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劉芝蓉的病情
劉印蓉一想到剛剛厲天行對她做下的獸行,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以及她渾身上下徹骨的疼痛,她便連連拒絕:“日德瓦先生,今天我不方便……能不能改天?”
“是你選擇要這樣的,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權力嗎?”日德瓦嗤笑著,黑眸裏的情緒有些可怕,“剛剛伺候完厲天行,就想要應付我了嗎?”
他這樣咄咄逼人,劉印蓉也沒有辦法;她看著他那浸潤在夜色中的,充滿怒意的臉龐,知道自己無力反抗,最終隻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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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劉印蓉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來的。
日德瓦本就很生氣,當他看到厲天行在她渾身上下留下的青紫痕跡後,更是惱怒到了極點;他更加發狠地占有著她,把他那滔天的怒火全都以這種形式發泄在她身上。
而劉印蓉這剛被厲天行蹂躪了幾個小時的,殘破不堪的身體,又怎能經得起又一輪的折磨?即使她一直在咬牙忍受著,最後還是實在堅持不下去,沉沉地昏了過去。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劉印蓉才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眸。
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偏偏這種痛還是一直連到心裏去的,在不遺餘力地提醒著她,一晚上跟兩個男人發生那種事的她,是有多麽下賤,多麽肮髒。
一晚上流了太多的淚,她的雙眸早已紅腫不堪;但仍有些許淚水溢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流向她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裏。
旁邊,日德瓦早已穿好了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不屑,說出來的話也是諷刺意味十足:“劉印蓉,昨晚你表現得很不錯,我是不是該獎勵你?”
現在,劉印蓉自然不想跟他講話,便直接把頭扭向另一邊,不看他。
日德瓦卻絲毫不介意她的冷漠,自顧自地說著:“我有個表弟,他是在澳大利亞做醫療器械終端零售的。最近他有一筆製氧機的大訂單,想要在國內尋找供應商。訂單量很大,生產時間又充裕,你說我要不要把這訂單交給厲天行?”
這訂單聽起來挺靠譜的。而且厲天行一旦接下,大賺一筆不說,還能趁機搶先占據澳大利亞市場。劉印蓉一聽到這裏,雙眸裏近乎本能地迸射出些許光亮;但這光亮還沒能持續幾秒,就很快黯淡下去:“上次天行醫療給你提供血壓計,就已經出現了那麽嚴重的質量問題;這次,你怎麽可能還會把這筆訂單交給厲天行?”
“因為我知道,上次是他給的價格太低,才會出現那種事。後來我調查過,天行醫療在國內也算不錯的醫療器械品牌,我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日德瓦說到這裏,卻突然話鋒一轉,“當然,更大的原因是你。以後,你要是還能把我伺候好了,我就還有更大的單子給厲天行。”
現在,劉印蓉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方麵,她真心為厲天行又拿下了一個大單而高興;另一方麵,她又為自己徹底淪為,用身體去換取利益的女人而羞愧,而絕望。
而日德瓦看著她這如副死灰般的表情,心裏卻非但沒有絲毫報複後的快感,反而更加難受——他是真想跟這個女人談感情,但她卻隻會跟他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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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上午,在國仁醫院院長辦公室內。
“PSTD與神經衰弱合並發作?”厲擎蒼聽了意浩亨給出的這個答案,萬分不解,“但我媽這幾年都沒遇到什麽重大事件啊,怎麽會得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
“那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PSTD裏指的經驗,可不僅是指威脅生命的重大事件,也指對於個人的重大壓力,”意浩亨根據檢查報告分析道,“我感覺,近幾年來老夫人或許在獨自默默承受著一份重大壓力,這份壓力一直在她心裏累積,終於在前幾天徹底爆發開來,才會出現前幾天的事。包括她的神經衰弱,肯定也跟這份壓力有關聯。”
“擎蒼,我會盡量擬定好老夫人的治療方案,”意浩亨說,“但這些治療手段隻能控製她的病情不惡化,要想徹底根除這些精神疾病,還得找出病因才行。”
厲擎蒼點了點頭,黑眸裏卻透著一道讓人難以捉摸的,冷冷的光芒——其實他也總感覺,劉芝蓉在瞞著他什麽;或許,這還跟三年前的陸氏醫療新藥中毒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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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A市監獄探監室內。
陸亦雙看著坐在對麵,身著藍白條紋囚服,一臉蒼老與滄桑的元曼紋,淚水忍不住簌簌而下。
她還記得,三年前,她陪元曼紋和劉芝蓉在上海南京西路逛街時,路過瀚藝旗袍店,裏麵那件鎮店之寶,淺碧綠色的緙絲旗袍,將元曼紋的溫婉大氣,秀美無雙襯托得淋漓盡致,任由劉芝蓉怎樣爭豔,終究隻能是東施效顰……
而現在,經過監獄整整三年的折磨,元曼紋那原本珠圓玉潤的身軀,此刻變得枯瘦如柴;她那似綢緞般順澤而黑亮的秀發,也幹枯得跟稻草一般;那張原本白如玉的臉龐更是變得枯黃無比,上麵遍布著刀刻般的皺紋,縱橫溝壑……
短短三年,元曼紋看起來卻像老了十歲還不止。
“媽,對不起……”陸亦雙緊緊抓著她枯瘦的手,“是我沒用。我既沒有辦法把你和爸給救出來,又沒有辦法幫你們報仇,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在這裏受苦……”
“亦雙,你不必自責,”元曼紋說,“當年陸家本就是被人故意陷害,對方精心布下的一個局,豈是那麽輕易能破解的?其實,當初你能無罪釋放,給陸家留一條活路,我和你爸就都已經滿足了。現在,我們都隻求你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必費盡心力救我們,為我們報仇……”
在監獄裏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如今元曼紋說出來的,卻仍然是這種隻希望她好的話,這讓陸亦雙心裏跟針紮似的,驀地撲到元曼紋懷裏:“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