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肥水不流外人田
被比比東召見、並且當眾收為親傳弟子的當晚，素雲天得到了一處宅邸。
教皇殿給他這位教皇親傳弟子安排了住房，地段很好，就在胡列娜、邪月兄妹兩人的隔壁。
宅邸是座獨棟別墅，前麵有個小院子，後麵有個小花園。
人工河流經花園，園內有堆砌的假山，雖然麵積不大，但精致非常。
除了這座別墅，還有教皇殿專門給他配置的兩個侍女，都是魂師，隻是修煉速度不快，隻是在10級左右。
看到她們，素雲天忍不住想到……這武魂城“20級以下不許入城”的規矩，似乎也沒有嚴格執行嘛。
又或者說，武魂殿不把侍女當做人看？
這兩個侍女年歲都不算小，約莫在20到30歲之間，是那種成熟到可以隨時采摘的類型。
這讓素雲天一下子就變得很惆悵。
……她們該不會是比比東派來監視我的吧？
為了避嫌，同時也是為了大哥素雲濤的安全考慮，素雲天當晚沒有回素雲濤的家，而是派人給林夢追傳令，讓她和陸仁賈暫且稍待，等一個星期過後，再跟素雲天一起離開武魂城。
這天晚上，素雲天與胡列娜在家門口揮手道別。
邪月和胡列娜進了自家大門之後，邪月很快就問：“娜娜，你覺得吉爾怎麽樣？”
“他？”胡列娜不禁想起這一天圍繞著“吉爾伽美什”發生的種種事端，忍不住搖了搖頭。
邪月十分促狹地笑了：“因為他打了焱，所以你不喜歡他？”
胡列娜否定道：“他們倆打架，難道不應該怪哥哥在旁邊拱火嗎？”
邪月開始狡辯：“那是他們自己想打，我隻不過是給他們當啦啦隊而已。”
胡列娜白了邪月一眼，忽然加快腳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邪月在後麵喊道：“吉爾伽美什長得這麽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讓他做你的男朋友啊？有句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胡列娜聽得見之後，腳步更快了，一溜煙看不見身影。
邪月站在原地，摸著光滑的下巴嘀咕道：“走開了……沒有否認，那就是承認咯？”
此後一連數日，胡列娜都是主動請纓，帶素雲天在武魂城一帶遊覽觀光。
這裏居天下之腹心，又有連綿的山脈，雖然物資轉運稍顯不便，但是集天下之精粹，尤其是匯聚了魂師界的精華，與天鬥城是不一樣的煙火。
被比比東召見之後的第六天，胡列娜告訴素雲天，明天上午，這些從武魂城和各地選拔的優秀青年魂師就要趕赴各地的武魂分殿，開始為期一年的試煉了。
“每個人會分到一個城市，分配的結果明天早晨會在教皇殿前的廣場，張榜公布。”
“張榜公布啊……”素雲天其實並不想這麽快就離開武魂城。
他與阿雪約定，要幫她搜羅武魂殿的優秀青年魂師，顯然是留在武魂城更方便做事。
但是按照比比東的布置，大部分優秀的青年魂師，在未來的一年裏，將會散落在大陸的各個角落。
……阿雪，不是哥哥不愛你，實在是你媽不講道理。
“小狐狸，我們每個人去什麽地方，是抽簽決定的嗎，還是老師安排的？”
聽到素雲天的問題，胡列娜將右手食指放在唇上，稍稍思考了幾秒鍾，馬上就搖了搖頭：“不知道，武魂殿以前從沒這樣做過，我也不清楚老師會如何安排。”
“不過嘛……”
素雲天撇了撇嘴，開始吐槽：“你有話就一次說完，不要吊我胃口。”
“我們是老師的親傳弟子，擁有隨時覲見老師的權利，你實在想知道的話，師姐我陪你去找老師，怎麽樣？”
胡列娜巧笑嫣然，在麵對這個頑皮的“師弟”時，她身上不再有任何妖媚的氣質，反而是顯得天真爛漫、光彩照人，猶如一道絢麗的風景。
可惜的是，素雲天本人卻沒有什麽觀賞美景的心情。
想到數日前見到比比東時，女教皇對自己的特殊“關照”，素雲天雖然仍是一頭霧水，但是唯一可以確認的事情就是，比比東確實對自己沒有敵意。
既然如此的話……慫個毛，去就去唄。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兩人步行前往教皇殿。
並肩行走的時候，胡列娜頻繁地望向素雲天，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濃濃的不安。
相處數日以來，素雲天基本上熟悉了胡列娜的性格，知道她外柔內剛，是個極有主見的小姐姐。
但是她現在這幅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去見比比東，讓她很不安嗎？
想到這裏，素雲天忽然停下腳步，伸手攔住了胡列娜。
“你不對勁！”
“啊？”
“你腦子裏在想什麽？”素雲天拿出一副霸道總裁的姿態，咄咄逼人。
“我……”胡列娜支支吾吾，“我其實是在想，老師為什麽對你這麽好？”
素雲天一愣，旋即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來武魂城，第一次見到她。”
胡列娜的懷疑不無道理。
比比東對自己太過寬容，以至於到了縱容的程度。
憑什麽？
就憑我是她女兒的男朋友嗎？
“先去教皇殿吧。”
素雲天歎了口氣，悶著頭往前走。
他和胡列娜兩人來到教皇殿的後方，向守衛通報了求見比比東的要求。
守衛不敢怠慢，立刻通傳，不多時，便來請二人入幕了。
比比東見自己徒弟的地方，是書房旁邊的一間偏廳。
她特意讓侍女擺上了些許茶點，又衝泡了西南一帶剛剛上貢的黃芽。
胡列娜在前，素雲天在後，兩人步入偏廳時，比比東正坐在沙發上，笑吟吟地看著兩個徒弟。
盡管比比東表現得很隨和，胡列娜仍然很恭敬地行禮：“徒兒胡列娜，給教皇冕下請安。”
素雲天則是大大咧咧地在比比東的麵前坐下，起手就是一發王炸：“老師，您怎麽比上次見麵更漂亮了？”
比比東臉色一變，卻不是慍怒的表情，反而是帶著笑意：“少貧嘴。”
然後又朝胡列娜招手：“別這麽見外，娜娜快坐吧。”
胡列娜先是給素雲天打了個眼色，示意他穩住、不要浪，然後就開始匯報最近幾天，帶著素雲天在武魂城周邊遊覽的經曆。
比比東聽得不住點頭：“很好，吉爾是第一次到武魂城，今後這裏會是你的家，是應該好好熟悉一下。”
待胡列娜匯報得差不多了，比比東便盯著素雲天問：“你呢，有什麽想說的嗎？”
素雲天精神一振，直接開門見山：“我想問問老師，關於未來一年的試煉。”
“喔？”
“我們會被分到哪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