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哥哥疼妹妹
因為有求於人,所以,安舒童姿態放得特別低。跟在他身後,老老實實低著頭,著實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開了門,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去。看著人走進來,霍江城依舊眉眼清冷著,然後將門關上。
安舒童剛剛反思了一下,她覺得自己的確是做錯了事情。二哥答應給她買報社的事情,她不該當著曾雪芙那樣一個外人的麵說。雖然二哥表麵上看起來跟曾雪芙相處得還可以,但是畢竟曾雪芙曾經是小三,是破壞了公公跟她婆婆蕭愛感情的女人。她既然是蕭愛的兒媳婦,就不能拿曾雪芙當自己人。
再說,曾雪芙,那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還喜歡吹枕邊風。這些話,都是大嫂跟她說的,她覺得大嫂說得對。
“二哥,我錯了。”想起這些,安舒童主動承認錯誤,剛剛也的確是她太過於得意忘形了。
霍江城已經轉身坐下,他坐著,她站著。她低著頭,他微抬著眼睛,好一會兒都沉默。
此時此刻,霍江城想到了很久以前。很久以前,那是他們還有婚約在身的時候,每次她犯錯、或者惹他生氣了,就是這副樣子。雖然驕縱些,但是天真浪漫,也不失少女的活潑,總之跟前段時間比起來,好太多。
“過來。”沉默許久,他才開口,聲音也自然柔和下去不少。
安舒童微抬眼看他一眼,聽話地走過去。
霍江城心早軟了,見她乖乖走了過來,霍江城牽起她手。感覺到她手本能往回縮了下,他黑眸定在她臉上,似是本能心中在較勁一般,他稍微用力,就將人攬到了懷裏抱著。
他坐在沙發上,長腿曲著,讓她坐在他腿上,他抱著她。
安舒童心猛地跳了下,因為動作大,風帶過來飄去鼻尖的,都是屬於二哥身上特有的味道。很淡很淡的男式香水味,混雜著煙草味,一絲絲一縷縷鑽入安舒童鼻子,讓她警鈴大作。
她看著跟前的男人,眼睛不自覺也瞪得大了些。
霍江城極為能忍,他一直在等她,她不說給他,他自也不提。總之都忍了三十多年了,之後的日子,又算什麽?
安舒童忽然伸手扇了扇風:“有點熱。”
“嗯。”霍江城附和,“屋裏空調開著,當然熱。”
“二哥不是說要洗澡嗎?”安舒童笑起來,“你累了一天了,去洗洗澡解解乏,有什麽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說,好不好?”
霍江城側頭睨著她,似笑非笑的。
“有求於我?”他從鼻子裏透出一聲輕哼來,臉上雖然掛著笑,聲音卻是冷到極致,隻起身拽著她一起往浴室去,“你幫我洗。”
安舒童尖叫:“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有手有腳的,憑什麽叫我幫你?”手扒著門,不肯走。
那邊霍江城,已經拽了領帶扔在一邊,襯衫扣子也解了幾顆。
“童童,你是我老婆!”後麵幾個字,他咬得特別清晰,“我可以寵溺你,縱容你,滿足你一切你需要的。但是,你不能總索取卻不付出,我有需求,你怎麽滿足?”
安舒童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她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三十多歲的男人了,正是年輕體壯的時候,某些方麵,需要解決。
左右是夫妻,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如果不是當年她死活要嫁給蘇亦誠的話,說不定,現在他們倆的小孩,都上幼兒園大班了。已經不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沒啥害羞的。
又想著,那回雖然沒有被他捅破,但其實,就差那臨門一腳,也差不多了。
“好,我幫你。”安舒童鼓足勇氣,想了一萬個理由說服自己,然後衝他笑。
她這一笑,倒是叫霍江城心中五味雜陳。當年的事情,他不是一點不在乎,畢竟,那是他放在心裏疼、捧在掌心寵了很多年的女孩子,他早將她當成了自己人。
安舒童試了水溫,然後在浴缸裏放水。水放滿了後,她關了水龍頭。
“可以了。”站起來,走到他跟前,踮起腳尖幫他繼續解襯衫扣子。
脫了上衣,再去解他皮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不曖、昧。
何況,他們還是合法夫妻。
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安舒童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她被下了迷藥,身子不受控製,但是意識卻是清晰的。甚至,到現在,當時那種感覺,她還記得一清二楚。
想了想,安舒童就垂下目光去,大大方方看。
霍江城沒說話,隻是打橫抱起她,走到了外麵去。
“結束了吧?”安舒童問得怯怯的。
“才開始。”他聲音又沉又啞,言罷,又翻身壓了上去。
一回二回,到了第三回,他算是老司機了。安舒童還是疼,不舒服,但是卻沒有那麽痛苦了。
兩人晚上都沒有下去吃飯,一直折騰到晚上十點多。直到安舒童哭著求他別再鬧了,他才勉強算是盡了興,罷了手。
他半靠在床頭,將她摟在懷裏,兩人都是滿身的汗水。安舒童此刻軟得像是一堆泥,坐不起來,動彈不了。她不想洗澡不想吃飯,累得就隻想睡覺。
太累了,全身像是被碾壓過一樣,一點都不舒服。
她就覺得,霍二哥以前凶她訓她,都不是最恐怖的。他最恐怖凶殘的一麵,她今天,算是真正領教。
困意襲來,她也懶得多想。將來的日子怎麽過,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後他要是再想這樣對她,她就哭好了。哭是她的絕手大殺器,她相信,肯定有用。
安舒童這一覺時間睡得很長,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
醒來後,她覺得哪裏都疼。頭疼,身上更疼,嗓子都啞了,疼。想爬坐起來,卻覺得腿不像是自己的一樣,伸不直,還彎不了,試了幾次,好不易下床了,走路實在不像話。
她站在臥室裏的落地穿衣鏡前,身上也不能看,有些狼狽。
換了衣裳,安舒童下樓去。
已經快吃午飯了,外麵太陽,明晃晃的,好得很。
樓下客廳裏,曾雪芙捧著本時尚雜誌坐在沙發上。看到人了,瞄了眼,輕笑起來。
“年輕人,還是需要懂得節製的。那種事情,男人控製不住,女人不能由著不管。”她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跟口吻,“舒童,昨天晚上你們鬧騰的,實在吵了不少人睡覺,下次注意點。”
“哦~”安舒童應一聲,轉身進了廚房去。
家裏保姆阿姨早給她備著早飯呢,見人起了,忙熱了下端給她吃。
“二爺親自交代的,說是少奶奶辛苦了,讓你多補補。”紅姨笑著說。
安舒童紅著臉,也不說話。吃完早飯,她又上樓去睡覺,打了招呼,午飯不吃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差不多下午三四點鍾,接到了霍江城打來的電話。她費勁夠了手機,愣愣盯著跳動的手機屏幕看了許久,然後才接聽起來。
“二哥……”她嗓子還啞著,聽起來,像是感冒了一樣。
像隻病貓,沒什麽精神。
霍江城此刻人剛從辦公室出來,西裝革履的,梳著大背頭,一本正經。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一堆人禮貌衝他打招呼。此刻他的形象,就是公司員工眼中高高在上的霸道總裁。誰也不會想得到,大總裁脫了衣裳,會是那樣一種流氓的姿態。
“還不舒服?”霍江城聽她聲音不是太好,到底心疼,“本來打算現在帶你去看公司,既然還累著,以後再說。”看了眼時間,又道,“晚上想吃什麽?帶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