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撿了一個寶
看到吳瑤和那個男子從血洞中飛出來,楚千葉也沒有理會,依然靜靜坐在那裏分析,尋找自己有沒有更簡潔的辦法對抗雙頭狻這樣強大的對手。
吳瑤憑借師父賜下的重寶才能抵抗多年,否則早就被雙頭狻給消化了,這些年的擔驚受怕,讓吳瑤顯得有些萎靡,她出來之後第一時間見到了楚千葉,不過出楚千葉沒有過來問候的意思,吳瑤也沒有興趣搭理一個渡劫期的晚輩。
吳瑤是在破法期成為星辰殿主殿的弟子,也就是人們口中的核心弟子,吳瑤有驕傲的資格。
三千多年過去了,吳瑤早就成為了恒星尊者,這一次陷落在狂亂星域,對於吳瑤是個沉重的打擊。
經曆了這次的劫難,還動用了星神殿的祖師前來營救,吳瑤在星辰殿主殿的積分必然被狠狠扣下一大筆,這就是代價。
星辰殿對於自己的弟子很嗬護,這種嗬護不是沒有代價。遭遇到危險可以向星辰殿求援,星辰殿會根據危險的程度,動用的營救高手實力來製定獎懲條件。
許鹿很有名,至少絕大部分星辰殿的弟子們知道這個貪財如命的老家夥,動用許鹿必然需要耗費極大的代價,吳瑤可以預見自己許多年之內的還賬生涯。
那個男子蒼白的臉色緩和下來,他目光掃過默默坐在一旁的楚千葉嗬斥道:“你是哪一殿的弟子,為什麽見到吳瑤前輩不過來拜見?”
楚千葉被驚醒,他轉頭看著年輕男子說道:“我還不是星辰殿的弟子。”
聽到楚千葉不是星辰殿的弟子,吳瑤也有些慍怒,星辰殿的弟子身份尊貴,尤其是主殿的核心弟子,那些小世界的界主遇到核心弟子也必然畢恭畢敬,楚千葉這個小小的渡劫期修士,肯定是許鹿在哪裏順手救下來。
這個狂妄的小子竟然如此藐視星辰殿弟子,年輕男子沉下臉說道:“難道你沒聽說過星辰殿的規矩?還是說星辰殿的核心弟子也沒看在你眼裏?”
楚千葉皺眉,年輕男子怒喝道:“站起來,沒見到我正和你說話嗎?你是哪一界的修士?如此沒有禮數,我去和你們的界主討個說法。”
囂張,年輕修士的每一個毛孔散發著囂張的氣焰,楚千葉淡定地看著年輕男子說道:“星劍殿武治羅,聽說是你蠱惑吳瑤道友進入狂亂星域,導致家師不得不帶著我前來營救你們,你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
武知羅和吳瑤瞠目結舌,許鹿的弟子?許鹿怎麽會收下一個渡劫期的小子為弟子?許鹿不是號稱再也不收徒弟嗎?
武知羅狐疑地看著楚千葉,楚千葉緩緩站起來說道:“至於我來自哪一界不重要,而且我出身的小世界的界主更換了,新的界主就是我,我哪裏沒有禮數了,請你現在對我說。”
楚千葉實力太低微,不要說他拿不出證據證明他是天方界的界主,就算他拿出證據,也會被人質疑為冒牌貨。
武知羅脫口而出道:“放屁,你有什麽資格成為……”
許鹿和帝龍劍出現在武知羅身後,吳瑤踩住了武知羅的腳,武知羅迅速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許鹿用帝龍劍的劍脊敲著武知羅的後腦勺說道:“你怎麽把屁給吞下去了?”
武知羅臉色再次變得慘白,許鹿一下接一下的敲打著說道:“我徒弟就不能是界主了?”
武知羅仿佛被捏死了,許鹿轉過來,正麵看著武知羅說道:“我徒弟在營救你們兩個廢物這件事情上立了大功,如果沒有他的空間神通,本座也沒有辦法輕易殺死雙頭狻。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你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
“啪!”
帝龍劍抽在了武知羅的臉頰上,頓時一條三指寬的血印迅速浮現出來。吳瑤欲言又止,許鹿斜睨著吳瑤說道:“你受到了這個小白臉的蠱惑,竟然冒險來到了血藍星,害得老子不得不親自跑一趟。為了這個牙尖嘴利,外強中幹的草包,你還想和本座頂嘴?”
許鹿心中火氣極大,攤上了這麽一個強製性任務,拒絕的代價竟然是兩萬塊星晶,許鹿打從心底裏延誤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聽到武知羅竟然辱罵楚千葉,許鹿的怒火頓時壓製不住了。
吳瑤低頭說道:“弟子不敢,請祖師見諒。”
許鹿用劍尖挑起武知羅的下頜,嘖嘖連聲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擺出這種小可憐的逆來順受架勢,你這是給誰看呢?你他媽的是雄性嗎?怎麽一點兒雄風也沒有?難道到了床上你也擺出這種小受的德行?”
