我逼走了莫以北?”
言舒雅的語氣波瀾不驚,她顯然已經震怒到了極點,竟然連言舒卿都這樣認為,那麽即墨顧城是否也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所以才不肯來到自己的房間?
倘若如此,那麽即墨顧城的心中定是想著莫以北那賤人,所以才對此心有芥蒂。
言舒卿無言以對,事實上,她的確是這樣認為,雖說當時言舒雅需要換血,就連自己的血液也不符合標準,可是莫以北大可以不必因為此事而離開晉王府,再加上最近晉王府內的傳言,所以言舒卿篤定就是言舒雅逼走了莫以北。
可是,自家姐姐如何會變得這樣惡毒?
言舒卿實在是想不明白,而她也的確這樣問了出來,言舒雅不禁挑起一抹笑意,“舒卿,我便是這樣做了,也是為了我們好。”
轟!
言舒卿何嚐不知道,這是言舒雅的另外一番說辭,為的不過的讓她的醜陋行為美化一些罷了,追根究底,還是言舒雅逼走了莫以北。
“姐姐,你為何要逼走王妃姐姐!”
“王妃姐姐?”言舒雅終於還是忍不住,“舒卿,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王妃姐姐,而不是莫以北!就算是我逼走了莫以北又能如何?她自願給我換血,又不是我逼迫她,也許是因為莫以北覺得在晉王府待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才離開了晉王府。”
言舒雅接下來的話,言舒卿已經沒有任何心思聽下去,因為在她看來,言舒雅的話不過是狡辯而已。
“姐姐,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言舒卿連連搖頭,既然她看錯了言舒雅,那麽日後也不必再在言舒雅的身邊留著,因為即便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隻是,天地之大,竟然沒有她的棲身之所!
言舒卿想來想去,還是留在了晉王府,隻不過她暗自發誓,不要再去舒雅居,因為那裏的姐姐已經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姐姐。
“留心觀察一下,舒卿最近和誰走得比較近,我要知道舒卿的心上人到底是誰。”
言舒雅吩咐了一句,在她看來,言舒卿是否理解她的行為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乃是言舒卿的心上人到底是誰,如此一來,言舒卿才有了她的利用價值。
然而言舒卿並不知道言舒雅的心思,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斷絕了和即墨逸的來往,以免日後言舒雅再利用了自己和即墨逸,隻可惜言舒卿不是言舒雅,她沒有那麽深的城府,自然也想不到那麽多。
而此刻,言舒雅的所作所為,自然也傳到了即墨顧城的耳朵裏,他的神情甚至沒有任何變化,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他知曉了此事。
然而熟悉即墨顧城的人卻知道,即墨顧城越是表現得這樣雲淡風輕,越是說明他心中在乎,就好似莫以北的離開一般,看似即墨顧城沒有任何感覺,可是齊闌卻知道,即墨顧城實際上對莫以北的離開在乎得很。
半晌,即墨顧城終於站起身來,“齊闌,我真的覺得自己錯了。”
齊闌並沒有接話,作為一個稱職的下屬,他知道即墨顧城不過是想要傾訴一番而已,從前的時候,有莫以北聽他的傾訴,可如今莫以北已然離去,而言舒雅又不再是從前的言舒雅,想來即墨顧城的心中也十分苦悶。
“也許以北說得對,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不管是我還是舒雅,亦或是以北,都會被時間所改變。”
“齊闌,你覺得日後我再遇到以北的時候,她會變成什麽模樣呢?”
齊闌不禁想著,也許即墨顧城永遠沒有再見到莫以北的那一日,因為莫以北是否還活著,至今誰也不知道,當初大夫曾經說過,莫以北失血過多,很有可能活不下去,而她到底為何離開晉王府,也是一個難解之謎。
以莫以北的心性,倘若不是遇到了什麽過不去的事情,她又何必離開了晉王府?
“看來,你也覺得是我做錯了。”
“屬下不敢。”
即墨顧城輕笑一聲,“你有何不敢?我一直知道你站在以北的那一邊,而不是舒雅這一邊。”
齊闌心想著自己站在哪一邊又有什麽用?說到底,做決定的人是即墨顧城,又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做決定的話,他當然不可能讓莫以北離開,隻是,自己的話又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舒雅如今行事風格開始變得狠辣起來,她和以北完全不同,以北雖然有些時候也做得過分了些,可她乃是以理服人,如今因為一些流言蜚語便杖斃了二人,甚至將那些人發賣了去,著實是舒雅的不是。”
即墨顧城的神情迷惘,顯然是對自己的決定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