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49:放低姿態
而風蘭玲這邊,卻沒有對這個侍衛的話作出反應,而是看了看靈位,輕聲的道:“這一靈位,為何不供奉在祠堂之中?”
因為風蘭玲的話,侍衛這才轉眼去看了一眼那靈位,緊接著道:“是王爺安放在此處,至於王爺的用意,我們這些做屬下的又怎會明白?”
說完之後催促道:“王妃還是早些受罰,這樣也可早些完事。”
風蘭玲還沒有來得及,我這邊有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收到了那侍衛的旁邊,對著那侍衛低語幾句。
那個侍衛的臉上頓時間便出現了疑惑的神色,看著跑進來的那人皺起眉頭,聲音當中帶著疑惑的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可是兩人說話小聲,風蘭玲就隻能聽得到那一個侍衛的話,至於那一個跑進來的人,究竟在這侍衛的耳邊說了些什麽,根本就無從得知。
好半響之後,那個侍衛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將手裏的板子給了那人,然後轉身對著風蘭玲一抱拳:“王妃,屬下有事要去處理,此次受刑之時,由他人代為行之。”
說完之後,還沒有等到風蘭玲開口說話,便已經迅速的轉身離開。
而風蘭玲看著那個侍衛離開的方向,看了看那一個留下來的人,眉頭禁不住的微微顰起,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淡淡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眉。
而進來的那一個人,看到那個侍衛離開以後,拿起手裏麵厚重的板子,嘴角勾起一道弧度冷冷的聲音當中,帶著諷刺意味的道:“王妃,別愣著了,請吧。”
風蘭玲看了一眼,將自己那一件繡有精美孔雀的華服褪下,麵無表情的在凳子上趴了下來。
而在暗處的人,看著這一幕,那一雙黝黑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浸泡上了毒液,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一個趴在凳子上的人,嘴角勾起的弧度,表明了此時做人心情有多麽愜意。
而那一個手裏麵拿著厚重板子的人看著趴在長凳子上的風蘭玲,看了一眼那暗處,微微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那人高高揚起板子,使勁的打了下去。
風蘭玲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啊!”腿部傳來刺痛,風蘭玲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之後發生了些什麽事兒,她都已經不知道了,黑暗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緒。
而見著人已經昏迷過去了,這才將板子丟在一邊,最初黑暗中的人一抱拳。
而一直躲在暗處的人,這個時候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微微鞠躬的那一個人,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塞到了那個人的手裏。
嘴角帶著讚許的笑:“這件事情做的不錯,我說的是,都做到了嗎?”
聽著這話,另一個人將手裏的銀票輕快的說起來,嘴角帶著討好的笑:“姑娘,您說的事兒
全做了,這人估計以後也就是一個廢人了,到時候,她也不可能會出現在姑娘您的麵前了。”
寧蓧兒看了一眼,對著那個人擺了擺手,狠狠的看了一眼,趴在凳子上,已經昏迷過去,不知人事的風蘭玲:“這裏已經沒你什麽事兒了,自個回去吧。”
銀子都已經拿到手了,自然不會在這個地方多呆,聽到這話以後那個人討好一笑:“是,屬下這就回去。”
說完之後轉身。
這個時候,寧蓧兒又突然出聲叫住了他,轉身看著那個準備離開的人,聲音冷冷的,並且帶上了一些警告的味道:“之後發生些什麽事,應該說些什麽,你應該明白吧?”
聽到這話,那個人的心裏頓時咣當一聲,緊接著反應過來,“屬下自然明白應該說些什麽,姑娘無需擔心,”
聽到這話以後,寧蓧兒這才擺了擺手,讓這個人離開。
轉身看著趴在凳子上昏迷不醒的人,嘴角冷冷的勾起了一道弧度,蹲下身去,一把揪起風蘭玲的頭發,看著那蒼白的臉色,冷冷的笑了一聲:“你不是挺能耐的嗎?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代價。”
拔下頭上的簪子,對準那一張讓她生妒的臉,眼中的惡毒在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
心中的妒火,將她的整顆心髒填滿,想要狠狠的一簪子插下去,這樣就可以徹徹底底的將這人毀掉,並且,再也不可能憑著這一張臉去魅惑別人!
