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怎麽想 怎麽都覺得心裏憋屈的緊(3000+)
忽然之間闖入到了戰場之中的兩人,正是徐覺和黑雀。
徐覺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酸與,並且還開口阻止酸與繼續對著激氣連者一方發動攻擊。
“你有什麽資格來命令我?血狼拳的小家夥。”
雖然並入到臨獸殿之中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酸與卻還是能夠通過聲音辨別出徐覺,所以酸與此刻也是根本就沒有回頭望向徐覺,依舊是用自己那幾乎已經被凶性填滿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對自己造成了嚴重傷勢的深見豪,顯然是做好了隨時發動攻擊的準備。
對於酸與來說,徐覺雖然的確是有著不俗的戰力,但是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肆意命令自己的地步。
不過就是一個空有蠻力的小鬼罷了,真以為自己有多麽的了不起了麽?
看到了酸與這樣的一幅態度,徐覺也並沒有覺得如何詫異。
幻獸拳一脈的家夥雖然在裏央麵前的時候都表現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但是在暗地裏這些修煉幻獸拳的家夥們卻都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個的心思和城府都到了十分驚人的程度。
對於自己的話酸與要是真的那麽言聽計從,才真是讓徐覺感到懷疑了呢!
不過徐覺卻也並不擔心酸與會不聽自己的,畢竟自己也是有底牌才會出來阻止他。
“是麽?原來你是覺得我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指揮你……”
徐覺將自己的手伸到了魔道衣之中,似乎是握住了什麽東西一般,手掌就這麽作拳頭狀的從魔導衣之中掏了出來。
將自己的血臨氣稍稍的注入到了手掌之中,一股濃鬱且暴躁的黑光能量就這麽從徐覺握拳的指縫之間朝著四麵八方噴湧而出。
這種漆黑的能量不是他物,正是普通臨氣的進階版本怒臨氣。
徐覺剛剛伸手從魔導衣之中掏出來的,就是使用了屬於裏央的怒臨氣所凝結而成的臨氣種子。
雖然這種怒臨氣種子並沒有臨獸山練功殿之中所形成的臨氣種子所獨具的激發人體內部誕生臨氣的能力,但是卻也完全可以充作是裏央本身身份的證明。
“……臨獸殿之主·裏央,在你來到現世展現力量的同時,委派我作為監察者來到這裏對你們進行監察。現在我覺得你們做的已經夠多了,所以命令你們從現在開始立刻收手,跟著我一道返回臨獸殿,向臨獸殿之主·裏央複命。”
我是壓製不住你們,難道裏央還壓製不住你們麽?
雖然徐覺本身並不是很擅長心思算計,但是本身卻也不是什麽癡傻之人。
有黑雀這樣的大知識分子在自己的身邊出謀劃策、分析局勢,徐覺也是很輕易的就看出了幻獸拳一脈即便是舍棄自己的流派也要並入臨獸殿之中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於詭異,他們對於臨獸殿、對於裏央一定是另有所圖。
在這樣的狀況之下,最能夠製得住幻獸拳一脈的反而恰恰就是他們必須要去拉攏的裏央。
就算是一幅莽夫模樣的酸與,想必也是拿捏得清楚其中的輕重的。
果不其然,當徐覺的話音落下,在前方本來還不怎麽鳥徐覺的酸與也是不得不轉過頭來,用自己那綻放著黃色光芒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徐覺手中那代表著裏央的漆黑怒臨氣來。
酸與可以不在乎徐覺、可以不在乎裏央,但是酸與卻不得不在乎代表著幻獸拳的龍。
如果自己真的將龍的大計破壞了……
酸與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向著,一陣寒意也是就這麽迅速的湧上了他的心頭,讓他不由自主的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原本縈繞在他心頭之上的憤怒、不甘,在麵對著對於龍的那種恐懼時,是那麽的不堪一擊。
酸與綻放著灼眼黃色光芒的雙眸此刻也是變得微微暗淡了下來,顯然酸與也是已經恢複了幾分理智。
“你……很、不、錯!”
看著手中緊握著裏央怒臨氣種子的徐覺,一時之間酸與竟然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對於徐覺的那種心情,就這麽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酸與不得不把自己心中那蓬勃的憤怒和不甘盡數按下,無法釋放。
這種感覺實在是讓酸與太難受了,可是徐覺此刻代表著的還是與幻獸拳一脈日後大計息息相關的裏央,根本就由不得酸與胡來。
就像是魚刺卡住了自己的喉嚨,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酸與就隻能就這麽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對著徐覺說著些毫無意義的狠話。
“嗬嗬……承蒙誇獎,我自然是不錯的,這一點所有人都很清楚。現在還是帶著你的兩位手下,和我一起直接返回臨獸山吧!裏央大人可是還在等著我和你回去像他報告各種情況呢~對於你們明明接受了裏央大人不殺人的要求,卻出現了傷亡人數這件事我還要好好的和裏央大人說一說呢!”
