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塑像藏屍
“你們不用擔心,師父肯定沒事的。”
姐妹倆身邊,大老黑手裏拿著一條雞腿,正在那裏旁若無人的啃著,兩個女孩兒立刻就把刀子一樣的目光扔了出去,這黑鬼,也特麽太淡定了吧,在裏麵玩命的可是你師父!
“小師娘,小小師娘,你們不用這麽看著我吧。我說的是事實啊。”
不得不說,黑鬼的嘴巴就是6啊,就這麽一句話,就讓施逸琳紅著臉把頭扭向了一邊。
“亂叫什麽呢?誰是你小小師娘了!”
施逸萱一腳踩在了大老黑的腳麵上,怎麽到了這貨的嘴裏,師娘就這麽不值錢了呢?就好像能批發似的。
“嗷——小師娘,你急啥啊?人家小小師娘都還沒急呢,我這不是幫你增加競爭力呢嘛,姐妹花一起開,師父一定很喜歡的。”
總算是大老黑手腳靈活,在第二個暴栗敲到腦袋上之前,終於脫離了施逸萱的攻擊範圍。
大老黑的插科打諢,讓施逸萱的緊張稍稍消減了幾分。可是看向那個由雪花板拚接成的超級大盒子時,心裏麵還是非常的忐忑。
張凡是有本事不假。可是再有本事的人也得喘氣啊。在封閉的環境中點火,尤其又是那種可能有毒的東西。這讓人怎麽能不擔心啊。更別說還有醉氧和爆炸的危險了。
身在冷櫃車裏的張凡自然也知道施逸萱在外麵會擔心,但是為了解決她身上的詛咒,這個險,該冒還是得冒的。
冷櫃車裏有一盞野營燈,看東西還是比較清楚的。收到外麵鐵箱子已經焊接完畢的信號,張凡深吸了一口氣,拎起了早就準備好的那把錘子。
走到近前,看著那被放倒的西施塑像,說實話啊,凡哥心裏還是挺有些壓力的。2000多年的文物呀,自己這一錘子下去就要碎成片片了。怪隻怪別有用心的人拿它布置了邪法吧。小萱的老祖宗,你可不要怪我。
心中默念著靜心神咒。張凡深吸了一口氣,右手舉起鐵錘,重重地朝著西施塑像的腳上砸了過去。
“哢嚓”一聲,錘子砸了個結結實實。塑像這玩意兒,哪經得起張凡用鐵錘砸啊。一隻腳頓時就被砸碎了,大股大股的黑水頓時從塑像裏麵湧了出來。
對這些黑水,張凡倒是不怎麽怕的,畢竟,組成黑水的特殊怨力隻對範家和施家的女人有用處。對自己這個外姓男人不會有什麽傷害。
張凡摸出一張火符,拍在塑像腳部下方的荔枝柴上,準備一邊燒一邊敲。靈火凶猛,荔枝柴也曬得很幹,這火還是燒的挺旺的。而且這黑水看起來是水,但是遇到火後張凡才發現它好像並沒有水應該有的屬性,火焰遇到這種黑水並不會被熄滅,依舊可以正常燃燒,倒是黑水本身迅速化作了大量的黑氣,開始填充冷櫃車的整個空間,雖然陽屬性的荔枝柴在不斷的淨化那些黑氣,可是淨化的速度暫時還趕不上彌漫的速度。
“希望不會出什麽意外吧,一會兒還得離遠點小心的給這冷櫃車裏加點氧。”
張凡一邊念叨,一邊繼續用錘子敲了下去,然而第二錘子敲下去後,借著荔枝柴的火光,張凡驚訝的發現那塑像裏麵似乎藏了什麽東西。看起來……好像是一隻人腳!
我勒個去的,這特麽是幾個意思?
張凡的腦海裏第一反應就是當初看過的港島電影《紙盒藏屍》。難道說這陶朱村的西施塑像上演的是一場兩千多年前春秋戰國時代的紙盒藏屍?
如果是尋常時候,在塑像裏發現了人腳,張凡是不會去管它的,一把火燒了也就是了,反正現在也不是在破案。
可是眼下這塑像畢竟是有2000多年的曆史。而且張凡湊近了,仔細看裏,那隻腳丫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具古屍,白嫩嫩的,應該是一隻女孩子的腳。難道說,是村子裏有人被殺了,然後用特殊的手法藏進了塑像之中?
