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被噴了一身翔
然後,厲擎蒼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你們兩個,把他抱起來,。”
陸亦雙和阿香聞言,立即將安安抱起。
厲擎蒼把尿墊鋪上,讓安安躺下後,再叫陸亦雙把安安胡亂揮舞的雙手抓好,他則一隻手提起安安兩隻小短腿,另一隻手拿起兒童用開塞露,就準備往安安小小的菊花裏擠……
“喂,你想幹什麽!”看著那開塞露細長的口已經整個塞進安安的菊花,安安頓時劇烈掙紮起來,“哇哇哇”的哭聲簡直撕心裂肺,陸亦雙終於受不了了,衝著厲擎蒼就叫道,“你怎麽這樣對他,沒看到他很難受嗎?你也不是兒科醫生,不要亂操作了,我們還是去醫院……”
“閉嘴。”厲擎蒼連看都沒看她,薄唇輕啟,隻丟給她這輕描淡寫的兩個字,語氣裏還有些許不耐煩。
陸亦雙被他這麽一忿,隻得噤了聲。然後,她就眼睜睜地看著,厲擎蒼將一整條開塞露都擠進了安安的菊花裏。把空開塞露拔出來後,他還用手指捏緊了安安的菊花。
這下,安安哭得更凶了,連麵色都有些發紫。陸亦雙實在看不下去了,又沒有辦法,隻能把臉扭向一旁。
五秒鍾後,厲擎蒼猛然放手。
他知道,憋了一天的安安,肯定會排出很多大便,所以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但還是沒來得及。
就在這刹那,隨著“噗”地一聲,大量黃褐色的不明液體迅速從安安菊花內迸射出來,而且還全噴在了厲擎蒼的黑色睡衣上,看著特別狼狽,甚至有些慘不忍睹。
一股酸臭味,也頓時漫溢了整個房間,讓陸亦雙胃裏泛起陣陣惡心,想吐,但幹嘔了好一會,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她不禁有些納悶——她也帶了安安好幾個月了,幫安安換尿不濕是常有的事,從來沒吐過,這次怎麽會想吐?
不過,扭過頭來的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真沒想到,安安這麽小的人,竟然如此有爆發力,能夠噴出這麽多……
而且,還全噴在某個有潔癖的男人身上!
大便全排出後,安安的肚子也不疼了。這下,他不僅止住了哭聲,兩隻小眼睛還微微一彎,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陸亦雙也想笑——畢竟,某人現在已經完全石化。他那張原本就棱角分明的俊臉,此刻更像一尊雕塑了;而臉上那表情,簡直恨不得要殺人!
可陸亦雙嘴角剛剛彎起一個弧度,厲擎蒼馬上厲聲對她警告道:“不準笑!”
她隻得把即將露出的笑容,生生地再憋回去。
過了好久,他才像個木偶一樣,稍稍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他也不顧及什麽形象了,迅速把睡衣脫下來,卷成一個球拿在手上,朝她們丟下一句“你們處理一下”後,就趕緊離開。
由於事先鋪了尿墊,床單倒完全沒被汙染。陸亦雙和阿香把尿墊卷起來扔掉,再打開窗戶通通風,兒童房內很快恢複了正常。
排完便的安安一身輕鬆,開始變得活躍起來,上躥下跳著。陸亦雙和阿香陪他玩了好久,等終於把他哄睡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可就在陸亦雙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主臥時,卻聽到浴室裏正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很大,應該是把花灑開到了最大。
陸亦雙不禁有些無語——厲擎蒼不會在裏麵洗了幾個小時吧?
果然,這有潔癖的人就是不好伺候。
怎麽辦呢,一想到堂堂國仁醫院厲院長,這個在外界永遠都是一副西裝革履,舉止優雅形象的男人,這個被很多人視為男神,偶像的男人,剛剛卻被一個小奶娃噴了一身翔,陸亦雙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笑意啊!
不過,今晚還是多虧有他的幫忙,不然她跟阿香兩個人,肯定隻會手足無措。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伸手,輕拍了拍浴室門:“厲擎蒼,謝謝你。”
可她話一說完,浴室裏竟傳來了厲擎蒼毫不客氣的命令:“進來,給我拿條浴巾。”
陸亦雙:“……”
這男人,可真會找準機會得寸進尺啊!他現在可是在一絲不掛地洗澡,要她拿浴巾,那她豈不是會看光他!
“厲擎蒼,要不你自己拿吧,我不方便……”陸亦雙委婉地拒絕他。
可厲擎蒼卻絲毫不買賬,幽幽的聲音傳出來:“那我就這樣出來了?”
陸亦雙頭皮一麻,心裏更是忿恨到了極點——她以前怎麽沒看出來,這個男人還有這麽流氓的時候!
即使很不情願,但陸亦雙也不能真讓他就這樣出來,隻能把心一橫,進去幫他拿浴巾。
她一進去,就背對著浴缸,堅決不讓自己看到他。從浴巾架上抽出一條白浴巾後,她轉身的同時,也馬上閉上雙眸,用左手捂住眼睛,拿著浴巾的右手伸得老長,就想這樣把浴巾遞給他。
但她一連等了好久,也沒等到厲擎蒼來接浴巾,反而聽到他更為強勢的命令:“睜眼。”
這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卻讓陸亦雙心中似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但她仍然沒勇氣放下左手,就尷尬地微微一笑:“厲擎蒼,我隻是進來給你遞一條浴巾而已……”
她話音剛落,就感受到,右手上的浴巾被強勢扯了過去。她剛想鬆一口氣,但她的左手手腕也隨即被一隻大掌用力抓住,然後往下麵一拉……
此刻,浴室裏的燈光很亮,驀地刺激到陸亦雙的雙眸,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然後……
然後,她就看到厲擎蒼的身上,早已裹上了嶄新的睡袍。他修長的身體正靠在浴缸旁,雙手環胸,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此刻的反應。
陸亦雙有些意外,伸手指著他:“你……你穿了衣服?”
厲擎蒼自顧自地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我跟你說我沒穿衣服了嗎?”
陸亦雙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可他隨即走到她麵前,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明意味:“還是,你希望我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