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失去
肌膚相觸的那一刻,風蘭玲心裏的恐慌加劇,眼淚如同水提決堤:“放過我吧,王爺,放過我吧,妾身一定以後什麽都聽王爺的。”
這一刻,再也不顧及任何,隻是想要保住自己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現在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現在她的唯一一個親人。
俞淩君的手從來沒有離開過風蘭玲,就像是沒有看到風蘭玲此刻臉上的淚水一眼,喘著粗氣:“現在知道示弱了?晚了!”
一陣劇痛,鋪天蓋地的疼痛將她淹沒,除了痛覺別無其他。
拳頭使勁的打著覆蓋在身上的人,劇烈的掙紮著:“你出去!你快出去啊!”
但是,這力氣對於這個時候滿是欲火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無關痛癢。
“讓我出去?”俞淩君不但沒有出去,反而更加用力的推聳進去,這一刻感覺自己就像是著魔了一樣,但是嘴裏吐出的話永遠都是那麽的薄涼:“本王出去,誰來滿足你?嗯?”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碰了這個女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認了主一般,對於其他人絲毫提不起一絲的興趣,昨日她的表現,讓他驚豔,但是看到她對別的男子嬉笑相對,便覺得心裏有一團怒火般,這樣的自己,連他自己都感覺到陌生。
風蘭玲承受著身上男子的重量,身體如同在大海裏的一葉扁舟,起伏不斷,身體除了疼痛,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而她所有的話語,對於麵前的這個男人,都不聽不穩,心中更多的是無力感,原本求饒的話語,也因為俞淩君的起伏,變得斷斷續續:“饒……饒了……我吧……嗯……”
原本黝黑的眼眸這一刻也變得毫無色彩,但是斷斷續續的聲音,對於此刻的俞淩君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催動劑。
可望著那失神的眼眸,瞬時間被激怒,本來有所柔和的動作,又變得激烈起來,咬上身下人兒的耳朵,風蘭玲瞬時打了個激靈,如同有一道電流從自己的身上流過一般,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此時還不專心,在本王的身下還想著其他男子!”
說著,便狠狠地撞向身下的人兒,如要將身下人兒的靈魂撞出軀體一般。
風蘭玲承受著那力道,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腹部的疼痛,讓她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而身體在這樣的狀況下,呈現不正常的紅暈,連自己的身體都控製不了,風蘭玲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可是,最後,腹部的疼痛越來越厲害,風蘭玲奮力推開他。
俞淩君被激怒,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一拳狠狠地擊在風蘭玲的腹部。
風蘭玲身子瞬時間就像是一隻蝦一眼佝起來,臉色蒼白如紙,連呼吸都在顫抖,望著俞淩君的眼神裏,不在是黯淡無光,充滿了恨意。
這樣的恨意讓俞淩君一愣,望著她的臉色,這才察覺出不對勁的地
方,立即伸手想要將人兒拉近懷裏,但是卻看到了床上那流出來的暗紅,血量驚人,入眼滿是觸目驚心。
俞淩君一愣,立即將人兒用被子裹起來,衝著外麵的人大聲怒喝道:“還不趕快進來!”
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充滿了顫抖。
聽到房間裏麵傳來的聲音,寧筱兒一咬牙,對著身後的侍衛道:“趕緊將門撞開!”
當房門被撞開以後,看到房間裏麵的場景時,都驚呆了,紫鳶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反應過來,頓時間跑到自家小姐麵前:“小姐,小姐,怎麽了?你張開眼睛看看紫鳶啊!”
風蘭玲此刻的臉色,蒼白如紙,被子包裹著她,卻也抵擋不住侵出的血,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一般。
而俞淩君望著站在旁邊的侍衛,怒喝道:“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請大夫!”
侍衛反應過來,立即連忙跑出去,而寧筱兒望著床上躺著的人,再看看俞淩君的臉色,暗自咬唇,這才上前一步,安慰道:“淩君,你放心不過是撕裂而已,大夫來了就無礙了。你也去換一身衣服,這個樣子,外人看了也不大好。”
俞淩君望著躺在床上了無生機的人,心髒就像是被一隻手抓住一樣,狠狠地攥在手裏。
俞淩君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便回來了,而望著俞淩君的樣子,寧筱兒眯起眼眸,心裏感覺自己的位置危險,望著俞淩君上前安慰道:“淩君,你去換一件衣服吧,你這樣讓外人見了也不好,姐姐隻是撕裂了,會沒事的。”
俞淩軍回去草草的換了一件衣服,便又回來了。
可望到壓在枕下的玉佩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一把揪住紫鳶的衣襟:“這玉佩是拿來的?!”
紫鳶抬眸望了一眼,目光都不願多停留一會的又回到自家主子身上:“那是我家小姐的,說是小時的一玩伴給她的,其他的,小姐都不願多說。”
“王爺,王爺,大夫來了,大夫來了。”侍衛從外麵匆匆的帶著一位大夫進來。
而俞淩君立即收起了玉佩,但是紫鳶卻更快他一步將玉佩搶了過來,如小狼般警告:“我家小姐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你休想在將此玉搶去。”
見到大夫走進來,還不待他開口,紫鳶便快速的跑到大夫的麵前:“大夫,大夫,快看看我家小姐吧。”
大夫連忙來到床前,望著床褥上的血,頓時瞪大了眼睛,立即對著身邊的人道:“快,把老夫箱子裏的藍色瓷瓶拿出來。”
將藥喂下,便開始把脈,眉頭越皺越深,最後化作一聲歎息,對著俞淩君道:“啟稟王爺,王妃娘娘已有四個月的身孕,隻可惜,現在孩子已經沒了。”
俞淩君臉臉上滿是震愕,目光定定望著床上之人。
大夫搖了搖頭:“不瞞王爺,老夫為王妃把過一次脈,
那是她已有一月身孕,可身子薄弱,本想她是想要告訴王爺,但是……”
風蘭玲昏昏沉沉的,隻聽到那大夫的聲音,大體是什麽,她不知道了,隻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
墜入黑暗之中,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痕滑滑落,進入鬢角之中,消失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