徐覺的嘴角一挑,嘴上也是絲毫不饒人,對著幻獸拳三人的陽奉陰違就是一通嘲諷。
之前的徐覺從來都是直接稱呼裏央的名字,而不是去尊稱為‘裏央大人’,但是這一次自己畢竟是代表著裏央來監視幻獸拳三人眾,更是借助著裏央的名義將三人壓服,那麽自然自己也就要表現出一些對於裏央的恭敬,不然自己的立場可就有些危險了不是麽?
酸與看了看徐覺,隨即又轉過頭看了看依舊是一幅防禦仔細的激氣連者,心中也是開始考量起利弊來。
隨即酸與的心中也是不由的發出一聲長歎,看來自己這一次的確是沒有辦法將深見豪這個讓自己丟了臉麵的家夥直接擊殺了。
雖然自己有著不死不滅的特性,但是自己如果不是徹底死去的話,是沒有辦法快速恢複各種傷勢的。
就憑著自己現在這樣的一幅被轟沒了大半的身體,也是根本無法匹敵依舊有著四名完整戰力的激氣連者的。
留給酸與最好的選擇,其實就是現在跟著徐覺回到臨獸山上的臨獸殿之中。
既可以讓自己有一個良好的環境恢複傷勢,也可以保全幻獸拳和臨獸拳之間的友誼。
但是……
怎麽想,怎麽都覺得心裏憋屈的緊。
自己堂堂一名四幻將,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可自己又能怎麽辦呢?還不是得要乖乖的和徐覺一起走……
酸與心中好氣,可是卻還是轉身朝著徐覺的方向走了過去,顯然是已經打定主意了。
而作為酸與的兩名小弟,雙幻士的合逾和蚩尤,此刻也是顧不得其他,趕忙也是追上了自己老大的步伐,一道離開了。
一場本應激烈爆發的戰鬥,就這麽在徐覺的被迫下虎頭蛇尾的結束,隻留下激氣連者一方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四人以及倒在地上已經日常失去了意識的深見豪在風中淩亂著。
……
……
裏央雙眼合起,就這麽端坐在臨獸殿大殿上座的蒲團之上,作為裏央的左右手梅麗也是側身站在了裏央的身邊滿眼的愛慕與恭敬。
厚厚的黑獅大氅就這麽被裏央他披在身上,黑獅大氅的黑色皮毛也是垂落在了地麵之上,和臨獸殿本身那灰黑色的荔枝麵大理石地磚交相輝映。
雖然此刻的裏央一言不發,但是一種屬於強者的威儀卻是從他的身上緩緩地蒸騰而去,震懾著在大殿之中的所有人。
麵色略有幾分陰沉的龍和上半身依舊缺了小半的酸與一同站在臨獸殿的一邊,他們的眼睛都緊緊地盯著盤腿背坐的裏央,屬於酸與的兩位雙幻士更是頗有幾分惴惴不安的站在他們的身後,顯然他們的精神壓力也是不小。
黑雀和徐覺同樣也是站在臨獸殿的另外一邊上,一個按劍沉默一個翻看著手中的書籍,靜靜的等待著裏央開口說話,除此之外似乎什麽事都沒有被他們放在心上。
“龍……徐覺說的話,屬實吧?”
沉默了許久,端坐在蒲團之上的裏央終於對幻獸拳的龍發出了提問。
帶著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回到了臨獸殿之後,徐覺就事無巨細的將戰鬥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作為臨獸殿之主的裏央,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造成如此沉默而又尷尬的局麵。
龍抬起眼睛,狠狠的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雙手微微向前作揖,稍顯陰柔的聲音之中略帶著幾分歉意的對著裏央說道:
“啟稟裏央大人,一切誠如徐覺所說,酸與以及他手下的雙幻士在接到了您‘不可殺生’的命令之後,因為無法控製自己內心殺戮的欲望,或多或少的施展了一些手段,殺死了一小部分人類。實在是我禦下不嚴,還請裏央大人責罰。”
龍是一個再聰明不過的人了,他很清楚在裏央的心中,徐覺比起自己所屬的幻獸拳一脈更加值得信賴,當徐覺有理有據的將戰鬥之中所發生的的一切盡數和盤托出之後,裏央其實心中早就已經信了八九分,自己即便是再怎麽辯解,也隻會讓裏央的心中更加厭惡、懷疑幻獸拳一脈的拳士,那還不如就這麽直接承認自己一方的失誤,起碼能夠稍稍的挽回幾分因為酸與以及他手下雙幻士的愚昧行為所造成的負麵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