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要破一個局
重活一世,剛開始時,陸亦雙就對自己說,這一世,她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親人,和愛自己的人,不讓他們受到一點傷害;當然,那些害她的人,她也會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她走進洗手間,洗卻了臉上的淚痕後,緊接著就去了總裁辦。
總裁辦裏,陸宇和元曼紋正看著文件,埋頭討論著什麽。
陸宇看到陸亦雙進來,連忙問:“亦雙,有什麽事嗎?”
為了不露破綻,陸亦雙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爸,媽,我聽說,周末晚上你們要去參加金鴻醫療的晚會?”
“對啊。”元曼紋說,“怎麽了?”
“可是,我已經安排了我們一家人,周末去度假山莊夜釣啊。”陸亦雙看向陸宇,一副渴求的模樣,“爸,你不是說,你一直很想我們一起去釣魚嗎?”
雖說,這一世陸亦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結局,但她並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什麽時候把“聽話水”下到元曼紋的酒水當中的。因此,為確保萬無一失,元曼紋最好是不要去參加這個晚會。
陸宇一聽,陸亦雙竟做出了如此貼心的安排,他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可元曼紋卻說:“亦雙,你還是去把預約推後到下周吧。金鴻醫療的晚會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而且我們都已經拿到邀請函了,要是不去,會很失禮的。”
陸亦雙知道,元曼紋的說的也對。但她還是不想就這麽放棄,幹脆蠻不講理地撒起嬌來,“爸,媽,我難得有興致想要去釣魚,你們就不能陪陪我嗎!”
這下,元曼紋和陸宇麵麵相覷了一下,但元曼紋仍然沒有鬆口,還語重心長地對她說:“亦雙,你已經長大了,就別任性了。”
元曼紋都這樣說了,陸亦雙也明白,自己是沒法阻止她去了。因此,她隻能退而求其次,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元曼紋的周全。這麽想著,她衝元曼紋點點頭:“好吧……那,爸,媽,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陸宇麵露喜色:“當然可以啊。本來,我們也是要帶你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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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部經理辦公室內,何偉祺剛在網上訂了電影票,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看到屏幕上顯示著“嚴夢潔”後,眸裏頓時充斥了不耐煩,接通電話:“夢潔,什麽事?”
“你剛剛為什麽訂了兩張電影票?”嚴夢潔開門見山,嚴厲地質問道。
何偉祺心裏頓時一驚——他忘了,嚴夢潔跟他共用一個支付寶賬號,能很輕易看到他的消費記錄!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隱瞞:“周末金鴻醫療的晚會,我去不了了——陸亦雙說,她想去看電影,我要陪她去。”
“什麽?”見事情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嚴夢潔分外氣惱,“我們不是說好的,周末把她約到晚會上,讓她跟元曼紋一起,被喬安民……”
“可她非要去看電影,我能怎麽辦?”過於心虛,讓何偉祺惱羞成怒,“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刁蠻任性,說一不二的!”
“偉祺,你永遠都是依著她的性子來,什麽時候依著我的性子了?”嚴夢潔的聲音裏,突然有了一種萬念俱灰般的冷靜,“我知道,你是舍不得讓她被喬安民糟蹋。沒關係,我不勉強你。”
說完,她不等何偉祺回話,就迅速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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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臥室,嚴夢潔泄憤似的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然後,她伸手,粗暴地抹掉了眼角的淚水,眸裏迸射出分外森冷而陰寒的光芒。
本來,她有時還會受到良知的拷問與譴責。畢竟,她和何偉祺準備對陸亦雙所做的事,的確有點過分;
但現在,何偉祺這樣的態度,終於把她心裏僅剩的那點良知,給抹滅得幹幹淨淨。因為她十分深刻地明白了,一旦她有半點心軟,就隨時會被陸亦雙取而代之!
想到這裏,她嘴角竟浮出陣陣冷笑——何偉祺想要獨善其身,把所有的壞事都讓她來做,萬一東窗事發,方便他脫身?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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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雙回到自己辦公室時,司昂傑早已在裏麵等候,抬頭問她:“陸總,你叫我來,有什麽吩咐?”
陸亦雙早已收起剛剛在陸宇和元曼紋麵前,撒嬌般的笑容,換上了一臉嚴肅和冷靜,頗有幾分大將之風:“昂傑,從現在開始,你給我盯緊了何偉祺,嚴夢潔,和喬氏企業的總裁,喬安民。一旦他們有什麽風吹草動,隨時跟我匯報。還有,再找兩個得力的助理給我。”
“是。”司昂傑默默記下她的話,可看到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陸總,發生什麽事了嗎?”
“這幾天你可能會很忙,但無論我叫你做什麽,你都不要問。”陸亦雙堅定的語氣裏,竟透著絲絲陰寒,“我,要破一個局。”
更要用盡全力,打破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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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昂傑的辦事效率很快,陸亦雙下班回到陸家別墅,剛往客廳沙發裏一坐,就收到了他發來的短信。他已經招好了兩個可靠的助理,一男一女,一個叫趙全,一個叫米娜,並把他們的聯係方式都發來了。
陸亦雙滿意一笑,剛收起手機,何偉祺就端著一杯茶迎了上來:“亦雙,累了吧?來,喝點你最喜歡的普洱。”
陸亦雙掃了那普洱一眼,卻沒有要端起來喝的樣子,意興闌珊地說:“馬上要吃晚飯了,我不想喝。”
“那就不喝。”何偉祺也不介意,緊接著就從口袋裏掏出兩張電影票,“亦雙,自從我們結婚後,還沒好好單獨相處過呢。這是剛上映的恐怖電影,你喜歡的,周末晚上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
陸亦雙表麵上沒什麽反應,心裏卻快速滑過一抹冷笑——前世,他就是拿這兩張電影票調虎離山,讓她沒能去金鴻醫療的晚會。等她回來時,元曼紋已經慘遭淩辱。
今世,他連這說辭都一模一樣,可她豈能再上了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