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尿褲子了
從小黑屋裏出來,一路上劉青風心裏怎麽想怎麽不對味,自從上任以來,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什麽時候輪到別人這麽蹬鼻子上臉的欺負他了?
人就是這樣,一口氣兒順不下去,往往就越想越難受,越難受還越想去想,循環往複。
“罵了巴子的,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進到辦公室之後,他惱怒無比的摔上了門,憤憤不平的說道。
孫虎的辦公室就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賊兮兮的眼睛一轉,推門走了進來。
“劉哥,怎麽回事兒啊,這麽大的火氣,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劉青風在氣頭上,看到是孫虎,都是一家人,也不隱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滿臉氣惱的說道:“鄭宏那頭豬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給我惹這麽個大麻煩,現在害得我還要破財消災!”
孫虎賊眼一眯,煽風點火的說道:“劉哥,我覺得這麽做不妥啊!”
“不妥?你又想打什麽主意?那本小冊子你也知道,裏麵全是見不得人的東西,抖摟出去,你也沒好果子吃。”劉青風眉頭一皺,他知道孫虎的鬼點子多得很,為非作歹的時候,沒有少幫忙。
孫虎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劉哥,我是怕你破財也不能消災啊。你想這小子一個大學生,突然手裏有了這麽一大筆錢,會怎麽樣?肯定是花天酒地,年輕人嘴上沒有個把門的,到時候不小心把錢的來源抖露出去……”
劉青風眉頭一皺,他顯然沒有想這麽多。
孫虎一看有戲,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人多嘴雜的,哪個手賤了直接捅到上頭,到時候追查其錢的來源,咱們一樣要完蛋啊。”
劉青風麵沉似水,沉思了片刻,喃喃道:“那你的意思是這錢不能給?”
“劉哥,你要想清楚。”
劉青風一拍大腿,鬱悶的說道:“可不給的話,現在冊子在他手上,這怎麽辦?”
孫虎眼睛一轉,陰測測的說道:“咱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了他一個人麽?咱們一擁而上,直接拿下這小子,到時候保證收拾的這小子服服帖帖。”
劉青風尷尬的撓了撓頭,鬱悶的說道:“這小子邪門的很,可能是練家子的,手上有幾分功夫,老蔣連個屁都沒放,就被撂翻了,槍都被下了,我怕他狗急跳牆啊。”
孫虎愣了一下,想起之前在沈懿手底下吃的暗虧,眼睛一轉,若有所指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叫那個家夥來吧。”
“那個家夥?”劉青風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之色,擔憂的說道:“我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啊,你也知道那家夥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裏,萬一要是看到了冊子上的內容,我一樣吃不消啊。”
孫虎嘿嘿一笑,道:“連你自己都說是萬分之一了,剩下那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呢?那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冷漠的跟個死人差不多,哪會去操心那麽多?到時候我們一擁而上,趁亂直接把冊子弄毀就行了,沒了證據,那小子空口無憑,說破天咱們也不怕。”
“好辦法!我現在就跟他聯係,希望能來得及。”劉青雲大喜的跑出了辦公室。
孫虎一屁股坐到了劉青風的位置上,美滋滋的搖了幾下,感慨道:“奶奶的,什麽時候老子也能坐在這位置上過過癮?哼,蠢貨,敢當眾給老子下絆子摔倒,這次不弄死你,我孫字倒著寫!”
……
小黑屋裏。
鄭宏瞪大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恐之色,臉上的肥肉來回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鼻梁向下滑落,一身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濕遝遝的黏在身上,別提有多狼狽了。
沈懿是學醫的,對於心理學也有所涉獵,老頭子說過,治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患者的配合也很重要,一個優秀的醫生,必須要了解患者的心裏,才能做到醫患結合。
他故意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鄭宏,實際上無時不刻對鄭宏進行著心理折磨。
這就好像被車撞死和被槍斃的區別,雖然都是死,但是痛苦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被車撞死,隻是痛苦那麽一瞬間,雖然很痛苦,但一眨眼就完蛋了。
可要是告訴你明天你要被槍斃了,那麽這種痛苦感就會拉得很長很長,像一條繩索一樣,纏繞在脖子上,能把人勒的窒息了。
終於在沈懿快走過來的時候,鄭宏徹底崩潰了,眼神渙散無光,一陣腥臭的氣味從他的下身散發出了出來。
一個四十多歲,奔五十的人了,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尿褲子了。
沈懿也愣了,心裏有些哭笑不得,他隻是想嚇唬一下這家夥,給羅君寶報個仇,沒想到這廝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
鄭宏再也顧不上臉麵了,跑過來抱著沈懿的大腿,語無倫次的哀求道:“求求你了,不要殺我!你讓我幹什麽都願意,我道歉,我賠錢,我給你磕頭了……”
沈懿可不想被他身上的髒東西蹭到,一臉嫌惡的向後退了兩步,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行了,看你這幅慫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回去好好給人家道個歉,該賠錢的把錢給賠了,以後少做點壞事。”
鄭宏如蒙大赦,小雞啄米般不停地點著頭,指天戳地的發毒誓道:“我明天就去找那位老人家,給多少賠償,我一個字都不會拒絕!以後我要是在做壞事,就讓我不得好死!”
沈懿懶得去追究他話的真假,自己也不是太平洋警察,管不了那麽寬,遇到了就順手懲戒一下,天道好輪回,善惡終有報,壞事做多了,自然有人懲罰他。
鄭宏發過誓之後,就自覺地縮到了角落裏,他倒也不傻,知道事情處理完之前,自己是別想走了。
果然沒過多久,咚的一聲,可憐的大門今天晚上第三次被人踹開了。
沈懿眼睛一眯,在踹門聲響起的瞬間,他的身體像是上了發條一樣,詭異的扭動了一下,一道明晃晃的亮光貼著他的肩膀飛了過去,釘入了牆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