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們分手吧
此刻,在陸家。
元曼紋和陸宇都已經洗完澡,換上了舒適的睡衣。
今晚難得沒什麽事,他們聚在一起看電視,順便討論著今晚的戰果。
“這次晚會總算還有點收獲,太和養老院的馬總有意向跟我們合作。”陸宇語氣很愉快。
“這就最好了,畢竟公司剛跟國仁醫院解約,正需要客戶填充。”元曼紋也很高興。
就在這時,陸亦雙興高采烈地端著一盤,擺盤非常精致的水果拚盤,放在他們麵前,十分調皮地說:“爸,媽,別總是談生意經了,來吃點水果!這可是我親自切的呢!”
陸宇和元曼紋看了那水果拚盤一眼,不約而同地麵露驚訝之色,然後雙雙抬頭問她:“你切的?”
要知道,陸大小姐可是典型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平時別說擺果盤了,就是連削個蘋果也不會,而且從來都沒有興趣學的!
“爸,媽,你們有必要這麽驚訝嗎?”陸亦雙故作一臉委屈,“這擺果盤又不難,我稍微學一下也就會嘍!你們快把它吃光,別浪費我的勞動成果啊!”
現在,陸亦雙的語氣雖然很輕鬆,但她心裏其實還是有些沉重的。
上一世,她識人不清,總是沉浸在何偉祺那虛偽的甜言蜜語中,忽略了身邊最重要的人,甚至從來沒為他們做過什麽。連他們是被何偉祺和嚴夢潔聯手害死的,她都不知道。
而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愛她的父母,拚盡全力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剛剛,她已經打電話給米娜確認過,何偉祺是在金鴻醫療的晚會結束後,才離開電影院的。可那個點,即使他立即趕去A市大酒店,也救不了嚴夢潔了。
想到這裏,她嘴角不由得泛上來陣陣冷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上一世,他們給她的痛苦,她必定要他們十倍,甚至百倍地還!
*
而與陸家這溫馨暖人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此刻何家的森冷陰鷙。
“什麽?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楊秀琴在聽完何偉祺的訴說後,眉頭頓時狠狠皺起,也不管嚴夢潔身上的傷有多重,就厲聲質問道:“嚴夢潔,你怎麽會跟那個喬安民混在一起?你這樣做,對得起偉祺嗎?”
“我不是故意的……”嚴夢潔強忍著身上到處傳來的疼痛,艱難解釋,“我……我本來是想要陷害元曼紋,把她弄到喬安民的床上,讓她在陸家待不下去的。因為偉祺說,元曼紋總是想拆散他和陸亦雙,想要破壞他的計劃……可不知為什麽,我會跟喬安民……這肯定是個誤會!”
“聽話水”的藥效是非常好的,嚴夢潔已經完全不記得,她是怎樣跟喬安民睡到一起去的了。
“什麽叫‘不知為什麽’,什麽又叫‘這肯定是個誤會’?”這樣的解釋,無疑讓楊秀琴大氣不打一處來,“嚴夢潔,如果這真的是一個誤會,那你就解釋啊!你告訴我們,你是怎樣跟喬安民混在一起的,你說啊!”
“我不記得了……”嚴夢潔知道自己這麽說很荒誕,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解釋,“不過,我帶了一種叫‘聽話水’的藥去,是準備給元曼紋用的,那種藥會讓人失去部分記憶。我一定是不小心喝了‘聽話水’,才會變成這樣的……”
“什麽‘聽話水’?”楊秀琴完全不知道,還有這種效神奇的藥,隻當嚴夢潔在狡辯,“你要撒謊,也找點能讓人相信的理由啊!”
“我沒撒謊!”嚴夢潔急了,連忙從包裏翻出“聽話水”的空瓶,舉到楊秀琴麵前,“這就是裝‘聽話水’的空瓶!”
而何偉祺畢竟在醫療行業待了這麽久,他是聽說過“聽話水”的。
此刻,他一臉懷疑地接過嚴夢潔手中的空瓶,然後轉身,把櫃子裏的一瓶高度白酒拿出來,倒了一點在空瓶當中,卻發現,瓶子裏酒的顏色並沒有任何變化。
“這裏麵裝的肯定不是‘聽話水’。”接著,何偉祺斬釘截鐵般地把空瓶放回桌上,他的眼神裏含著些許失望,“‘聽話水’裏麵含有鉻元素,遇到高度酒精會微微發紅。夢潔,你為什麽要騙我?”
現在,何偉祺的話讓嚴夢潔大吃一驚,瞪大的雙眸裏含著極致的不可思議,過了好一會才連忙開口:“不,偉祺,你是不是弄錯了?這裏麵真的裝過‘聽話水’,我就是帶著‘聽話水’去的……”
“你得了吧!”不等何偉祺開口,楊秀琴就忍不住大叫起來,“偉祺都檢查過了,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你還要狡辯什麽?我看,今晚你去陷害元曼紋是假,跟你的情夫幽會是真吧!你之前不是在喬氏企業上過班嗎,那個喬安民不是你的老板嗎?你倆曾經是什麽關係,誰知道啊!”
楊秀琴的話,簡直就像一盆髒水,直接從嚴夢潔的頭頂澆下。她當然不甘自己就這麽被弄髒,立馬繼續爭辯道:“媽,我對偉祺可是一心一意的,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
“那你要我們怎麽想你?”何偉祺驟然開口,聲音冰冷無比,“你說,你是帶著‘聽話水’去陷害元曼紋的,可你的瓶子裏根本就沒裝過‘聽話水’;而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怎麽可能會喝了自己帶去的‘聽話水’,又怎麽會走到喬安民的房間裏去?”
嚴夢潔聽到何偉祺這麽說,頓時心如死灰,喃喃地問他:“偉祺,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她是為了要幫他陷害元曼紋,才會聯係喬安民,才會到金鴻醫療的晚會上去。可他現在竟然在懷疑她?
“你做的事情,的確沒法解釋。”何偉祺淡漠的語氣裏,卻透著幾分堅決。
“一定是陸亦雙陷害我的,一定是這樣!”嚴夢潔毫無預兆,歇斯底裏般地大叫起來。
“這個計劃的這些細節,你連我都沒告訴,她怎麽可能會知道,又怎麽會陷害你!”何偉祺眉頭一皺,反感到了極點,“嚴夢潔,既然你不忠於我,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