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
下一秒,陸亦雙還沒反應過來,厲擎蒼就粗暴而果斷地,一把將她推倒在後麵的大床上。
今晚,厲擎蒼並沒有要她的打算,直到剛剛,在外麵過道裏被她驀地叫住。
一個女人,在酒店過道這種曖昧的地方叫住一個男人,本就有一種隱隱的勾引性質在裏麵,即使她壓根沒意識到。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陸亦雙,是他根本無法抵禦的毒藥,能瞬間將他的情欲,激發到極點。
柔軟的真絲床單,摩擦著陸亦雙的皮膚,讓她陣陣戰栗。她掙紮著剛想爬起來,厲擎蒼偉岸的身軀卻直接壓下,按住了她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然後,他的薄唇急促地落下,流連在她的臉蛋上,脖子上。
“厲擎蒼,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陸亦雙是真沒想到,這頭披著羊皮的狼,竟會肆無忌憚到如此地步——他剛剛才跟她父母說過,他不會忘了對他們的承諾,現在就在隔壁房間,再次企圖傷害她!
“放過你?”為了防止她亂動,厲擎蒼大掌輕而易舉地擒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強迫她直視著自己,“那我告訴你,你做夢!”
“為什麽!”陸亦雙兩隻小手抵在他壯碩的胸膛上,正使出全身的勁,用力推著他,氣急敗壞地問道。
“陸亦雙,我早就跟你說過,這一次,你玩大了——”厲擎蒼的低吼聲,恐怖得就像從地獄裏發出來的般,“也許,你的那一句‘我愛你’,隻是戲弄我的手段,但我當真了。這輩子,我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
他用了整整五年的時間,都沒能讓她愛上他。本來,他已經心灰意冷,同意離婚,放她離開他的世界了。可為什麽,她又要不知死活地再次闖進來?
她難道不知道,他的世界雖然很小,卻從來容不得別人這樣放肆地進進出出嗎?她難道不明白,她對他說的那一句“我愛你”,即使隻是兒戲,也等於給了他一個,永遠不可能放她離開的理由嗎?
刹那間,陸亦雙無比震驚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他這個強勢霸道,又冷血無情的男人,為什麽會對那一句“我愛你”,如此在意?
而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大掌就在她身上遊移起來……
極致的恐懼,瞬間充斥了陸亦雙的整顆心髒。她立馬使勁按著他的大掌,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瞪著水霧蒙蒙的雙眸,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求你,至少現在,別碰我好不好?”
被她這樣的眼神一盯,厲擎蒼本來如冰山般堅固的心,竟有了要融化的跡象。但他可是個正常男人,要他在這個時候停下來,自然不太現實。他驀地就捉住她的小手,舉過她的頭頂按在床上,然後,稍微放柔了聲音安慰她:“我會輕點。”
可就在這時,陸亦雙突然感覺小腹一抽……
接著,她小腹裏就開始了一陣一陣的抽痛,讓她疼得皺緊了眉頭,也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床上。
厲擎蒼察覺到了她蒼白的臉色,和皺得越來越緊的眉頭,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低聲問道:“你怎麽了?”
“我……”陸亦雙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好像,來那個了……”
聽她這麽一說,厲擎蒼臉上頓時一僵,黑眸裏甚至有些不甘——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逮著機會,就要吃到她的時候來,真是該死!
而即使被胸腔裏灼熱的欲望炙烤得分外難受,厲擎蒼也隻得不甘地起身,還不忘盯著她的裙子看了兩眼,就發現上麵的確是染上了幾滴血跡。
可即使厲擎蒼已經起身,陸亦雙仍然躺著,劇烈的疼痛讓她要緊牙關,緊捂著小腹,就差沒滿床打滾了。
“怎麽又痛經了?”厲擎蒼有些煩躁地斜睨著她,一副實在拿她沒辦法的模樣,“我給你配的中藥,忘了吃了?”
自從初潮後,陸亦雙就一直有痛經的毛病,每次來例假,都會痛得死去活來。但五年前,她嫁給厲擎蒼後,他給她開了好幾副滋補的中藥,而且定期親自給她熬。
起初,她實在受不了中藥那味道,拒絕喝;而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他,在這件事上卻絕不妥協,不僅逼著她喝,每次還都要看著她喝完才肯罷休。
後來,她還真的不再痛經了。甚至,有好幾次,她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藥倒掉,那種死去活來的疼痛,也沒有再複發過。
她還記得,她跟他離婚時,他把剩下的藥和藥方一並塞給了她,並告訴她,還是一定要按時吃藥。可當時的她,以為自己的痛經已經好了,而且想到何偉祺不喜歡聞中藥味,因此一出了紫園別墅,就把藥和藥方一並給扔了。
離開他的這大半年來,她都沒有再痛經過。她當然萬萬沒想到,她第一次複發,竟會在這樣要命的時候。
“我……”陸亦雙有些不好意思,剛想開口,厲擎蒼就已經猜到,他給她的那些藥和藥方,估計早已魂歸垃圾桶。
“不聽我的話,自討苦吃。”厲擎蒼雖然如此冷漠地說著,但還是按了床頭櫃上固話的總台鍵,吩咐道,“送一包衛生巾和兩條一次性內褲上來,1108號房間。”
厲擎蒼稍想了想,又補充道:“大號,夜用的。”
“好的,先生。”總台小姐立馬甜甜地回應,而陸亦雙早已羞得連耳朵根都紅了起來。
不一會,服務員就把東西送到了。
厲擎蒼似是十分嫌棄,拿過來,看也沒看就劈頭蓋臉地朝她身上扔過去:“去衛生間換了。”
“哦。”陸亦雙嘟囔了一聲,立即忍著痛爬起來,拿著東西去衛生間。
她先洗了個熱水澡。關掉花灑後,她聽到外麵早沒了一點動靜。
她以為厲擎蒼已經走了,因此在換上衛生巾後,就把自己沾了點血跡的衣服泡進溫水裏,然後穿上酒店絲質的睡衣,直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