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兩人分歧
黃炎和沈懿大訴苦水,等的就是這句話,聞言頓時大喜,嘿嘿一笑,道:“那太好了!命,隻要你肯幫我,我肯定能拿下這個案子的。”
半年拿不下這個案子,在追風組裏,他都快成笑柄了,這次回去沒有少被嘲笑。
“叫我沈懿吧,別命不命的,都過去了。”沈懿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那段時光對於他來說極為難忘,但時間在流逝,人總要向前看,沉浸在過去隻會讓人墮落。
“太好了,太好了……”黃炎在嘴裏一直念叨著,多半是把沈懿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他興奮其實也是有原因的,若論對人體的熟悉程度,醫生絕對是最高的,尤其是沈懿這樣的優秀醫生,對人體的每一根骨骼都了若指掌,並不會像一般人一樣,隻看“大胸”什麽的……而是那種完全是透過骨子的洞察,一般的化妝根本瞞不過沈懿的眼睛。
兩人互留了電話之後,又聊了一會兒,天邊已經漸漸擦亮了,互告了道別。
……
西南角的女生寢室樓。
沉寂了多日後,終於又熱鬧了起來。
一大清早,趙敏就抱著手機,咋咋呼呼的爬到了韓霜的床上,先伸出賊手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抓了幾把,才心滿意足的說道:“還是霜霜的身子軟和,手感好還不反抗。來,給大爺笑一個!”
韓霜伸手打掉了趙敏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亂摸什麽,自己沒長麽,摸你自己去。”
趙敏小嘴一撅,可憐巴巴的說道:“可人家沒有你這麽大的,也沒有你的手感好啊。”
韓霜俏臉含怒,可心裏卻笑開了花,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好聽話?
“對了,你這麽早爬起來幹什麽,你平時不是不睡到太陽照屁股不起床的麽。”
趙敏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一大清早,我一個備胎就告訴我了一個關於沈懿的消息,你想不想聽?”
韓霜看著她一臉壞笑的模樣,知道這家夥又要調戲自己了,咬了咬紅唇,嘴硬的說道:“不想聽。”
趙敏大眼睛滴溜溜一轉,道:“可這次不是小事,警察局的人都來了,聽說鬧得挺大的。”
“警察局?怎麽回事啊?”韓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一臉緊張的問道。
趙敏哼了一聲,道:“你這麽關心沈懿,是不是和他搞上了?”
“哪有,不過是朋友罷了!”韓霜狡辯道。
“朋友?我怎麽沒看你對其他朋友那麽關心過?老實交代,是不是有貓膩!”趙敏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她,審問道。
韓霜惱羞成怒,嘴上說不過,隻能用行動反擊了,伸出手在趙敏身上的癢癢肉上狠狠地撓了幾把,後者小魔女的性子怎麽會輕易的束手求饒,翻身就又騎到了韓霜的身上。
兩人身上本來就隻穿了單薄的睡衣,這麽一鬧,小小的寢室那叫一個春色無邊,粉拳秀腿四處飛舞,要是被哪個男人看到了,恐怕要鼻血橫流而死了。
半晌後,兩人香汗淋漓,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韓霜伸手在趙敏的屁股上扇了一把上,嬌嗔道:“快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切,據說是因為他們寢室那個叫羅君寶的,和人起了衝突,打架被警察局帶走了。”趙敏撇了撇嘴,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現在還沒有什麽消息麽?”韓霜黛眉閃過一抹擔憂。
她是那種很傳統的女人,共度了那一個如夢似幻的夜晚之後,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裏麵難免對沈懿還是很關心的。
趙敏從地上撿起了手機,撥弄了幾下,說道:“讓我幫你問問其他備胎,有沒有最新消息。”
韓霜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說道:“那些男生,既然你不喜歡他們,就不要給他們希望了,這樣……不好。”
她們兩人關係雖然好,但性格方麵卻是天差地別。韓霜生性高傲,對待外人都是不冷不熱,追求她的男生往往堅持不了多久,就主動放棄了。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趙敏,她是屬於那種活潑熱情的鄰家妹妹,加上童顏巨X的好身材,追求的人也不少。不同的是,她並不會像韓霜那樣直截了當的拒絕,而是會對這些最求者們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也不答應,也不拒絕,就這樣不近不遠的吊著胃口。
這些最求者們都覺得自己有機會,個個自然拚了命的向她獻殷勤,趙敏統一稱呼他們為備胎,她倒也不是貪圖他們的錢財,隻是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有什麽不好的?這群男人就是賤骨頭,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看不起咱們女人,看得到吃不著,他們才知道自己是誰。”趙敏皺了皺鼻子,不屑一顧的說道。
兩人在這件事情上的分歧也不是一兩天了,一直以來誰都無法說服誰,韓霜隻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再多說。
……
“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我尿都快嚇出來了!那個王八蛋就坐在我對麵,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我,看的我是菊花都是緊的……”羅君寶坐在床上,繪聲繪色的講述著自己的遭遇,寢室裏圍了不少人,顯然都是聽說他被警察帶走,來看熱鬧的。
這廝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有一種當演講家的感覺,於是就故意將故事添油加醋加長了不少,端的是扣人心弦,如果被某些抄襲慣了的導演聽到了,說不定會熱淚盈眶的請他去拍一部《警局曆險記》,想必票房一定可以大賣。
就在氣氛正緊張的時候,突然有個家夥插嘴道:“菊花緊?那家夥口味這麽重?老實說,你是不是出賣了自己,才回來了。”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不過大多都是善意的,凝重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羅君寶臉一黑,沒好氣的說道:“放屁,老子是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重磨難,才出來的好不好?精彩的故事,還在後麵呢,你們好好聽,不要亂打岔。”
一幹人眼巴巴等著他繼續吹牛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說道:“不過你這精彩的故事,換到改天再講吧,我現在兩眼一抹黑,真的需要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