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42:別有洞天
紫鳶好一會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但是,這眼看就要到頭了。
可是,走到盡頭之後,又有一個人站在盡頭哪裏等著,這一次紫鳶想也沒想的就直接站在了風蘭玲的背後。
而風蘭玲看了她一眼,紫鳶嘻嘻一笑,她可不想再被自家小姐往前推,剛剛撞到的地方現在還感覺有點疼呢。
見到兩人來,那個在那裏站著帶著麵具的人對著兩人伸出手,聲音低沉的道:“牌子。”
紫鳶聽聞連忙低頭在自己的懷裏找剛剛那個人給的牌子,交到了風蘭玲的手裏,而風蘭玲連同著自己的牌子送出去。
那個人接下兩人送過來的牌子,看了一眼之後,將牌子換了一下,交到兩人的手裏,對著兩人道:“你們可以拿著這牌子前去換取二十兩的籌碼,請。”
說完之後,推會原處,而那一道牆又開了,像是一道門一樣。
隻是這一次,在這裏麵明顯的可以聽到一些關於吆喝的聲音,紫鳶有些擔心的看著風蘭玲,而風蘭玲就如沒有看到一樣,直接往前麵走去。
隨著漸漸走進去,裏麵的嘈雜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紫鳶緊緊的跟著風蘭玲,等到盡頭的時候,視線豁然開朗起來,而看著麵前的景象,紫鳶禁不住的呆愣住了,目光看著自家小姐。
而風蘭玲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也經不住的微微一愣,雖然腦袋當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料想,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居然會這麽大……
所以在看到的時候,不知紫鳶微微一愣,連同著紫鳶也呆愣住了,而這裏麵有男有女,女的身著暴露的陪著身邊的客人,同時也有在傍邊吆喝賭牌九,男人的興奮聲,女子的嬌笑聲組織在一起,看上去倒有幾分群魔亂舞的味道。
周圍的環境比起青樓當中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並且,在這裏邊的人,恐怕身份都不簡單。
因為,這裏不止隻有錦衣綢緞的公子哥,,也有麻衣大漢,身上背著大刀的人,腰間別著劍的雅士,還有舉手投足間就透露著風雅之人,但是,相同之處就是,這裏的人臉上都帶著麵具。
可對於這喧鬧的聲音,風蘭玲禁不住的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習慣。
紫鳶目光在這裏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之後,,眉頭皺起,似乎是對周圍環境的不喜,轉頭對著風蘭玲說道:“小姐,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我感覺這個地方好危險啊……”
風蘭玲卻搖了搖頭:“不行,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地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
說完之後,便往前走。
這走了還沒有幾步,便已經有人迎接上來,恭敬的對著兩位道:“兩位定是新客吧,請隨我來。”
風蘭玲淡淡的點了點頭,跟著哪個帶路的人走,而那個人的腳程並不快,似乎是為了等著她們而刻意放慢了腳步。
一邊往前帶路一邊說道:“一看兩位客官就知道,一定是剛來我們這不久,我們這裏可以人稱人間天堂,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兩位客官不隻是想要些什麽服務,美男靚女應有盡有,也有天下奇珍異玩。”
“消息呢?”風蘭玲聲音淡淡的開口。
這話一落下以後前麵走著帶路的人腳步頓時間一頓,轉身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起了麵前的兩人。
但是緊接著一笑,看著兩人道:“不知兩位客官,想要什麽消息?”
