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金鼎商行
崖寬恨恨說道:“情報有誤,龍元吉那個蠢貨是怎麽傳來的消息?那個破法期的修士才真正棘手。”
嫻雅女子說道:“許鹿的弟子楚千葉,就是他和許鹿聯手殺死了玉琴姐姐,他掌握了空間法則,還自創了大衍劍陣。”
崖寬的眼中閃過駭人的精光,嫻雅女子說道:“為姐姐報仇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莽撞,不能影響到整個戰局,否則你就是龍域的罪人。”
崖寬低下頭,嫻雅女子說道:“他們分明就是在拖延時間,故意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一定為了那些星尊爭取時間。他們以為經過這次反擊可以讓我們退縮,我們偏不能讓他們如意。”
金色龍舟再次加速,向許鹿他們的方向窮追不舍,這一次許鹿動用了時間加速的神通,星空在身邊呼嘯閃過,兩天之後他們追上了大部隊,此時燃燈星已經出現在遠方。
龍域再次開始入侵,並在斷龍穀和墜星域大舉進攻,這個消息在星空引起了巨大的波瀾。
星辰殿和龍域的戰爭從來沒有終止,隻有中途休養生息,這一次龍域隱忍了億萬年之久,這一次動用了大量的龍族和統禦下的妖族發動了狂瀾般的攻勢。
龍域的勢頭太猛烈,據說星辰殿的大軍在節節敗退,正在號召星空的修士到前線作戰。
加入星辰殿的大軍可以得到許多好處,立下了戰功之後,星辰殿的秘法、靈丹、飛劍與法寶會作為獎勵賞賜下來。
但是這種戰鬥凶多吉少,沒有誰願意主動前往。而且許多修士心中不忿,星辰殿招收弟子的時候異常苛刻,那麽就讓星辰殿的弟子去賣命好了。
在燃燈星,許多門派的信使頻頻來往,也有許多相熟的掌門人不斷私下會麵密謀。
星辰殿第一步是主動性的號召,第二步就是強製性的徵召了,那個時候應該怎麽辦?這是迫在眉睫的緊要問題。
星辰殿能不能抵擋龍域的億萬大軍?萬一星辰殿獲勝,不接受徵兆的門派必然遭到清洗。
但是加入星辰殿去作戰,必然損失慘重,而星辰殿若是敗亡,龍域也不會放過參戰的門派。
左右為難啊,不過幸好燃燈星有星主,這種重大事件,星主必然有旨意下達。這些門派的掌門能做的就是給星主施加影響,但是他們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斷龍穀和墜星域很遙遠,至少數百年內龍族無法進攻到這裏,有的是時間慢慢琢磨。
燃燈星的修士認為時間還很充足,至少在龍族大軍攻打過來之前,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商議如何站隊。
但是當一萬多個星尊浩浩蕩蕩的出現在燃燈星附近,燃燈星的修士警覺到不對勁,這些修士仿佛是在逃難,難道龍族大軍來了?
這個不詳的猜測很快成為現實,一艘龍舟出現在那群修士的後方,那是龍族的王族才有資格乘坐的金色龍舟。
上萬個星尊,被一艘金色龍舟追得如同喪家之犬,看到這一幕的燃燈星修士無不破口大駡。懦夫、孬種、太監……種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
楚千葉覺得這樣一路逃亡很丟臉,許鹿卻堅持臉可以不要,這些修士不能不保,讓楚千葉無話可說。
金色龍舟代表的是龍域的王族,但是再強大的龍域王族也不至於讓這一萬多個星尊連開戰的勇氣也沒有。
燃燈星的警報聲本來淒厲響起,見到隻有這艘金色龍舟到來,反倒停了下來。孤軍深入而已,他們絕對沒膽量冒犯燃燈星。
許鹿催促著天方修士加快速度,在他們衝到燃燈星的防禦大陣之內,那艘金色龍舟停了下來。在眾人矚目之中,金色龍舟開始解體,重新組合之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盤。
金色圓盤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符文,在嫻雅女子的命令下,符陣被激活,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在虛空構建出來,一頭頭體型碩大的真龍從傳送陣中衝出來。
停滯的警報聲再次響起,傳送陣一次就可以傳送數十頭真龍,衝出來的龍族迅速布下了防禦隊形,在一千多頭真龍出現之後,防禦隊形變成了衝鋒隊形,擺出了隨時攻打燃燈星的架勢。而更多的真龍正在通過傳送陣向這裏湧來,很快燃燈星外構成了一支龐大的軍隊。
許鹿他們一行人很快被人攔截,許鹿隨手激活了自己的星辰令,三顆金色的星辰讓攔住去路的十幾個星尊頓時觸電般向側麵讓開了道路。
星辰殿的弟子擁有的星辰令有銀色星辰,星辰殿的授業導師和各堂的高手則是金色星辰。三顆金色星辰代表著極為尊崇的地位,這是燃燈星的星主也不敢觸犯的強大存在。
許鹿沒有囂張跋扈的意思,他客氣地說道:“本座星神殿許鹿,這一次我們斬殺了一些龍族戰士,希望用真龍身體上的材料購買一些飛劍和法寶,你們誰帶路?”
