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她不配擁有
之後,秦仲媛也曾硬著頭皮去找過其他工作,到處投簡曆。但很多大企業為了奉承厲擎蒼,紛紛拒絕錄用她;小企業不敢得罪厲擎蒼,也都不會用她。就這樣一連幾個月下來,她愣是找不到一份工作。
國內不行,她就隻能轉向國外。好在她還有過硬的英語基礎,最終在這家拍賣行找了一份翻譯的工作,可要背井離鄉不說,薪資待遇也比以前差遠了。
在這期間,她當然恨過厲擎蒼。可現在驀地看到座位上,這個氣質不凡,光芒耀眼的男人,這幾個月在她心裏積壓的恨意還是一掃而光,再次換上了滿滿的愛慕……
是啊,像厲擎蒼這樣長相英俊,多金,氣質超群,走到哪裏都是焦點的男人,怎能不引起一眾女人的前赴後繼,就算被秒成渣渣也在所不惜呢?
隻是,厲擎蒼一向對奢侈物品不感興趣,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獨自一人?難道,他跟陸亦雙分手了嗎?
想到這裏,秦仲媛那原本荒蕪的心裏,就再次被陣陣希望所充斥。她立即目不轉睛地盯著厲擎蒼的一舉一動。
而讓秦仲媛詫異的是,從拍賣會開始,到逐漸進入尾聲,拍賣台上的巨額拍品像走馬燈一樣換了一茬又一茬,被各種各樣的人用各種各樣的價格拍走,可至始至終,厲擎蒼都沒有任何興趣,隻是自顧自地低著頭刷著手機,仿佛置身於另外一個世界。
就在秦仲媛非常詫異之際,舞台上,禮儀小姐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罩上了黑色絨布的東西推了上來。
主持人一看到那東西,立即興奮地高聲說道:“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品。女皇葉卡捷琳娜二世曾擁有過它;女皇瑪麗一世也曾擁有過它,它更是曾被各種名流貴族所擁有過。它便是享譽世界的十五克拉藍鑽,海洋之心!”
隨著主持人話音剛落,禮儀小姐隨即拉下黑色絨布,露出一個圓形玻璃罩,海洋之心便靜靜躺在這玻璃罩之中,展現在所有世人麵前。
海洋之心是一顆呈現著鮮豔深藍色的透明鑽石,被切割成心形,周圍有一圈細碎的白色鑽石做點綴。藍鑽麵上被切割了無數個小麵,精湛的切工讓它在燈光下顯得尤其璀璨,散發著道道藍色的幽光。那樣獨特的美麗,甚至會給人一種錯覺,它仿佛不是存在於這個地球上的東西般,人們根本沒法阻擋它的魅力。
果然,海洋之心一顯現,下麵的觀眾紛紛伸長了脖子去看,個個眼裏都流露出極其驚豔的情緒。
而之前一直沒什麽動靜的厲擎蒼,也在這時抬起頭,淡淡地掃了那海洋之心一眼,但那眸光裏卻隱隱顯現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他這次來美國,是參加亞太小兒泌尿外科學術研討會不假,但更重要的事,便是買回這枚海洋之心,回去向陸亦雙求婚。
他一直都沒有忘記,當年陸亦雙嫁給他時,對他的求婚戒指很不滿意。當時他問她想要什麽樣的戒指,她張口就說,海洋之心。
那時的她,也許不過隻是抗議著與他的婚姻,隨口刁難他而已。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麽多年,他一直把她的話牢牢記在心裏。
可這麽多年,海洋之心一直都在一個私人收藏家手中。他也曾聯係過那個私人收藏家,出價購買,但人家無論多少錢都不肯賣,他也沒有辦法。
直到最近,他突然打聽到那個收藏家去世了,他兒子便把這海洋之心拿出來拍賣。
他立即聞風而動,趕到這裏。現在,他自然是對這海洋之心勢在必得。
主持人在這時開口:“現在開始競拍,海洋之心的底價是——五千萬!”
話音剛落,下麵頓時一片唏噓不已——雖然在座的,個個都是身價不菲的富豪,但起拍價就高達五千萬的東西,他們還是很少見到的。可他們也沒有一個人有異議,畢竟他們誰都知道,這枚藍鑽絕對值這個價格。
而厲擎蒼幾乎是在主持人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舉起了拍賣牌。
主持人看到後,立即興奮地叫起來:“五千萬,已經有人要了!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
旁邊一個富豪也馬上舉牌:“八千萬。”
“一億。”厲擎蒼在下一秒就追價,喊出這等天價時,黑眸眨都不眨。
……
經過幾輪競拍後,最終,厲擎蒼喊下了五億的天價。
而這個讓人咋舌的價格一喊出來,旁邊那個富豪頓時噤了聲。事實上,整個大廳裏的富豪們都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蟬。
到現在這個時候,秦仲媛也終於看出來,厲擎蒼肯定是想要買下這枚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天價戒指,跟陸亦雙求婚。不帶陸亦雙來,應該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一想到這裏,那極致的嫉妒就像熊熊燃燒的野火,也像一重重鋒利的刀刃般,一直在折磨著秦仲媛,讓她心裏充斥著密密麻麻的疼痛,簡直刀刀斃命,痛不欲生。
她不禁在憤憤地想著,她到底是哪裏比不上陸亦雙了?為什麽陸亦雙這個曾經出過軌,曾經那樣深深傷害過厲擎蒼的女人,現在竟還能重新跟厲擎蒼在一起?這次,已經是陸亦雙第三次結婚了吧?可厲擎蒼卻非但不介意,還依舊視她為珍寶,甚至不惜砸下巨款,買下這讓世界矚目的海洋之心來跟她求婚!
而她自己呢,從五年前第一次見到厲擎蒼開始,她的眼裏就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她是那樣熱烈地愛著他,為他付出了所有,到頭來卻隻得到他的厭棄,離開了她奮鬥小半輩子的醫療行業,到這種地方來活受罪。
為什麽?憑什麽?這不公平!現在,她怎樣也不能讓陸亦雙擁有,這純潔無暇,舉世矚目的海洋之心,因為陸亦雙根本就不配!
一想到這裏,秦仲媛的目光立即往下看去,死死鎖定在坐在最後麵的一個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