那樣打量的目光讓主仆兩人瞬間的時間,身上的汗毛倒豎起來。
但是好在麵前的這個帶路的人很快的就一笑轉過身去了,用方才的聲音繼續說道:“既然我們這裏叫人間天堂,那麽消息還是有的。”
“那消息的價格……”風蘭玲繼續問道。
那帶路人這下卻沒有說話了,而是一直在前麵帶路,就像是沒有聽到風蘭玲的話一樣。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後麵的喧囂聲也盡數遠去,而所到的這個地方與剛才的喧鬧簡直是天壤之別,而那一個帶路的人這個時候也轉身將旁邊的一扇門推開,對著兩人畢恭畢敬的說道:”兩位客人既然不是來參與別的事情,若隻是為消息而來的話,便在此等候吧。”
紫鳶隻覺得這一切詭異的緊,見到這人要走,連忙追上去問道:”你隻是讓我們在此等候,並未說要等上多少時辰,若你讓我們在此等到天明,那可如何是好,不如給個時間。”
”紫鳶……”風蘭玲在後麵微微皺起眉頭,輕嗬斥出聲。
而另一個大陸的人堅持也見怪不怪,對於質問也隻是淡淡一笑,緊接著對著兩人道:”兩位客官安心便是,隻是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這些事情是由主管來做的,我們這些做下屬的不能插手。”
風蘭玲淡淡點頭說道:”多謝這位小哥,有勞了。”
”客官客氣。”帶路那人微微點頭,之後對著兩人一抱拳,恭敬的說道:“既然如此,客官便在此等候,切記,勿要隨意走動,我們這裏沒有帶路的人,是很容易發生事的。”
“在下記下,多謝小哥。”,風蘭玲微微頷首,看著那個帶路的人走了以後,主仆兩人這才走進房間當中。
說來著地方的布局也有些許奇怪,外麵的布置如此妖豔,如同要吸引來的客人們都沉醉其中,讓人往返一樣。
可是房間之中的布置又是如此的清心寡欲,像極了那寺廟當中的布置,並且,這裏並無床榻,有的隻是一張長的矮椅。
並且,在矮椅的後麵還放上了兩個大大的禪字,出來藍色的簾子,一張圓桌,幾張凳子之外,房間當中別無其他,裝飾物都沒有。
紫鳶緊跟在風蘭玲的身後,一進去之後就開始打量起來了房間的布置,看了一會禁不住的咂舌,聲音當
中帶著疑惑:“難不成這裏的主人還喜歡參禪不成?居然將這房間布置得如此簡樸,可是外麵卻布置得如此讓人眼花繚亂。”
風蘭玲站在矮椅麵前,盯著那掛在矮椅背後的“禪”字看,眉頭微微皺起,總是感覺這個筆跡好像在什麽地方見到過,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思緒不由自主的往深處探索,可是,這麽一想,腦袋就是想有什麽東西炸開一眼,頭疼欲裂。
猛地蹲下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
在旁邊的紫鳶猛地察覺,瞬間也顧不上看這房間了,三兩步的跑到風蘭玲的身邊,聲音當中充滿擔憂的道:“小姐!”
“小姐你怎麽了?”紫鳶不明白突然之間自家小姐這是怎麽了,剛剛還好好地,怎麽就一刻的功夫,咋就像這樣了呢?
風蘭玲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腦袋,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腦袋沒有那麽疼痛一眼,對於這一刻紫鳶的聲音,更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隱隱約約之間聽到什麽,但是又聽不真切。
紫鳶看著自家小姐這樣痛苦,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夠減少自家小姐的痛苦,隻能在一邊幹著急。
看著她這樣痛苦的模樣,紫鳶一咬牙,轉身便道:“小姐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去叫人過來。”
是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並且外麵的那些人身份複雜,若是紫鳶這般就出去的話,反而會引得他人注意。
要把想著立即伸手拉住了紫鳶,哆哆嗦嗦的說道:“不用,我估計等一會就好了。”
“可是……”紫鳶看著她這模樣,心生不忍。
可是,風蘭玲還是堅持著搖頭,見她這般,紫鳶也隻能咬牙,將她扶躺在地上。
就在剛剛躺下,便有人敲門。
紫鳶皺起眉頭,聲音當中微微帶著不爽的道:“誰?”
而門外的人聽到這一道聲音,禁不住的微微一愣,緊接著,聲音低沉的道:“這裏麵的管事。”
風蘭玲那個時候也強撐起身子,對著紫鳶點了點頭,示意她去開門,隻是,剛剛紫鳶一時之下,聲音沒有壓低,也不知道,門外的人是否聽出了她們的身份。
紫鳶看到自家小姐點頭拉著便轉身前去開門,看著門外的人禁不住的微微一愣,總覺得這人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腦海當中卻又想不出是什麽樣的人,會讓她有如此熟悉的感覺?
而那一個人見到門打開了之後,便一手放於身後,一手放於腹前,抬步走了進來,看著矮椅子上的風蘭玲,因為上半部分的臉是被遮住的,隻能看到那微微有些蒼白的唇色。
麵具下的臉當即禁不住的一挑眉頭,聲音微微疑惑的到:“這位客官可是身體不舒服?若是如此的話,我們這可是有上好的大夫,不如再下去請來位姑娘瞧瞧?”
紫鳶見到這個人進來以後,
便將房門關上,快步走到了自家小姐的身邊。
見到風蘭玲伸出手,便立即伸手出去,將她扶起來坐好。
風蘭玲收回手後,端正坐好,看著站在麵前的人,嘴角微微勾起的道:“多謝好意,隻是不必了,突然爆發了老毛病,休息一會兒便不礙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