聽到許鹿的名字,攔路的那些星尊暗自擦了一把冷汗,竟然是這個老怪物把龍族大軍引來,他怎麽沒被幹掉呢?
那些修士麵麵相覷,遠方有一個賊眉鼠眼的修士舔了舔嘴唇。許鹿如此急切的需要用真龍身上的材料購買飛劍和法寶,肯定他想給這些修士武裝起來,這就是賺大錢的機會啊。
許鹿立刻瞥見了那個有些焦急卻不敢開口的修士,他攆蒼蠅一樣的揮手說道:“就知道你們全是廢物,滾,別在這裏礙眼。”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這些爛路的修士既然不敢做主,那就別在這裏礙眼了,他們會嚇得其他修士不敢上來做生意。
許鹿大名鼎鼎,攔路的修士如蒙大赦,這種老怪物不是他們所能阻攔。還是讓星主出麵解決吧,當然星主可能不願意露麵,免得惹一身麻煩。
警報聲此起彼伏,燃燈星的修士們亂成了一團,許鹿對那個賊眉鼠眼的修士勾勾手指讓他過來。
那個修士小跑著來到許鹿麵前,點頭哈腰地說道:“許祖師,久仰大名,今日小的能為您效勞,實在是三生有幸。”
在許鹿準備嗬斥之前,那個修士飛快地說道:“如果是給諸位前輩準備飛劍和法寶,隻有一個地方能夠有大量的儲備,如果您信得過,那就隨我來。”
燃燈星的警戒部隊在迅速集合,一隊隊的修士和一艘艘武裝飛舟衝入了燃燈星,擺出了誓死扞衛燃燈星的姿態。
許鹿帶著眾人快速隨著那個修士離開,他們來到了一座城外的莊園,莊園裏麵的人正在收拾形狀準備撤退。
龍族入侵,這個消息讓所有有身家的人慌亂不已,龍族貪財好色,他們所到之處有價值的寶物會被搜刮一空,有姿色的男女會被擄走奸淫。
除了那些根基就在燃燈星,無法離開的門派和世家之外,其他的修士無不準備前往星際傳送陣逃之夭夭。
賊眉鼠眼的修士來到莊園外高喊道:“貴客上門。”
莊園中一個肥胖的老者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正在搬家,暫時不做生意。”
許鹿踏步,莊園的院牆坍塌。許鹿他們這上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前來,莊園的人早就看到了,但是尋常修士沒有誰敢對金鼎商行如此不敬。
許鹿咳嗽一聲,鴻池說道:“本座星法殿鴻池,為了對抗龍族大軍,特地前來購買飛劍與法寶,這是關係到星空存亡的關鍵時刻,你們不肯出售,那就是有勾結龍族的嫌疑。金鼎商行是生意人,遍布星空的分店逃得了這裏,逃得過別的地方嗎?你們的根基就在星空,難道眼睜睜看著星空被龍族占據?”
鴻池的大帽子扣上去了,他並不知道這裏有金鼎商行的分支機構,當許鹿震塌了院牆,鴻池看到那些匆忙收拾行裝的修士身上有金鼎商行的標誌,他立刻歡喜起來。
金鼎商行財大氣粗,這是真正一流的大商行,就算這裏不能把全部的天方修士武裝起來,至少可以武裝一大半。
聽到鴻池自報家門,那個肥胖的老者飛快趕過來,他擦去額頭的汗水說道:“前輩,龍族入侵太突然,我們預先根本沒有防備,您老帶來了這麽多修士,就算一件件的法寶和飛劍搬出來,也要浪費許多時間。”
許鹿瞪眼說道:“既然你眼睛沒瞎,看到我們有許多人,那你還擔心什麽?在我們交易沒有完成之前,龍族絕對衝不到莊園之中。如果你不願意做這筆生意,那好辦,我們就把這裏當做防禦基地,對抗龍族大軍,到時候我們抵擋不住,你們也要玉石俱焚。”
鴻池和許鹿一唱一和,一個黑臉一個紅臉,肥胖老者早就認出了許鹿的身份,他隻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惶急地說道:“我們願意贈送十柄地劍,就當做金鼎商行的一點兒薄禮。”
許鹿冷笑說道:“你在打發叫花子?十柄地劍夠個屁用。”
鴻池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斬殺了五百多頭真龍,可惜這些星尊沒有合適的武器,否則追來的那些龍族不堪一擊。你要想明白,協助我們對抗龍族,金鼎商行就是為星辰殿效勞,如果不想做這筆生意,那我們回到星辰殿就要有其它的說辭了。”
肥胖老者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最珍貴的飛劍和法寶已經先出發趕往星際傳送陣了,這裏隻有大眾的貨色。”
楚千葉說道:“交易完成,就算龍族大軍到來,我們也會護送你們前往星際傳送陣。”
手巧不如家什妙,天方修士的武器太差勁,甚至有的飛劍無法割開龍族戰士的鱗甲,這種仗還怎麽打?
就算是金鼎商行的大眾貨色,也絕對比天方修士的武器更優秀,畢竟天方界與世隔絕太久,煉器的水平也遠遠被星空丟下了。
一枚枚芥子指環被管事們送過來,當戒子指環打開,一柄柄閃爍著符文光芒的飛劍顯露出來,天方修士們的目光集體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