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今天的盛總很可愛
她微笑著朝兩人走過去:「聊什麼哪?聊得那麼開心。」
看到她,盛慕琛斂了斂眉眼中的笑痕,並未說話。
向來嘴巴大的張嬸卻笑哈哈道:「盛先生在問我您在一中上學的事情呢,還問我你有沒有跟小男生來這裡吃過麻辣燙。」
夏汐然:「……」
這個醋罈子啊,居然真的跑來問張嬸這事了!
張嬸繼續說:「我就實話告訴他了,當年托我給汐然轉交情書的小男生大把,但能將汐然約出來一起吃麻辣燙的小男生還真沒有。」
夏汐然走到盛慕琛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笑道:「那麼請問盛先生對張嬸的這個回答還滿意么?」
盛慕琛微微撇開她的手指,卻又在隨後一口咬了上去。
夏汐然被他嚇了一跳:「盛慕琛你是屬狗的嗎?不是舔人就是咬人!」
盛慕琛扯起唇角微笑,答:「為夫甚是歡喜。」
張嬸被兩人撒狗糧式的互動怔在了當場,半晌才一臉羨慕道:「年輕就是好啊!走到哪都能談戀愛。」
盛慕琛從椅子上站起,對張嬸道:「謝謝張嬸的勁暴辣串串,若本人明天還能正常上班,定幫張嬸將店面擴大數倍經營。」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張嬸連現在這點小店面都快要租不起來經營了,哪還敢奢望擴大數倍地經營。她只當盛慕琛在說大話,但還是笑眯眯地點頭:「好嘞!謝謝盛先生的一番好意,心領了!」
「他可樂喝多了,張嬸別信他胡說八道。」夏汐然見店外有客人進來,拉著盛慕琛往門口走去。
回到車上,夏汐然才挑著眉打量他:「怎麼?聽你那豪氣萬千的話,是預感到自己的腸胃快不行了?」
那語氣,就好像她自己剛剛在洗手間里沒有吐過一般。
盛慕琛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擴大數倍經營對我來說是件很難辦到的事情?」
「那倒不難。」
「那不就是了。」其實是因為他剛剛從張嬸口中知道她店裡的生意雖好,但因為利潤太低店租太貴,根本賺不到多少錢,所以有了關店門的想法。
而這家店,偏偏又是身邊這個小女人喜歡了十年的店,裡面留存著她無數的青春歲月。
雖然剛剛吐了一場,可夏汐然還是覺得胃裡不舒服,特別是車子一跑起來的時候就更難受了。
車子經過濱江路的時候,實在有些忍不住的她只好找了個借口:「今天的天氣不錯啊,咱們要不要下去江邊走走,消消食?」
盛慕琛並沒有拒絕,將車子停在路邊。
夏汐然立馬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趴在江邊護欄上深呼吸了兩口。
夜晚的風掠過江面朝她撲面而來,清新而又舒適,原本翻江倒海的胃也終於不再那麼難受了。她張開雙臂,感嘆了一句:「舒服!」
盛慕琛跟在她身後走過來,在她身側站定。
「你今天好像很開心?」他和她一起注視著波光粼粼的江面,語氣中有著好奇。
結婚以來,他和她吃過不少的餐廳和美食,除了上回跟盛小洛一起吃甜品外,還真沒有見過她哪次有這麼開心的。
看來一個人的開心源泉,跟物質並沒有多少關係,特別是眼前這個女人。
「開心啊!只要你不惹我,我每天都很開心。」夏汐然笑盈盈道,雙目繼續目視著前方的江面:「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在江邊走一走。」
「一個人不安全。」
「沒有什麼不安全的,國外那麼亂的環境下我一個人都能活得好好的,更何況是在治安不錯的江城。」夏汐然調侃了一句:「況且我覺得,身邊有你這種千億身家的人陪著才是最不安全的。」
「在認識你之前,江城沒幾個人認識我。」低調,是他一直以來的生活習慣。
「所以呢,怪我咯?」
「難道不怪你?」
夏汐然想了想,好像確實也怪她。
當初如果不是上錯了他的車,住進了他的家,她和他又怎麼會有現在這樣的交集。
她微揚小臉,笑笑地注視著他:「所以,咱們淪落到這樣的下場是幸還是不幸?」
昏暗的路燈下,她的容顏姣美,眼波盈盈,映著身後的滔滔江水,美得如同一幀著名畫家精心描繪而成的水墨畫。
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有些心不在嫣地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他的心,已經被她吸力滿滿的眼波給勾住了。
「我啊?」夏汐然想了想,道:「我覺得有得有失,說不上不幸。」
雖然被迫嫁給了他,失去了大部分的人身自由。但能穩坐《江城紀錄》主持人一位,還能每天都跟可愛的盛小洛生活在一起,她真心覺得……挺值了。
其實說到底,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招她討厭,甚至還蠻喜歡的。
換作是跟江澤做這筆交易,她覺得自己肯定會活得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大晚上的,她終於可以放下包袱像個放飛的小女人一般在江邊蹦達,一邊朝前面走一邊大聲道:「盛慕琛!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
「錢?」
「不,我最喜歡你像現在這樣微笑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你微笑了,就代表著你可以給我很多錢花啊!」夏汐然轉過身來,看到他微變的臉色故意哈哈大笑起來:「逗你的,我對你的錢沒興趣,因為我現在自己能賺錢!」
「那你最喜歡的到底是什麼?」
「不是說了么,最喜歡你微笑的樣子。」夏汐然邁步走過來,用和捧住他的帥臉:「因為很養眼啊!看著就想狠狠地咬一口。」
「調戲我是不是?」她掌心的熱度貼在他的臉頰上,如同帶了電流般使他感覺整個身體都酥了。
他故意板著臉瞪她:「夏汐然,到時別又說是我違反了婚前協議,我不尊重你。」
「可是,你這樣子真的很招人喜歡呢,怎麼辦?」夏汐然的雙手依舊貼在他的臉頰上,朝他翹起小嘴:「盛慕琛,要不你今晚就違反一次吧,我會當作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的。」
「你確定嗎?」男人的聲音明顯地沙啞低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