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的胸是隆的
然後,陸亦雙心裏就愈發委屈——是啊,哪個男人不喜歡波濤洶湧呢!像她這種“眼罩”,他沒有興趣也是正常的。
厲擎蒼直盯著她翹得越來越高的小嘴,嘴角揚起一抹了然於心的笑容:“吃醋?”
而他這麽說,卻像驀地戳中陸亦雙的心事般,讓她像個被炸毛的小動物,跳起來:“什麽吃醋,我能吃什麽醋?厲擎蒼,這個笑話真好笑,哈哈……”
“我隻是好奇,她用了多少克矽膠。”這時,厲擎蒼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讓陸亦雙的表情立刻凝固在了臉上,然後換成一臉震驚,“你是說,她的胸……是隆的?”
“嗯。”厲擎蒼點點頭,眼神還故意往她的飛機場上瞄了瞄,“大小無所謂,我喜歡貨真價實。”
他的眼神,讓她瞬間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子裏湧,也讓她的臉立馬紅得發燙,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對啊,她怎麽忘了,他可是醫生。秦仲媛費盡心思把胸隆得又大又好看,可在這個男人眼裏,那不過隻是一對矽膠!
想到這裏,她嘴角不由得彎了彎。再抬頭時,卻正好對上了他的黑眸。她甚至能看到他的眸裏,充斥著些許了然於心的笑意,還有點痞痞的。
這一刻,她的心跳再次不受控製地加速,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並且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根根心弦,驀地被狠狠撩撥了一下。
直到他已經離開很久,她的內心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這種心慌意亂,又不知所措的感覺,似乎,在最近她每次碰到厲擎蒼的時候,都會發生。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病了。
但這一刻,她卻突然幡然醒悟過來——她應該,是對這個男人動了情!
這種事情太過詭異,以至於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在過去的整整五年裏,他們朝夕相處,同床共枕,她都沒對他有過一絲一毫的動心;可現在,在她跟他離婚,在她重生歸來後,她竟然會愛上了他!
可是,他對她是什麽感覺呢,還愛她嗎?
在經曆了她出軌,跟他離婚,改嫁的一係列變故後,他還會愛她嗎?
這個男人的任何情緒,從來都不會表現在臉上,所以她一點也看不出來。
那他們,還有回到過去,重新在一起的可能嗎?
似乎,這希望也非常渺茫……
*
一直到晚上,秦仲媛還是感覺胸口悶悶的難受。傍晚的事,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一想到自己默默陪伴在厲擎蒼身邊整整三年,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可厲擎蒼似乎又要被陸亦雙給搶走,她就疼得錐心刺骨。
問題是,她看得出來,厲擎蒼對陸亦雙一直都沒有忘情。他還是跟以前一樣,隻要陸亦雙一有事,他必定會第一時間去幫她解決。
想到這裏,突然,一個陰毒的計劃驀地在她心裏滋生,讓她也顧不得現在合不合適,拿起手機就撥通了厲擎蒼的號碼。
“喂?”電話裏傳來厲擎蒼清冷的聲音。
“擎蒼,是我,秦仲媛。”秦仲媛慢條斯理地說著,“這個周末,你到底能不能陪我去參加同學會啊?”
“不能。”電話那頭,厲擎蒼想也沒想就回答,臉上充斥著不耐煩。可他剛想掛斷電話,卻聽到裏麵,秦仲媛的聲音幽幽的,“聽說,伯父伯母現在在緬甸玩?”
“你什麽意思?”厲擎蒼警覺起來,開門見山。
“很簡單——如果你不陪我去,那我就打電話告訴他們,你跟陸亦雙早在一年多前就離婚了。”秦仲媛也不想繞彎子,直接說。
“我爸有心髒病,你這樣會害死他的!”厲擎蒼最討厭別人拿他的家人來威脅他,不禁提高了聲音。
“那是你的事。”即使現在,秦仲媛心裏很害怕,但她決定孤注一擲,學著他的語氣,“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
周末,在帝盛酒店,豪華的新光餐廳被包下全場,布置一新。
這是秦仲媛的高中同學會。雖然她的同學們都沒見過厲擎蒼,但現場卻沒人沒聽說過他的大名的。畢竟,就算是在上海,坐擁億萬家產,在學術界有不凡成就,還有救死扶傷好口碑的男人,也是屈指可數。
最關鍵的是,他還有一張完全不遜於明星的俊美臉龐。
本來,這種同學會主要就是炫財富,炫顏值的場所,除了少數事業成功的同學外,其他同學對此的熱情度並不高。但這次,不僅所有同學全部到齊,大家還都非常興奮,紛紛圍在一起,熱切地交談著。
“上次仲媛說,她會帶厲院長一起來參加同學會,我還以為她吹牛的呢,畢竟她經常吹這種牛……沒想到竟是真的!”
“對啊,我還隻在電視上,和醫學周刊上看過厲院長呢。不過,見過他的人都說,他長得非常英俊,放在明星堆裏都絲毫不遜色……我還真的很想看看呢!”
“你絕對不會失望的,因為我親眼看到過他!雖然隻是一個側臉,但那顏值……”
就在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期待到了極點時,餐廳的門突然被打開,秦仲媛挽著厲擎蒼進來了。
秦仲媛明顯精心打扮過——她長長的頭發在腦後鬆鬆地完成一個髻,發際線修飾過,顯得額頭圓而飽滿,精心描繪過的五官精致立體。
她今天穿著一件香檳金無袖小香風禮服,布料閃閃發光,顯得珠光寶氣;禮服肩膀和腰上點綴著精美的刺繡,更加襯托出她纖細修長的好身材;綻開的裙擺下是兩條修長的小腿,腳上穿著同色係的尖頭高跟鞋……整個人就像從雜誌封麵裏走出來的時尚女郎。
她本就長得漂亮,經過這麽一打扮,更是驚若天人。
但她的光芒,還是瞬間被站在她旁邊的厲擎蒼給覆蓋。
厲擎蒼的裝扮其實很平常,一身黑色修身緞麵西服,內搭淡紫色手工襯衫,深紫色條紋領帶,並沒有做刻意的修飾,簡直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一脫了白大褂就直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