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湛金石與法寶
這靈材乃是一種金屬性的礦石類煉器材料,至於林悅天為什麽會注意到它,則是因為它在手冊中的記載描述,竟給了林悅天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而通過一番苦思冥想,林悅天也終於對此煉器材料有了印象,他發現此煉器材料的描述,竟和他當初從許家星塵盒中所得的金色坨塊兒一模一樣!
大驚之下,林悅天忙從儲物鐲中將那顆金色坨塊兒取出,並與手冊中所記載內容對比起來,卻見其上是這樣描述的:
湛金,金屬性礦石,質沉,呈光滑圓團狀,少數純度較高者可有隕坑形外表,極為珍貴的金係法寶煉製原材,與異魔精金以及六角神金並稱修仙界的三大“金行至寶”。
沒錯,就是它了,絕對錯不了!
雖然林悅天早先已經有過類似的猜測,但沒想到這玩意兒竟還真的是一種法寶煉製材料!根據手冊中所述,其名頭和珍稀程度似乎也都不小的樣子!這讓他一下子便有了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 。
林悅天可是深知法寶的價值,不僅如此,其實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經開始關注有關法寶的事情了。
起初的時候,林悅天隻是好奇,在修仙界,頂階法器之上是否還有其他厲害的寶物?正是這樣的念頭,才使他後來得知了一種叫作法寶的東西。
這個法寶和法器可大不一樣,其價值自然也不能同日而語!
首先,法寶乃是擁有金丹期以上修為的修仙者才能驅使的寶物,其威力遠勝於法器,所以哪怕是品質再次的法寶,也能輕易碾壓頂階法器中的佼佼者!
其次,相較於頂階法器,法寶的煉製材料也更加彌足珍貴。其實莫要說是成品,即使隻是那些單純的煉製材料,和頂階法器相比,它們也都個個是以一抵十的存在。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不管什麽品階的法器,隻要被煉製出,那麽它的威能便已經被定死!無論如何使用,它都無法發揮出淩駕於自身之上的力量!也就是說,法器這種東西,隨著修士的修為提升,它隻會變得越來越雞肋。
但法寶就不一樣了!和修士所修煉的本命神通一樣,法寶的威能,是可以隨著修士修為齊頭並進的,不僅如此,法寶的品質也可以隨修士的培煉不斷增強,直至最後,它甚至還能做到無物不摧、無堅不破、毀天滅地的可怖程度!
由此可知,法寶在修仙界是有著何等重要的地位!
林悅天手中的這個雖不是成品法寶,但作為法寶的煉製材料,卻也足可讓一般修士大發一筆橫財,所以在得知這金色坨塊兒的真麵目後,他整個人簡直欣喜若狂!
但很快,一個極為糾結的問題又擺在了眼前,那就是…他要如何去處理這件法寶煉製材料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林悅天可是從小就深諳這個道理!若是換成旁人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一個小小的凝元期修仙者,卻擁有著與其修為不相匹的東西,這種情況怎麽看都未免太過奇怪。所以將此物倒賣掉以來換取其他修煉資源,這種想法一經出現便立刻被否決掉了。
但林悅天又實在想不出留著它還能有什麽別的用處,要說修煉到金丹期,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因而將其煉成法寶就更是想都不要想!
為了琢磨怎麽處理這塊兒湛金,林悅天可謂是矛盾了一夜,直至五更都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這讓他深感苦惱,以至於最後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還身負有考核這一事!然而等他記起時,一切卻已經遲了……
……
這便是林悅天今日為何會遲到的全部原因,現在的他一個頭有如兩個般大,在看到榮老那不善的表情後,他便已經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很難善了。
“弟子來遲,還請榮老恕罪!”
情況很糟糕,不過該盡的禮數還是得盡,所以林悅天雖然現在心裏慌得不行,但表麵卻也仍裝出一副淡定無比的模樣。
“咦?堂下小輩是那一位?老夫記得這疾火房中…似乎沒有你這麽一號人物吧!”
聽完林悅天致歉的話語,榮老本是陰沉的臉色突然一轉,而後故作不相識地回道。
林悅天內心一陣苦笑,看來這位榮前輩是真的不打算輕易原諒自己了,不過他也不想就此放棄,依然誠懇地弓著腰:“前輩說笑了,晚輩是昨日新加入的弟子,前輩沒有印象也是應該之事,晚輩今日正是奉了前輩之命前來參加疾火房入房考核的!”
榮老嘴角一歪,伸了個懶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洞,懶洋洋道:“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昨日好像確實囑咐過一名新加入的弟子來參加考核,不過我記得,我囑咐的考核時間應該是今日五更吧?你自己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這個……”
林悅天略顯窘迫,尷尬地抓了抓頭皮,勉強堆笑道:“榮老息怒,是弟子的錯!弟子已經知錯了,還請榮老能給弟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可不行!”
榮老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規矩就是規矩,而我疾火房的規矩是,凡是不遵守時間約定的人一律劃為考核不合格者!你既然不珍惜機會,那也休想再進我疾火房,還是趕緊滾回崇靈執法殿吧,看幻宮其他院房有沒有要你的,反正我們疾火房是不打算再收你了!”
林悅天臉色難看至極,無奈之下,隻能將求救般的眼神投向了另一邊的榮師姐身上。
榮嫣嫚見狀則略有動容,轉身向榮老懇求道:“叔公,既然林師弟認錯了,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叔公!?”
遠在殿門處的林悅天驚愕無比,原本見榮老如此態度,他是不抱有希望的,向榮師姐求救也隻是死馬當活馬醫,卻不想這位榮師姐一開口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叔公”二字!再聯想起二人的姓氏,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麽,心底也不禁升起了一絲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