想到這裏,張凡鼓起真氣,一巴掌朝著下麵的荔枝木拍去,掌風把荔枝木上的火焰壓下去不少,燃燒的沒有那麽旺了,然後張凡控製著力道,一下下的快速在塑像上敲著。
作為一個修行者,對力道的掌控當然是比較到家的。張凡每一錘子下去,都是把塑像外殼剛好砸碎卻又不會傷到裏麵的東西。
破壞比建設來的容易多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塑像朝上的一麵基本上都被敲碎了。張凡用手快速的扒拉著塑像上麵的碎土塊。很快,裏麵藏著的東西就露出了真麵目。這塑像的肚子裏竟然藏著一個女人。
張凡嘬了嘬牙花子,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把這女人從塑像裏拖了出來。
女屍身上沒有穿衣服。或者說本來應該有衣服,但是不知道是時間太長了還是怨力黑水有很強的腐蝕性,衣服都已經不見了,隻殘存下來一些布條掛在她身上。
用手在腕脈搭了一下,張凡確定這女人早就死透了。難道說這是一具傳說中的濕屍?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恐怕欒清平之流的考古專家,又要夜不能寐了。
出土時浸泡在棺液中,其外形完整,內髒俱全,肌體豐滿,尚有彈性,四肢關節尚能活動;解剖時,肌肉組織層次分明,血管神經完好無損;鏡檢下組織結構保存也較良好,在某些組織中還能找到細胞結構;這類古屍的皮膚表麵也可能有少量脂肪酸鹽結節,骨質也或多或少有脫鈣現象,稱之為“濕屍”。
現今華夏發現的濕屍一共有三具,第一具也是最有名的一具,是長沙馬王堆的辛追夫人。然後是江蘇泰州的明代濕屍和安徽碭山的清代女屍。
不過,這些濕屍所謂的外形完整也僅限於大概完整而已,馬王堆辛追夫人那臉已經腫的不像樣了,完全看不出作為活人時的樣貌。半夜在街上遇見能嚇死十個八個大活人的。
可是眼前這一具,泡在黑水中的也能勉強算作濕屍吧。這濕屍身材窈窕,肌膚更是如同施逸萱一樣的嫩滑。雖然因為敲碎塑像時落下了不少灰塵,但是粗略看去的話,這應該也是個美人才對。
不是“樓蘭美女”那種屍體意義上的美人,是真正的美人!
如果不是這塑像已經存在了兩千多幾年,而張凡又從腕脈上確認過這個女人確實早就死透了,他還以為是哪個藏在深閨不為人知的超級美女剛剛被人害死藏進這裏的呢。
算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女屍來曆的時候,張凡一隻手按在女屍的背心上,真氣輕吐,灌進女屍的身體之中。
那些怨力對張凡的真氣似乎是有著天生的畏懼,真氣所到之處,怨力紛紛躲避,不多時,女屍身體裏的怨力黑水就全都被張凡的真氣從渾身上下各個竅穴中給趕了出來。而此時,車廂最裏麵塑像裏流出來的黑水也幾乎全都升華為了黑色的怨力,幾乎填滿了整個車廂。
可是就這個焚燒現場的時候,顯然沒有設想過黑水轉化為那種黑氣的速度會這麽快。
張凡又甩出一道火符,讓塑像下麵堆著的荔枝柴完全燃燒了起來。然後抱著那具女屍,退到了冷櫃車車廂的門口。門口這裏也是堆了一堆荔枝柴備用的。不過那堆備用的柴可不能胡亂的點,要是兩頭都點起來,張凡自己還不得變成燒豬啊?而且門口那邊還立著氧氣瓶呢。
這些黑氣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泄露到外麵去的。
略微琢磨了一下。張凡,先是擰開了放在門口的一個氧氣瓶的閥門。讓裏麵的氧氣緩慢地泄漏了出來。這倒不是他自己缺氧了,他的防毒麵罩上,是帶著一個小型氧氣瓶的。主要是為了給荔枝柴助燃。
氧氣放出來之後,張凡把地上堆著的荔枝柴,提到了距離車門,兩米多的位置。也就是車廂中間靠車門一點的方向。下一刻,張凡背靠車廂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下來這個舉動多少有點危險,能不能成功還得看運氣。
“喝!”
隨著一聲斷喝,張凡把身體內的真氣,突然外放,全身真氣足足讓他給放出去三成,身邊一尺有餘的範圍,全都被淡淡的流光給覆蓋了。
而原本充斥在整個車廂中的怨力黑氣,一遇到這些外放的真氣,就好像耗子遇到了貓一樣,開始向車廂裏麵飄蕩。
張凡的嘴角微微翹起。成了,隻要把這些怨力黑氣迫退一段距離,給他一個開車門離開的時間,就夠了!一張火符甩了出去,落在距離車廂門兩米多遠的那一堆荔枝柴上,幹燥且灑了一些油的荔枝柴頓時就被符火引燃。張凡迅速打開車門,抱起女屍跳了出去,然後反身關上了車門,帶著女屍迅速退開到外麵的鐵皮箱子角落裏,斜著看向冷櫃車的車廂門。
能否除去女孩兒們身上的詛咒,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