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狀告
幻靈主殿內,一道身姿挺拔的披發男子身影負手而立,雙目凝神注視著殿堂懸梁上的雕花。
而在他的身後,則有一名短須中年和一名黑袍老者,正躬身向他訴說著什麽。
約莫半刻鍾,當這二人把話講完後,披發男子終於轉過身來,並且露出了一張極其妖異且俊朗的臉龐,仔細一看年紀,似乎還很年輕,像是隻有三十左右的樣子。
如果林悅天身在此處,並且看到了這男子的長相話,恐怕就會大吃一驚,因為這男子的眉目竟與穀琉璃有幾分相像!
再加上男子身上氣息深厚,目中精光內斂,一副修為早已達到一定火候的樣子。由此不難猜出,此男子正是那位幻宮之主——穀淵涵!
此時,穀淵涵輕掃了一眼麵前戰戰兢兢的兩人,良久之後才沉聲道:“這麽說,這幾個月你們沒有得到半點祁懷聖的下落?”
短須中年和黑袍老者聞言嚇了一跳,忙應聲請罪:“宮主息怒!屬下辦事不力,還請宮主責罰!”
穀淵涵目光微微閃動,並沒有要動怒的意思,片刻後輕歎了一口氣:“算了!跑了就跑了吧,那老東西已被囚禁兩百多年,精元早就耗盡了,就算逃出來也是廢人一個,不足為患!”
說到這裏,穀淵涵麵色突然一轉,又問道:“但是有關卓軍的消息,你們到現在也一點都沒有嗎?”
“這個……屬下們已經盡力了,確實沒有搜羅到半點卓軍的消息!”
短須中年和黑袍老者皆一臉慚愧之色。
可隨後,短須中年卻是突然好奇地抬頭道:“宮主,為何您會如此在意那位姓卓的外門副壇主?”
“你們有所不知!”
穀淵涵搖了搖頭:“並不是我非得在意此人,而是因為此人乃是雲傘真人卓老怪的後人!”
“卓老怪的後人!是他?”
短須中年和黑袍老者二人不禁麵麵相覷起來。
“不錯!雖然卓老怪去海外雲遊了,至今已有百年未歸,但誰知道這老東西會不會哪一天突然跑回羸洲向我要人,畢竟人是在我手裏出事的,到時候我就不得不給其一個說法了!”
“原來是這樣!都怪屬下們不好,未能替宮主辦好事情,給宮主帶來了麻煩,還請宮主降罪!”
短須男子與黑袍老者相視苦笑,隨後又躬身抱拳向穀淵涵請起了罪。
對此,穀淵涵卻是一擺手:“算了,不就是打發一個結嬰期的散修嗎?雖然麻煩了點,但我也並不懼此人。你們二人為了此事,前後奔波了近半年之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就不必再因此事而過分自責了。”
短須中年與黑袍老者二人大喜,忙一同拜謝:“多謝宮主海涵!”
“祁懷聖一事就暫且到這吧!二位可以回到各自所就職的院房了。
秘境開啟在即,兩位回去後的主要任務,還是要多多栽培此次需參加試煉的弟子,讓他們在試煉中能完美發揮自己的能力,為我穹迷幻宮的秘境奪寶之行盡一份力!”
此時,穀淵涵似乎產生了一些倦意,隻見他先是對這二人囑咐了幾句,隨後便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而短須中年與黑袍老者則是互望了一眼,在回以“謹遵法令”的言行後,便雙雙告退。
穀淵涵目送著二人離開,直至身影消失在殿門外,接著他原本比較慵懶的神情卻突然嚴肅起來!
隻見他目光轉向了殿內某個較為陰暗且不為人注意的角落,並沉聲道:“出來吧,隆兒!你今日來找為師到底所謂何事?”
話音一落,一陣“吧嗒吧嗒”的腳步聲響起。
隨後,一位一身白衣長相極為俊俏的青年,從殿堂內的某根柱子後踱步而出,並上前躬身一禮:“徒兒拜見師尊!徒兒今日來,是想有一件事向師尊匯報!”
“哦?什麽事?”
穀淵涵雙眼一眯。
黃隆緩緩抬起頭道:“師尊,師妹結成金丹已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最近徒兒發現,師妹結成金丹後不好好穩固境界,卻總是往疾火房跑!”
“有這等事?”
穀淵涵聞言眉頭一皺。
“師尊可能還不知道吧?師妹每次去疾火房,其實都是為了見一名凝元期的淬火弟子,徒兒我至少觀察了有二十多天了,而且疾火房那邊也已經將此事傳的是人盡皆知!”
“什麽!”
穀淵涵眉眼一豎,似乎有些慍怒,可隨後又逐漸冷靜下來,輕掃了黃隆一眼後,便心平氣和地講道:“隆兒,為師知道你很喜歡璃兒,並且為師也非常讚成你二人能結成一對。
可你是知道的,璃兒的生母,也便是你的師娘,離世前我曾答應過她,璃兒的婚事得由璃兒她自己做主,除非她結嬰前都始終未能遇到自己的意中人,否則我不能逼迫她做任何自己不喜歡的事。”
黃隆聽了卻不急不躁,反而異常冷靜的埋首回道:“徒兒明白師尊的意思!”
穀淵涵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所以為師當初才承諾你,如果你師妹沒有找到意中人,我才親自主張你二人的婚事,可如今她既然有了,那為師就無能為力了!”
說到這裏,穀淵涵眉頭一挑:“既然如此,你就跟我講講那名疾火房的弟子吧!此人到底怎麽樣?身世背景如何?修煉資質又有什麽突出之處?
骨齡多大?璃兒看上的人,想必不會太差吧!修為弱一點,以我幻宮的底蘊總還是可以補救的,但這些方麵可千萬馬虎不得!”
黃隆聞言嘴角悄悄一揚,可隨後又馬上有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師尊,這也正是徒兒想說的!師妹若是能找到真愛,我真心祝福她!可若是隨隨便便那種阿貓阿狗,借著與少宮主的姻緣之名,就想騎在我幻宮的頭上,就算師妹再如何喜歡那人,我黃隆也是第一個不答應!”
穀淵涵瞬間擰起了眉頭,聽黃隆這麽講,他似乎一下便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連忙問道:“你這話到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