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蔣殿主
馮素素的身上迸發出紫色光芒,扛住了死凝神通的攻擊,遭到了攻擊之後,紫色光芒頓時黯淡下來。
許鹿語重心長地說道:“千葉,你看到沒有?死凝神通的確很強,不過這種神通早就被嚴密防範了,稍有身價的人,就會購置防備這類神通的法寶。空間,唯有空間神通才是你未來的發展方向。”
楚千葉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陶雨竹的倒楣兒子就有這樣的法寶,扛住了死凝神通的攻擊,馮素素是第二個。
楚千葉虛心地說道:“弟子對於星辰殿的許多秘密不了解,也不敢輕易打擾師父,這次正準備和墨毒大哥和石家兩位兄長請教。”
許鹿忽然歡喜起來,原來不是徒弟藐視自己,而是不敢輕易打擾自己,這麽懂事的徒弟還真是討人喜歡。
許鹿把當做道具的酒壺和酒杯收起來,板著臉訓斥道:“朋友之間可以探討,隻是怎麽比得上為師親自教導?如果朋友間的探討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你加入星辰殿幹什麽?到處結交朋友不就夠了?
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強,總以為許多事情自己能扛下來。沒有為師壓陣,你扛得住嗎?”
楚千葉連連點頭,許鹿覺得得意,大庭廣眾之下訓斥如此優秀的弟子,這就是最大的幸福。
這麽優秀的徒弟別人有嗎?別的分殿有嗎?沒有,隻有星神殿的許鹿有這麽炙手可熱的弟子。許鹿還不需要給他留臉麵,該罵的時候就罵,不管有多少人圍觀,這是為人師者何等的風光?
許鹿覺得逞足了威風,這才指著墨毒說道:“你們幾個小子就是證人,狗娘養的執法堂故意打擊報複本座的徒弟,這是絕對不可容忍的事情,本座要討一個公道。”
墨毒惡狠狠地說道:“在場的許多師兄弟也是證人,執法堂的人肯定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許祖師,您別忘了,一年前千葉兄弟的母親險些被害死,這裏麵就有執法堂的影子。”
墨毒有沒有勾起許鹿的怒火不得而知,楚千葉的眼神變得猙獰而凶戾,執法堂的巧雲勾結黑櫻盜的叛徒,毀滅了那艘小型飛舟。如果不是楚櫻有了防範,楚千葉必然遭遇失去最後一個親人的痛苦之中。
馮素素的手指不斷抽搐,天知道許鹿這個老不死的家夥竟然會隨時使用神念監督他的徒弟?以至於準備的暗手根本沒有機會布置。
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事情還沒有鬧到不可開交,許鹿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馮素素迅速鎮定下來,坦然說道:“許鹿,執法堂得到線報,我們才破例出動,我們沒有對你的徒弟用刑,甚至沒有強迫他做任何事情,你不能把我們怎麽樣。”
許鹿挽起袖子,馮素素頓時向後退,許鹿做完這個動作,說道:“你威脅了本座的弟子,導致他今後很長時間無法專心修行,這就是罪過,執法堂必須給一個說法,走。”
楚千葉第一次進入星辰殿,是許鹿幾乎是使用耍賴的手段帶進去。第二次進入星辰殿,是作為受害的苦主。
馮素素覺得事情沒什麽大不了,最多自己也就是受到嗬斥而已,反正許鹿沒有證據證明自己針對他徒弟。
楚千葉則不斷思索如何報複巧雲,這個禍害不除,楚千葉覺得如鯁在喉。楚千葉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任何辦法。
巧雲是執法堂的使者,位高權重,這是和許鹿同級別的高手,楚千葉不過是一個剛剛拜入星辰殿一年的新弟子,雙方的地位與實力極為懸殊。
到了星辰殿的主殿,這一次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出麵,許鹿見到中年人的時候頓時客氣的說道:“許鹿見過蔣殿主。”
墨毒他們同時躬身說道:“見過殿主。”
蔣殿主是星辰殿主殿的副殿主,平時他根本不需要出麵來處理這種瑣事,不過關係到楚千葉和巧雲的屢次恩怨,這個時候沒有誰能夠出頭解決。
蔣殿主不苟言笑,他對許鹿頷首之後,看著馮素素說道:“事情曲直黑白,本座已經清楚了,你還想說什麽?”
