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什麽情況?我家傻蛋,怎麽自閉了!
“嗤——!!!”
空氣被劃破的刺耳鳴叫聲響起。
瞪大了雙眼的喬,完全沒有看到背生雙翅的神牙到底是以軌跡的軌跡進行著攻擊。
一連串的火星,就這麽直接在喬穿著於身上的戰鬥服上亮起。
長劍與戰鬥服碰撞斯拉之後所產生的火花,此刻看起來是那麽的耀眼非凡。
雖然隻是一場短暫的交鋒,可是手握著雙刀的喬完全沒有任何出手的餘地。
即便是有著戰鬥服的保護,喬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受傷的位置已經出現一定程度的淤青和腫脹。
在自己的手臂上被攻擊的位置,強烈的酸麻感不受控製的從被攻擊的位置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著。
那握著彎刀的手掌也是微微發抖,如果是喬依靠著自己的意誌強行握住刀柄,說不定彎刀都已經跌落到了地麵之上。
在麵罩之下,喬的腦門在此刻已經冒起了一層冷汗,怎麽看都顯得格外狼狽。
這一層冷汗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更加是因為內心悄然浮現的後怕。
剛才的那一瞬間,實在是太過於危險了!
如果不是潛意識之中,喬的身體本能性的對這樣的一道看不見的攻擊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規避,險之又險的沒有讓自己的身軀完整的暴露在神牙的長劍之下。
如果不是這樣的潛意識動作,自己這條受到了攻擊的手臂,必然會難以避免的如一根脆弱不堪的Pocky餅幹一樣,在第一時間骨斷筋折,並且讓自己的戰鬥能力遭到極大打擊。
豪快者的戰鬥服的確是保護著喬的身體,讓神牙的長劍沒辦法直接切割他的血肉。
可是戰鬥服能夠抵禦長劍的劍刃切割,卻無法完全的消磨掉長劍之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那可是在超高速加持之下的霍拉所釋放的力量,任何的肉體凡胎都不可能輕鬆阻擋。
“小子,你的運氣很好,可是你的運氣會一直這麽好麽?”
在超高速的移動下,神牙的身影依舊是無法被肉眼所捕捉,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從四麵八方傳了出來。
很顯然,神牙在看到自己的一擊竟然沒有直接將喬的戰鬥能力徹底廢掉時,他的內心之中同樣也是有些訝然的。
在戰鬥的一開始,神牙可以說是一點都看不上喬這個豪快者的成員。
對於神牙來說,隻有徐覺這個年輕的魔戒騎士才勉強算得上是一件好玩的玩具,值得將自己的注意力傾注於其中,其他的那些人類都隻不過是些可有可無讓人生惱的蒼蠅罷了。
但是看到此刻的他,竟然能夠在自己的一擊之下,喬這位豪快者竟然能夠借助著身體的本能反應,規避開來了他的攻擊。
雖然還是稍微受了點傷,卻能夠讓自己的身軀所受到的損傷維持在可控範圍之內。
就這麽神奇的保存了用於反抗他的力量,倒是也的確讓神牙感到足夠的新鮮,不由自主的也是分出了那麽一些心思到了喬的身上。
“哼!”
聽到了神牙的話,喬卻隻是冷吭了一聲。
雖然自己的手臂依舊酸麻不已,可是戰鬥之中絕對不能示弱,寧可輸人也絕對不能輸陣。
喬依舊是保持著自己那副冰冷、高傲的模樣,回應著神牙的挑釁。
“運氣?我,從來都不相信這些東西!”
“不管是什麽樣的戰鬥,能夠讓人獲得勝利的,隻有依靠著勤學苦練而來,被人掌握在手中的力量!”
喬那握著刀柄的雙手稍稍用力,將彎刀握得更緊幾分。
那股屬於劍士的驕傲,就這麽從喬的身上不斷散發出來。
就算是天空之上不斷散發著的太陽,也沒有此刻的喬顯得耀眼。
戰鬥的意誌盡數爆發的他,就是戰場的中心!
雖然無法準確捕捉神牙的位置,喬手中的彎刀卻還是被他緩緩舉起。
銳利的刀尖就這麽指向了一處虛空,他緩緩地說道。
“借助著這樣的力量,我打敗了過往的一個個強敵。”
“如今借助著這樣的力量,我同樣也會將你這個陰險狡詐之輩徹底打敗,以報瑪貝拉斯被你偷襲的一箭之仇!”
神牙聽著喬的話,隻覺得這個人超乎想象的有趣。
喬這幅執著的站在正義一方、居高臨下斥責惡行的強硬嘴臉,簡直和他的一位故人一模一樣。
“哈哈哈哈,陰險狡詐麽?還真是多謝你的讚美!”
“我還真是有些喜歡上你這個傲慢的小家夥了,作為回報,就讓你成為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份晚餐吧!”
