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我都是男子
“你！”
饒是柳如煙再如何痛恨莫以北和林菀淑，她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二人離去，而今莫以北更加期待著寧天佑會說出什麽來，他說出的消息越能激發即墨顧城的怒氣，那麽柳如煙的勝算就少了一分。
柳家是名門望族又能如何？想當年，莫府乃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還不是被皇族所滅？是以，任何人都不能和皇族做對，否則的話，下場便隻有覆滅。
隻可惜，當柳如煙後悔的時候，卻已經太晚了，她此刻隻能期盼著即墨顧城對自己依舊有所眷戀，亦或是寧天佑對自己的感情極深，寧願受到各種非人的折磨，也不願意將自己和他之間的事情供出來。
地牢。
即墨顧城自然不會願意自己和寧天佑的對話被第二個人聽到，事實上，即墨顧城甚至有了將林菀淑滅口的想法，因為此事便是經由了林菀淑告知了自己，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或許他還一輩子被蒙在鼓裏麵。
經過了許多折磨，寧天佑此刻已經遍體鱗傷，即墨顧城慢慢踱步到了寧天佑的身邊，他絲毫不在乎寧天佑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放眼這個世上，能夠傷害到即墨顧城的人已經極少，更不要說是重傷的寧天佑。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奴才與貴妃娘娘之間不過是主仆關係，是有心之人想要陷害貴妃娘娘，所以才故意誣陷貴妃娘娘和奴才之間有染！”
寧天佑咬著牙，一點兒也不肯將他與柳如煙之間的關係說出來，而即墨顧城卻並未動怒，他之前聽了林菀淑講過完整的故事，倘若寧天佑真的是個軟骨頭，那麽他也就沒有任何審問的必要，事實上，寧天佑也的確沒有讓即墨顧城失望，經過了好幾個時辰的時間，寧天佑卻什麽都沒有說。
“如果朕是你的話，也許會換一種方式，你如此硬扛著，並沒有任何意義。”即墨顧城冷笑一聲，“你對柳貴妃如此有情有義，可是你卻不知道，柳貴妃早已經將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對朕說清道明，否則的話，朕又何以會到成喜宮來，將你親自抓到地牢？”
“這……這不可能！”
寧天佑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崩潰的表情，倘若柳如煙已經舍棄了自己，那麽他辛辛苦苦地維護柳如煙，還有什麽意義呢？
即墨顧城自然不會放過這等摧殘寧天佑意誌力的機會，“大家都是男人，朕自然也理解你，隻是你可知道，你染指的女人乃是朕的妃子，你千不該萬不該，即便你們乃是青梅竹馬，也不該跟隨她入宮，如此，隻會讓她亂了心神，到頭來露出馬腳。”
寧天佑沉默不語，誠然，即墨顧城說的是對的，他的確不該跟著柳如煙入宮，雖然從前的時候早就想過會有這樣的後果，可是當此事真的來臨，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如同想象那般堅強。
“你說或者是不說，也都是一個死字，如果你說了，那麽朕可以讓你沒有痛苦地死去，讓你可以和柳貴妃在地下做一對苦命鴛鴦。”
“你殺了如煙？”
寧天佑驚恐萬分，他一直以為即墨顧城是個仁慈的皇帝，如今看來，即墨顧城也是一樣的冷血，他竟然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就殺了柳如煙，讓他們不能見上最後一麵。
“朕是皇帝，想要殺自己的女人，難道還需要你的批準不成？”
“我們乃是真心相愛，倘若不是因為我出身卑微，又何必委屈如煙來做你的妃子？如今既然如煙已經死了，那麽我也不想活了！”
“果然，你們的私情不淺。”
即墨顧城冷清地說了一句，而在外麵不遠處的柳如煙早已經癱軟了身子，適才即墨顧城派人將她從成喜宮裏帶了出來，就是為了讓她親耳聽到寧天佑作何選擇，當寧天佑將他們之間的事情說出來的時候，柳如煙幾乎心如死灰。
如今，就連當事人都已經親口承認，她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呢？
即墨顧城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將柳如煙帶了進來，隨意地將柳如煙口中的帕子扯下，即墨顧城扯出一抹笑意，“你們看，明明是青梅竹馬，可是彼此卻不肯相信，可見你們之間也沒有多少真感情。”
“皇上……這是在做戲考驗我們？”
柳如煙不敢相信地看著即墨顧城，她頭一次覺得即墨顧城竟是這般陌生，不過旋即柳如煙卻覺得釋然，反正這一切也都不再重要，因為她和寧天佑都要死了，那麽到底怎麽死，什麽時候死，也變得沒有那麽重要。
“朕今日心情不錯，便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之間可以活下來一個人，不妨商量一下，到底誰願意活下來？”
柳如煙和寧天佑不禁麵麵相覷，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即墨顧城竟然還有這等惡趣味，原本以為他們會一起赴死，如今看來，他們之間卻可以活下來一個人。
隻不過，他們要留下誰呢？
“臣妾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倘若不是因為這個賤奴，臣妾怎麽會被他人誣陷？臣妾的確和他曾經青梅竹馬過，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呢？自從進宮之後，臣妾一直都是皇上的人，心心念念想著的人都是皇上！”
柳如煙哀怨地拉著即墨顧城的袖子，她本就生得傾國傾城，如今這般梨花帶雨，普通男子定要為之心動，隻可惜即墨顧城不是普通男子，他乃是大晉皇帝，更何況，他從來都沒有對柳如煙動心過。
倘若柳如煙和寧天佑之間可以山盟海誓，寧願他起了殺心也不為之動搖的話，即墨顧城倒是會放了柳如煙和寧天佑一條生路，可如今在生死麵前，柳如煙露出了如此邪惡和醜陋的嘴臉，便使得即墨顧城無比厭惡。
“貴妃娘娘這話便說錯了，倘若不是當時貴妃娘娘一意要求奴才入宮陪伴，奴才如何會付出這等巨大的代價入宮？貴妃娘娘可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