許鹿嘴臭,楚千葉對此有所了解,真正見到許鹿如此惡毒的嘲諷,楚千葉覺得脊背一陣發寒。
許鹿遺憾地搖頭,孬種,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孬種,欺軟怕硬的軟骨頭,真想不通吳瑤怎麽會看上這種沒用的廢物。
許鹿把帝龍劍丟給楚千葉說道:“帝龍劍很聰明,竟然懂得協助咱們爺們的攻擊,好好對待他。”
楚千葉大喜,他可不知道帝龍劍偷偷地把自己的底細給出賣了。許鹿頓足,雙頭狻的龐大屍體開始肢解破碎。
許鹿貪財,不過零零碎碎的鱗甲骨骼這類的垃圾貨色還看不上眼。楚千葉對這些沒有什麽直觀的概念,在天方界的時候,楚千葉隻管指揮大軍開戰,或者親自動手搏殺,打掃戰場這種瑣事自然輪不到他來做,他也逐漸養成了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習慣。
吳瑤和武知羅頗為心痛,這麽大的屍體,而且是雙頭狻這種星空巨獸的屍體,哪怕是血液和毛發也能賣一大筆錢,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許鹿把最珍貴的獸筋抽走,還把雙頭狻的腎髒給挖走,還有最初揭下去的那塊紫金色鱗甲最值錢,剩下的根本看不在他眼裏。
踏碎了雙頭狻的屍骸,就是不想讓別人占便宜。許鹿屬於那種拔一毛而利天下的事情也不肯幹的吝嗇鬼,他不可能容忍別人搜刮他的戰利品,因此毀滅了之。
許鹿意氣風發地說道:“千葉,回家了,你來帶路。”
楚千葉的神念延伸出去,向來時的方向尋找穩固的虛空一路施展天遁神通離開。
楚千葉在這裏能夠輕鬆釋放神念,更能夠尋找到穩固的空間落足。吳瑤和武知羅開始重視起楚千葉,這個能力許鹿也不見得擁有,楚千葉是如何做到的?
武知羅臉上的紅腫許久也沒有消散,許鹿下手歹毒,使用神念隔絕了氣血的傳輸,導致武知羅帶著臉上明顯的傷痕一路回到了星辰殿。
丟臉是必然的,失落在狂亂星域,還動用了許鹿這個著名的守財奴來營救,這個消息必然傳得沸沸揚揚,吳瑤和武知羅做好了心理準備。
許鹿帶著楚千葉與吳瑤和武知羅直接飛向了星辰殿主殿,這是楚千葉沒有資格踏足的地方。
星辰殿隻對那些分殿的高手和主殿的弟子開放,尋常的弟子不可以踏入,楚千葉這種不是星辰殿弟子身份的外人更是沒有機會。
果然許鹿帶著楚千葉來到主殿就被人攔截下來,攔住去路的人身材高大,容貌俊朗。許鹿在這個人麵前顯得又猥瑣又矮小,偏偏許鹿還擺出桀驁不馴的樣子,更是令人發噱。
攔路的人明顯底氣不足,許鹿拈著稀疏的胡子說道:“南溪懷老弟,你這是幾個意思?”
南溪懷低聲說道:“聽說您收了一個弟子,但是他不是星辰殿的弟子,更不是主殿的弟子,沒資格進入,您要理解小弟的苦衷。”
許鹿翻著白眼說道:“如果我非要他進去呢?”
南溪懷連連抱拳,許鹿推開南溪懷說道:“本座的徒弟立下大功,協助本座斬殺雙頭狻,成功營救那兩個廢物,按照星辰殿的規矩,外人營救了星辰殿的核心弟子,可以有資格進入星辰殿的主殿領取獎勵,這個規矩你不知道?”
南溪懷迅速讓開道路,許鹿既然這樣說了,那就一定不會錯,就算錯了,那也是許鹿撒謊,輪不到南溪懷來辨別真偽。
許鹿趾高氣揚的走在前麵,大聲說道:“千葉,如果不是你動用神通幹掉了雙頭狻的左側頭顱,並把右側頭顱發出的攻擊給憋回去,為師也很難滅殺雙頭狻……”
許鹿生怕別人聽不到,幾乎使用最大的嗓門宣揚此事,如果不是受到星辰殿主殿的嚴苛規矩,許鹿甚至想要動用星元來激發聲音,讓自己的聲音傳遍這個星辰殿的主殿。
許鹿的炫耀還沒有結束,一群男女老少迅速趕來,一個容貌嫻雅的女子首先迎過來,熱情地說道:“恭喜許鹿師兄,完成了這個艱難的任務。”
正是那個給許鹿發布強製任務的女子,許鹿雙手抱著肩膀仰頭看天,接受強製任務的時候,許鹿一肚子怨氣,現在氣也沒消。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說道:“許鹿,現在你把營救的過程詳細講述一遍,讓我們可以更好地做出評判。”
許鹿隨手把錄製營救過程的玉簡丟過去,他懶得費口舌,看了玉簡自然會明白一切。
眾人就在寬闊的大殿開啟了玉簡,見到楚千葉施展天遁神通帶著許鹿在風暴區一路尋找通行的道路,人們看望楚千葉的目光就變得不同了。
風暴區凶險異常,稍有不慎就會被時空亂流卷走,楚千葉能夠在風暴區準確尋找到安全的路徑,這一點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
等到玉玨播放到楚千葉和許鹿聯手滅殺雙頭狻,人們才真正相信了許鹿的說法。許鹿沒有故意給楚千葉臉上貼金,楚千葉在滅殺雙頭狻的過程中真的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許鹿撿了一個寶啊,那些男女老少看著楚千葉的目光熾熱起來。渡劫期就用有如此強悍的戰鬥力,等待楚千葉成為星尊,那該如何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