話音未落,神牙卻是再次對喬展開了攻擊。
本就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的喬,也是將自己手中的兩柄彎刀架了起來,做出了一幅防禦的架勢。
“叮叮叮——!!!”
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長劍與彎刀不斷的碰撞著,濺起了陣陣火花。
不同於之前一擊便罷的攻擊方式,這一次神牙所展開的攻擊簡直就像是潮水一般,蘊含著恐怖巨力的長劍就這麽接連不斷的對著喬進行著一次次的攻擊。
剛開始的時候,喬還顯得頗有幾分招架不住。
手中的雙刀雖然能夠勉強擋住一次次的劍擊,但是蘊含於長劍之中的力量不斷的衝擊著喬的身軀,讓喬一度陷入到了無法站穩的狀態。
但是隨著長劍與彎刀的不斷碰撞,喬那驚人的戰鬥天賦也是展現了出來。
從剛開始的難以招架,變得越來越遊刃有餘。
雙腳穩穩地紮在了地麵之上,讓自己的身體宛若山嶽一般沉穩,甚至隱隱之間喬還將自己的身體所承受的恐怖力量依靠著特殊的技巧轉移了一部分到地麵之中,讓自己的身體受到的損傷變得更小了幾分。
情況似乎在不斷的變好,可是卻也僅僅止步於此。
喬畢竟是一名豪快者,而不是魔戒騎士。
神牙的每一次攻擊,都借助了邪氣的力量,而在刀劍相互碰撞的時候,總會有那麽一絲絲的邪氣悄悄的鑽入到了喬的身軀之中。
邪氣的量如果並不大,對人體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任何傷害。
畢竟在魔戒騎士的世界之中,因為和魔界之間連通了太多的門,就連空氣之中都已經彌漫著少量的邪氣。
如果少量邪氣真的會直接威脅到人的性命,魔戒騎士世界內的生物,估計早就已經死的絕種了。
微量的邪氣所能造成的最大影響,也就是會稍稍影響到人的精神,引導出幾分本身就潛藏於內心之中的負麵情緒罷了。
可是如果邪氣的量不斷累加,就這麽存儲在一個人的身體之中,這個人心中的惡念就會以恐怖的速度滋生,並且快速的形成陰我。
陰我與邪氣相互交融在一個人的體內,如果運氣不好,這個人很有可能會直接化身成為‘門’,接引著來自魔界的霍拉侵占自己的身軀,徹底的淪為魔獸霍拉。
而能夠抵抗邪氣侵蝕的,隻有傳承了魔戒鎧甲的魔戒騎士,亦或者是身懷特殊術法的魔戒法師。
而作為豪快者的喬,雖然身上的戰鬥服有著超凡脫俗的性能。
可是在麵對邪氣的時候,卻還是難以避免的脆弱如一個赤身裸體的人類。
……
……
“呼……”
黑雀將自己手中的魔導筆放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在瑪貝拉斯的腹部那一道看起來無比嚴重的貫穿傷在術法的治療下,已經不再出血。
更加神奇的是,在被貫穿的腹部之上,就連那道看起來就無比恐怖的傷口也是已經在術法的力量之下重新合在一起。
隻有一道帶著淺粉色的傷疤攀附在瑪貝拉斯的皮膚之上,倔強的證明著,之前的在這裏的傷勢到底有多麽的嚴重。
根據過往的經驗,黑雀判斷,借助著屬於瑪貝拉斯的無比剛強的意誌,他一定會很快蘇醒,重新投入到戰場之中。
因為打定主意要盡快的將瑪貝拉斯的傷害治好,在治療創傷的過程之中黑雀的精神可以說是格外的集中。
在這樣的狀態之下,黑雀完全沒有分心,就連對於戰場之中的情況也沒有太多的注意。
此刻好不容易治愈了瑪貝拉斯,抽出空來看向了戰場之中,黑雀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幹什麽啊這是?
自己治愈瑪貝拉斯的時間撐死了也不過就是三四分鍾,怎麽忽然之間我家傻蛋就自閉了。
看著徐覺那罰站一樣站在戰場中間一動不動的姿勢,又感受到了徐覺身上傳遞而出的明顯不對勁的神態,黑雀隻覺得一陣頭疼。
還有豪快者之中的喬,怎麽自己手裏拿著兩柄到一直對著空氣瘋狂揮動,好像是在和什麽隱形的存在戰鬥一樣,看起來神神叨叨的,而且隱約之間黑雀在喬的身上還感應到了淡淡的邪氣。
之前就被霍拉種子附身過,此刻更是身染邪氣,喬這個孩子,還真是有點倒黴。
還真是……麻煩啊!
黑雀將自己的腦袋一轉,看向了在自己身邊看起來就溫文爾雅、帶著貴族氣質的愛慕,略有幾分不解的對著他問道: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愛姆眼中略帶驚奇,似乎很驚訝黑雀竟然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稍微整理了一番語言,也是對著黑雀將這幾分鍾內發生的一切,盡可能的詳細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