就算狠狠的插下去的時候,背後卻突如其來的傳來的動作。
“誰?!”迅速轉身起來,警惕的望著後麵,同一時間將手裏麵的簪子收了起來。
而轉眼望去,原來是剛剛有風把那上麵供奉著的靈位倒了。
看到這一幕,寧蓧兒那一顆蒙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去,拿著手裏麵的簪子看了好半響,這才冷哼一聲,將簪子一轉手插了回去。
望著趴在長凳上的風蘭玲,麵上宛如冰霜:“今日算你好運,就饒了你這一次!”
“轟隆”閃電劃破黑夜,照亮了在黑夜當中的景物,聲音聽起來猙獰至極,大雨也傾盆而下,風吹進屋裏,燭火搖曳。
紫鳶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裏麵等著,可是,都已經這麽晚了,也沒有見到自家小姐回來,在屋子裏麵著急的來回渡步。
牛二這個時候抱著一個人從雨裏麵冒雨跑了回來。
紫鳶一看連忙迎了上去,是看著他手上抱著的人的時候,禁不住的呆愣住了,整個人就慌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牛二身上一直還在滴答著水,來不及和她解釋,直接抱著手上的人往一邊的竹椅上放,看著緊跟著的紫鳶:“別愣著了,趕快去請大夫回來!”
紫鳶看著自家小姐麵色蒼白,身上還滴答著水,便在也不問什麽了,轉身就往外麵跑。
外麵下著大雨,紫鳶直接衝進了雨裏,這才剛剛跑到
門口,卻被門口守著的家丁給攔了下來:“唉唉唉,這是要去哪啊,王爺吩咐下來,不許任何人出去。”
“我家小姐受傷並且昏倒了,現在必須要去請大夫,你們趕緊讓開耽擱了,你們負得起責嗎!”
這話一說出以後,那兩個守門的家丁卻冷冷的哼了一聲,將她往外麵推去,一副與自己毫不相關的模樣說道:“那是你家小姐與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隻知道必須要奉承王爺的命令,若是你此時真的想要出去的話,不妨先去拿到王爺的手令再說吧。”
紫鳶一聽這話頓時就不幹了,連忙叫那些人推開。
“哎,你幹什麽啊!”兩個人連忙攔住,又將人重新推回雨幕當中,並且指著紫鳶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你在想這樣繼續的往外麵闖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們對你使用暴力了!趕緊滾!”
雨一直從他的頭頂上流下來,連眼睛都睜不開,看不清前麵,拉起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看著前麵的兩個家丁,因為大雨而睜不開的眼睛卻阻擋不住那憤怒的眼神:“如果我家小姐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說完這句話以後,又迅速的轉身跑另外一處。
“砰砰砰!”紫鳶的手握成拳頭,使勁的砸著房門,外加上雷雨的轟鳴聲,可依然阻擋不住那敲門的聲音:“有人嗎,有人在的話趕緊開開門呀!王爺,王爺!”
敲門的聲音頓時就引起了守夜人的注意,連忙打著燈籠跑了過來,將人給推開,滿臉不悅的看著紫鳶:“幹什麽呢?三更半夜都不睡覺,跑到別人的院子裏麵這樣胡亂敲門!警告你,趕緊讓開!”
紫鳶搖頭,拉著守夜人的衣服便說道:“王爺在房間裏麵嗎?我有要緊的事找王爺,麻煩大哥通報一聲!”
可這一個守夜人卻一點也不吃這一招,直接將她的手給打開,往後退了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最後冷哼一聲:“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說找王爺有事,難不成我都要挨個稟報,還是勸勸你好了,有什麽事兒的話等到明天再說,現在我也都休息了,趕緊回去吧。”
說完之後這個守夜人就想要離開,但是,這還沒有走上一步呢,就被紫鳶迅速的給拉住了,不讓這個守夜人離開。
“唉?你這人是沒長耳朵還是耳朵聾了?都跟你說了,趕緊離開這裏,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守夜人指著紫鳶,臉上的神色滿是不耐煩。
“這位大哥,我真的找王爺有要緊的事兒,我家小姐受傷暈倒了,裏麵沒有大夫,如果再這樣拖下去的話,我家小姐真的會出事的!”紫鳶的語氣央求的說道。
可是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守夜人的不屑,直接將自己的衣擺抽了回來,冷冷的說道:“你家小姐生病了,那自個想辦法去呀,來找王爺,
王爺又不是大夫,自己出去請一個大夫來不就好了,走走走,趕緊走!”
那個守夜人直接冷哼了一聲之後,提著燈籠轉身準備離開。
看著那個守夜人轉身,紫鳶擦拭了一把,從自己頭上不斷流下來的水,繼續使勁的拍著房門:“王爺,您在房間裏麵嗎!開開門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