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羨慕嫉妒
至於折斷他的手腕,隻不過是順帶的事情。
“你,你……你該死,你竟敢這樣對我,我蓋爾文不會放過你的。”
“保鏢,保鏢。”
蓋爾文既憤怒,又恐懼,此刻他將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保鏢的身上。
他雖然不是李岩,陳安那樣的大富豪,但身價也是不菲,平日裏出門也是會帶三四個保鏢的。
而且他的保鏢,全都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每一位都身手不凡,蓋爾文心中自信,隻要是一會保鏢進來,絕對能瞬間製服高飛。
到時候,他就可以報仇了。
“保鏢,你是說這兩個廢物嗎?”
然而,就在蓋爾文大喝聲音落下的時候,忽然房間裏多了一個大胖子。
此刻,在這個大胖子的手裏,一手提溜著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壯漢。
“靠,這是你雇傭的保鏢啊,也太不抗揍了,不是我給你吹牛逼,就這倆貨我都沒打他們,就被胖爺的氣勢給下的昏迷過去了。”
雲善歎了口氣,將這兩個壯漢扔到了地上:“就這倆貨也配做保鏢,真是丟保鏢的臉啊。”
“啊,啊。”
看著自己的兩位保鏢,像是被丟死狗一樣,丟到了地上,蓋爾文差點被嚇死。
這兩位保鏢,跟隨他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
蓋爾文對這兩位,可都是知根知底的,無比清楚他們的實力。
這兩位,哪裏像是雲善說的那般不堪,毫不誇張的時候,若是論戰鬥能力,就是找三五個特種兵來,也不是他們其中一人的對手。
可現在,這兩個家夥竟然像是死狗一樣,躺在地上,這一下子就讓蓋爾文絕望了。
“嫂子,你受驚了。”
將這兩個廢物保鏢,丟到地上之後,雲善笑嘻嘻的湊到白秋月的身邊,道:“你可是不知道啊,你不見了之後,寒哥是有多麽的著急,哎呦喂……看的我都吃醋了。”
“滾,死胖子。”
高飛一腳踹過去。
不過雲善到時機靈,知道高飛會踹他屁股,提前做出閃躲,讓高飛踹了個空。
“他嘴上每把門的,你別聽他亂說。”
看向白秋月,高飛解釋一句。
說完他就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蓋爾文的身上。而在他身後白秋月的一雙眼睛,卻是含情脈脈的看向高飛。
一顆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
說實話,剛才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蓋爾文的瞬間,他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麵臨著什麽。
當時她真的已經是有些絕望了。
可也就是在最為緊要的關頭,高飛的到來解救了他。
在此之前,白秋月把高飛當做小弟弟,可現在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對高飛的感覺,似乎發生了一些質的變化。
“我靠,這眼神有情況啊。”
一旁的雲善,看到白秋月看向高飛的眼神,一雙小眼睛頓時放射出不尋常的光芒。
他原本,也不是朝這邊來的,也是在途中接到高飛的電話,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所說他看起來冒冒失失的,但實際上雲善的心思很細膩,對很多細節上的東西,都是觀察入微的。
之前他雖然口中一口一個嫂子叫著,但他卻能看得出來,白秋月對高飛沒有喜歡,有的隻是好奇而已。
可現在,雲善卻發現,白秋月看向高飛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好奇那麽簡單了。
“天呐,寒哥也太強悍了,南城區那邊搞定一個金詩妍妹子,家裏還有一個上官晴雪大美女。”
“軍區那邊,還有一個龍雀兒。”
“藍海龍的侄女,念藍也是待發展對象。”
“現在又多了白秋月這麽一個氣質美女,寒哥你這麽強悍,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這隻單身狗的感受啊?”
看著白秋月眼神上的變化,雲善心裏哀嚎起來。
怎麽高飛就有這麽多美女喜歡,自己卻是常年保持單身那?
雲善無比的鬱悶。
“嗬嗬,概算一下賬了,你膽子挺大啊,竟然敢綁架我的人,你是想死嗎?”
高飛蹲下身子,看著癱瘓在低的蓋爾文,微笑說道。
高飛的微笑很暖,很柔和,像是一股泌人心脾的春風一般。
但此刻,高飛的這般微笑看在蓋爾文的眼裏,卻像是惡魔的微笑一般。
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豆大的汗水瞬間從全身上下的毛孔裏滲透出來。
“你,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多,多……多少錢都可以。”
他華夏語本來就說的不好,這會因為害怕,直接是結巴了起來。
“不,不,不……”高飛連連擺手,說了三個不字:“這不是錢的問題,這件事情也不是錢能夠解決的,犯了錯就要承擔犯錯誤的後果和代價,你懂嗎?”
啊?
聞言,蓋爾文忽然意識到不好,一股大恐懼直接湧上心頭。
按照常理來說,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是暴怒嗎?
可為什麽高飛卻這麽冷靜,這麽的淡然?
看著淡定自若,而且還冷靜無比的高飛,蓋爾文恐懼到了極點。
“你,你想要……做什麽。”
“沒事,我幫你按摩一下。”高飛微笑說道。
根本不給蓋爾文反抗的機會,一巴掌就拍在蓋爾文的後腦勺上,登時蓋爾文全身無力的癱倒在地,而讓他覺得恐怖的是,他雖然癱倒在地上,可他現在確實清醒著的,並未昏迷。
這讓他意識到,高飛可能是要折磨他了。
“別動,我幫你按摩一下。”高飛依舊微笑。
這會不光是蓋爾文感覺到害怕了,雲善也是覺得頭皮有些發麻,高飛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
估計這貨說的按摩,絕對是要刺激蓋爾文的穴道,做些什麽了。
果然,隨著高飛的手指不斷的遊走在蓋爾文身體穴位上的時候,蓋爾文開始發出低沉的慘叫。
高飛則是慢條細理的介紹到:“你知道以後你會怎麽樣嗎?”
“從今天開始,你就做不成男人了,你身體上的某個部位,會永久的沉睡,再也抬不起頭來。”
“然後,你的肝功能會一點點的損壞,當然如果你運氣好,找到一家專業的醫院,還是有救的。”
“除此之外,我在介意你去看一下神經科的醫生,因為以後你的腦神經也會出現一些問題。”
說著,高飛依舊是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刺入蓋爾文的腦部。
一旁,白秋月看的是莫名其妙。
雲善卻已經是瑟瑟發抖起來。
這一幕他似曾相識,仔細的想了一下,雲善駭然的響了起來,四年前,自己和高飛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他就親眼見識過,高飛用這樣的方式,審問一名軍事間諜。
雖然手法不同,但雲善卻是親眼見識了,那些哪怕經曆多麽殘酷的刑罰,都不會吐露半點,有用信息的軍事間諜。
在高飛銀針的刺激下,短短二十分鍾,就把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這家夥這輩子算是畫上句號了。”歎了口氣,雲善已經預計到,蓋爾文的人生就要到此為止了。
“嫂子,咱們別在這裏打擾寒哥了,咱們走吧。”
看向白秋月,雲善輕聲說道。
白秋月點了點頭,不過她剛剛中了迷藥,雖然已經蘇醒但身子還有些發軟,故而在雲善的攙扶下,蹭手蹭腳的離開房間。
他們剛剛出去沒多久,高飛的動作就停止了下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蓋爾文恐懼極了。
“沒什麽,就是你下半輩子無法人事,並且需要坐輪椅出行。”高飛起身,目光蔑視的看向躺在地上的蓋爾文:“除此之外,我還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很多小驚喜,以後你就慢慢的體驗好了。”
說完這話,高飛直接走出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