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醜人多作怪
“王長老、費長老,是什麽風把您二位給吹來了?”
榮老一看到火室門前的人影便立刻停止了訓話,轉而笑著打起了招呼。
林悅天循著榮老的目光望去,卻發現來人乃是一位一身土黃色粗布衣的中年人和一位鳩形鵠麵的老者,此時這二人正邁著倉促的步子走入火室中。
“哈哈哈,榮師兄,我二人當然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前來也是奉了宮主之命,特來傳召師兄……和師兄一名叫‘林悅天’的弟子的!”
說完,那姓王的粗布衣中年將目光掃向了林悅天等人,與此同時還散出了一股絕不屬於凝元期修士的強大神念。
“宮主傳喚!”
榮老聞言大駭,隨後一臉凝重地反問道:“宮主傳喚所為何事?”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師兄要是想知道,還是自己親自走上一趟吧!”
王姓中年笑著搖了搖頭,最終將目標定在了一名一身灰格子衣袍的青年身上:“我看其他所有人都在看著你,難道你就是林悅天不成?”
林悅天抿了抿嘴,畏畏縮縮地點了點頭。
“好,事不宜遲,榮師兄就快些帶上這名弟子去主殿麵見宮主大人吧,我和費師兄還有其他要事,就不在此多待了!”
言罷,王姓中年對著榮老抱拳一禮,接著像真有什麽急事一般,對另一旁的費姓鳩麵老者使了個眼色,二人便立刻一轉身的火速離開了火室。
見兩位前輩已走,林悅天把目光偷偷掃向了榮老,卻見榮老也正一臉凶相地瞪著自己,那臉上的神情就像是在告訴他: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什麽麻煩了!?
林悅天則暗自砸了砸舌,心中甚覺苦澀:自己是真的冤枉啊!
穀師姐那邊早就已經不追究他搶奪儲物鐲的事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麽會無端端的被宮主盯上。
“難道是那最近的風言風語所致?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我可就百口莫辯嘍!看來此事還得需穀師姐來為我開脫一下!”
突然間林悅天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而且這個可能性還是他最不願意麵對的那種。
“你們今日先自行研修習煉器,我和你們師弟要出走一趟。”
淡淡的拋下這句話後,榮老又狠狠瞪了林悅天一眼,接著便自顧自的率先走出了火室。
林悅天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亦不敢有所怠慢的快步追了上去。
……
“嗬嗬,一定是他和少宮主的事情傳到了宮主大人的耳朵裏,這下子他麻煩大了!”
見林悅天走了有一段時間後,火室裏剩下的幾人中,董鬆卻是立刻大放厥詞的嘲諷起來。
“他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竟然敢打少宮主的主意,我看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師姐,你說是不是啊?”
毫不留情地將林悅天貶低一番後,董鬆滿是得色地看向了主堂客座上的榮嫣嫚。
可榮嫣嫚卻並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玉容一寒,便冷聲回了一句:“董師弟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吧!”
說罷又站起身來,蓮步輕移的離開了火室,獨留董鬆一人傻傻的愣在原地。
“嘻嘻嘻!”
“有什麽好笑的!”
董鬆非常惱火地回頭怒吼了張成一聲。
可張成卻並不生氣:“董師弟,不是我說你,林師弟也沒怎麽招惹你,你為何總是要跟他過不去?”
“我跟誰過不去要你管?”
“對!對!對!我是管不著,可你要是在榮師姐麵前詆毀他,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了!林師弟在榮師姐心中的分量何其之重,豈是你能隨意詆毀得了的?”
“你胡說什麽!?”
聽張成這麽一說,董鬆的脖子瞬間有些粗*紅起來。
“榮師姐何等冰清玉潔,又怎會和那毛小子有染?你別張口就亂講!”
“咦?董師弟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張成先是一臉吃驚,可隨後又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一臉恍然地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師弟在榮師姐心中的分量,竟連我和周師妹都比不上!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告訴董師弟好了!師弟可還記得兩月前的論劍大會?
當時我們一組唯獨林師弟沒有去觀摩榮師姐比劍,而榮師姐第一場比劍結束後,就四處在找林師弟的身影,不僅如此,還不停向我和周師妹問及林師弟為何沒來的原因……”
說到這裏,張成譏諷地望了一眼董鬆:“那一日,榮師姐難道沒有問過師弟同樣的問題嗎?還是榮師姐平時本來就不怎麽願意理會董師弟?”
“你…說…什麽?”
董鬆的臉色頓時蠟白起來,神情之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突然想起,那一日榮嫣嫚確實有和張成他們講過悄悄話,當時他還因榮嫣嫚厚此薄彼的對待他與張成而感到不滿過。
“師弟不要不相信,榮師姐平時可是經常會向我和周師妹問起林師弟的,她對林師弟的關心也早就讓我和周師妹感到反常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以往的榮師姐是從不對其他男子假以顏色的,林師弟倒是開了我們疾火房……不,應該說是整個穹迷幻宮的先例,竟能讓榮師姐為他傾心到這種程度!
而我和周師妹又因為平時不怎麽愛說閑話,所以這些事情就一直沒有傳出去,我們這一組中,也就隻有你還對此事一無所知,原本我以為你已經知道這些了呢!
看來師弟在榮師姐心中的分量還真不怎麽樣啊。”
“不!不可能,你在騙我!這些都是你編的吧!”
董鬆此刻的神色已然接近癡狂。
“不信,你可以問問周師妹!”
張成用嘴努了努周雯那邊的方向。
周雯淡淡掃了一眼董鬆,雖什麽都沒說,但其不置可否的態度卻是已經表明了一切。
“不,不可能……”
董鬆見狀心底頓時一涼,而這一刻,他的精神支柱也瞬間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