馮素素啞口無言,蔣殿主揮手,一個頭戴高冠的老者緩步走來,蔣殿主說道:“這一次馮素素受到了巧雲的唆使,針對楚千葉製造事端,逐出執法堂,與她同行的也同樣處理。”
老者取出紙筆記錄下蔣殿主的命令,蔣殿主看著許鹿說道:“巧雲受到了懲罰,她已經被解除使者的職責,這次的事情就這樣。”
許鹿嘿嘿笑道:“殿主,事情沒有這麽簡單,馮素素既然敢一口咬定我的徒弟交易了禁忌秘法,如果她沒有相應的準備,敢這樣做?我敢保證,馮素素和她的幾個同夥身上必然有禁忌的秘法,以便強行禁錮我的徒弟之後栽贓給他。”
許鹿早就盤算好了,隻是這個猜測不能預先說出來,否則馮素素他們毀滅證據之後誰也無可奈何。此刻當著蔣殿主的麵,戳穿了這個秘密,蔣殿主怎麽處置,那就等著看好了。
蔣殿主的目光深邃,變得猶如深邃的漩渦,他的目光在快要癱瘓的馮素素和那幾個執法堂弟子身上掃過,然後厲笑說道:“好,果然是有備而來,如果不是許鹿查看出了端倪,本座也被你們蒙蔽了,好,果然好。”
一個執法堂弟子昏了過去,能夠把一個星尊嚇昏過去,蔣殿主的可怕可想而知,這絕對是鐵麵無私的角色。
楚千葉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蔣殿主對老者說道:“鶴老,把她們單獨囚禁審訊,這次要嚴懲。”
鶴老淩空虛抓,抓小貓一樣的抓住馮素素和她的幾個同夥向遠處飛去。蔣殿主看著無動於衷的楚千葉說道:“你不為此感到憤怒?”
楚千葉躬身之後說道:“星空之下沒有新鮮事兒,當初弟子在第一個師門,就遭遇了類似的事情,知法犯法,監守自盜的事情不罕見。”
蔣殿主眼前一亮說道:“星空之下沒有新鮮事兒,這個說法有些玄機。既然你遭遇過這類的事件,你來說說當初那個師門是如何處理?”
許鹿咳嗽,蔣殿主微微挑眉,許鹿的咳嗽聲竟然被壓製了下去,根本沒有起到提醒楚千葉的效果。
楚千葉說道:“重病下猛藥,執法堂事關重大,他們貪贓枉法,敗壞的是整個星辰殿的名聲,他們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星辰殿的顏麵。為了一己之私而丟了星辰殿的臉,要嚴懲,否則不足以平息弟子們的憤怒。”
蔣殿主問道:“你當年應該深受其害,甚至有可能參與到解決隱患的事情之中,說來聽聽。”
楚千葉說順嘴了,他迅速說道:“當年弟子在浩然宗,把有冤屈的罪徒們營救了出來,並組建了督導隊。並把刑堂的成員關押起來,根據罪行來懲罰。”
蔣殿主的目光仿佛不經意的落在楚千葉身上說道:“督導隊的成員左袖子有一個罪字,右側的袖子有一個刑字。”
楚千葉大驚,他立刻意識到蔣殿主看穿了自己體內的鎮妖塔,更看到了罪徒們,楚千葉後麵的話頓時嚇得忘在了腦後。
許鹿大聲嗬斥道:“不知進退,在蔣殿主麵前胡說八道什麽,還不滾回家去。”
蔣殿主伸手做個邀請的手勢說道:“楚千葉,你的遭遇很有借鑒意義,星空之下的確沒有新鮮事兒。星辰殿或許可以借鑒你的第一個師門的做法,你有沒有興趣?”
許鹿慌亂地攔在了楚千葉麵前說道:“別聽這個混賬東西胡說八道,他對自己要求極不嚴格,還需要接受小弟的狠狠操練,這樣的家夥進入執法堂完全是害群之馬。”
蔣殿主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鹿,許鹿無奈的住嘴。現在許鹿叫苦不迭,當時怎麽就昏了頭一定要把事情鬧大呢?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蔣殿主看著楚千葉說道:“三十年之內接受三次考核,你一定要順利過關,而不是敷衍了事,然後進入主殿成為核心弟子吧,就這樣。”
初入星辰殿的弟子,百年之內接受三次考核。第一次是分殿內部的考核;第二次是主殿的考核;第三次則是進入星空的險地進行試煉作為考核。
後麵的兩次考核距離時間稍長,這是為了個弟子們留出足夠的準備時間。蔣殿主直接把時間給壓縮到了三十年,也就是說楚千葉每隔十年就要接受一次考核。
蔣殿主自作主張的安排完畢,才對許鹿說道:“門下弟子成為核心弟子,這是莫大的榮耀,許鹿師弟一定不會有意見。”
許鹿哭喪著臉說道:“怎麽敢有意見。”
不是沒有意見,而是不敢有意見,這裏麵的含義很耐人尋味。蔣殿主微笑對楚千葉說道:“核心弟子擁有極大的自由許可權,前途自然不用說,許多珍貴的秘笈可以對你開放,這是你的三師父也沒有的許可權。”
許鹿的老臉要多黑就有多黑,楚千葉則貌似恭謹的垂下頭。許鹿是楚千葉的三師父,這是九尾蠍和楚千葉之間的玩笑話,絕對沒有外人知道,而蔣殿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