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58:赴宴
聲音當中帶著試探,看著身邊的人試探的樣子,俞淩君緩緩的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切勿擔心,此事本王還記得,你先去換身衣裳吧。”
寧蓧兒一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間滿心歡喜,瞬間愉悅起來,一把抱住俞淩君,歡天喜悅的跳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這就去換衣服!”
說完之後,便迅速的轉身出去。
本來應該是去準備換掉身上所穿衣服的,真是不知不覺間又去到了那院子之中。
這院子與其他地方不同,周圍一切長著茂密的樹木,推開厚重的門走了進去,周圍擺放著刑具,若是風蘭玲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這個地方熟悉至極,因為自己曾經在這裏受了六十大板。
看了看周圍一眼,最後走了進去,看著大廳之中擺放著的長凳,上麵還有血的印記,站在長凳前,垂下眼簾,默默的看著上麵的血跡。
微風吹過旁邊的簾子,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似乎有人在低語一般。
往前走了幾步,卻發現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
將腳挪開,卻看著如木蘭一樣的簪頭,拿在陽光下細細的看了起來,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好像看到什麽人戴過。
而風蘭玲今日一早便準備好了衣服。
紫鳶看著自家小姐有些不放心,聲音當中帶上了擔憂的道:“小姐,今日你真的要前去赴宴嗎?”
風蘭玲看著銅鏡中的自己,裏麵的人看上去有些消瘦,眼神看上去都有些灰暗,不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自己,連同自己都感覺到有些陌生。
而在另外一邊的寧蓧兒拿出衣物換上,在同性裏麵左看右看,所以就要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冷冷的哼上一聲:“還是這身衣裳適合我,翠兒。”
但是卻並沒有反應,寧蓧兒頓時就皺起眉頭,將房門猛地打開:“翠兒!”
翠兒手上端著東西,一聽到寧蓧兒叫自己,連忙跑了進來,“姑娘,您叫我?”
“你死哪去了!”寧蓧兒一把將手邊的茶盞砸在了翠兒的腳邊,臉上滿是怒氣:“我都在屋裏叫你半天了,你耳朵是聾了嗎?!”
翠兒“撲通”跪在了地上:“奴婢在小廚房熬了湯,這才剛剛熬好,不是故意的,還請姑娘恕罪!”
說話之間翠兒的身體哆哆嗦嗦,低著頭去,不敢去看此時寧蓧兒的臉色,額頭上都布滿了冷汗,上一個跟在這姑娘身邊的那個婢女無緣無故的消失,至今還下落不明,雖然對外宣說,那姑娘回老家嫁人去了,可事情如此倉促,在王府當中也流傳著大大小小不一樣的版本。
寧蓧兒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眯起眼,萌打量了好一會兒,最後笑了一會兒,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親昵的前去將翠兒從地上扶起來,“瞧你嚇成什麽樣子,想剛剛一時之間,我也是在氣頭上,我這本#¥愛奇文學iqiwxm…#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就著急著要去宮中赴宴,耽擱了時辰總是不好,這才一時之間沒有忍住,向你發了脾氣,在此我向你賠個不是。”
看了一眼自己的梳妝台,梳妝台上放著一對耳環,放開了翠兒的手,前去將那對耳環拿了過來,塞進翠兒的手裏,握著翠兒的手道:“這對耳環成色不錯,就當是送給你方才的謙禮。”
耳環塞進去兒的手裏,突然就像是被這一對耳環燙到手一樣,連忙的縮回自己的手,慌張的說道:“不不不,姑娘言重了,翠兒本就是你的婢女,關鍵時刻沒有在姑娘身旁本就是奴婢的錯,姑娘不責罰奴婢,奴婢已經是天大的感恩,這耳環萬萬使不得。”
寧蓧兒臉上依然帶著笑意,將他縮回的手,用力的抓了個藍耳環塞進他的手裏,臉上的笑容可親,“你我本是主仆一場,主仆之間的情誼,又怎是這一對耳環能夠明了,東西給你便是給你了,你收下便是,若是你不收下,反而讓我多心,覺得你是瞧不上這耳環。”
看著手心的耳環,翠兒臉上的神色有些蒼白,眼朦當中清晰可見者驚恐,可是看著麵前笑眯眯的臉,隻能牽強的勾起嘴角:“既然如此,翠兒,翠兒謝姑娘賞賜。”
見到翠兒將耳環收下,寧蓧兒嘴角這才勾起一抹笑意,轉過身去,聲音當中帶上了些許輕快,在梳妝台前坐下,玩弄著還未梳起的頭發,通過銅鏡看著後麵的翠兒:“你的那一位相好現在如何了?”
翠兒一見到她在梳妝台前坐下,就連忙上前去將手裏的耳環塞入袖子當中,拿起一旁的梳子,為她梳理頭發。
聽到這話之時,手上梳子微微一頓,但很快的便恢複了神色,微斂下眼神:“他被調向了別處,我倆此刻並無聯係。”
這麽一聽,寧蓧兒頓時哦了一聲,隻是那一聲哦中,拖長了尾音,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何時被調走的?”
翠兒見他這樣追問,心中便頓時明白了,畢竟自己的那一位,也是通過這位姑娘介紹兩人相識,既然是通過這個姑娘介紹的,同在一位主子之謀事,都幹了些什麽,兩人心中自然是清楚不已。
翠兒思緒禁不住的有些拉長,見到她沒有回答,寧蓧兒又頗為耐心的重新問了一遍。
翠兒這才猛得回過神來:“姑娘抱歉,方才想時辰去了,杜虎是在王妃發生事後三日被掉走的,奴婢也不知,他此時身在何處。”
聽到這話,寧蓧兒頓時就眯起了眼睛,聲音變得悠長:“既然如此,你可知他在走前說了些什麽?”
翠兒聽著這話連忙搖頭,“奴婢也是在她走之後才收到的消息,並不知道他在臨走之前說了些什麽,不過,姑娘放心,以杜虎的性子一定不會胡亂說些什麽,基本是被調向別處,也是如此。”
看著翠兒這樣驚慌,寧蓧兒掩唇
輕笑:“我不過是隨口說一句罷了,你何必如此緊張,隻是問問你倆現在情況如何?畢竟你已經在王府,這麽大半輩子了,我倆年歲相差不大,若是生在平常家,可能我還得喚你一聲姐姐才是,既然以你當成姐姐看待。”
翠兒點了點頭,不敢接話。
緊接著寧蓧兒繼續說道:“女子的年華也就那麽幾年的事兒,不比男子,自然要在這幾年的時間內抓緊尋一良人,餘生也好有個伴才是,若杜虎那人並非良人,我自然會幫你離開了他,若是你們兩人情投意合,我好歹是你們主子,自然會請一媒人上府上去說媒。”
翠兒臉色蒼白,幾度嚐試著勾起嘴角,最後,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可以說帶著些許恐懼:“奴婢先在此多謝姑娘好意,隻是家母年事已大,下有一弟弟,婚姻之事且不著急。”
寧蓧兒笑了笑,沒有在說些什麽,不管結局如何,目的達到便是。
見到她沒有再說話,翠兒那一顆提著的心,這才緩緩落下,手腳輕快的為她化起了妝容。
過了許久之後,翠兒這才放下手中的胭脂,輕輕地說了一聲:“好了。”
之後往後退了幾步。
寧蓧兒張開眼睛往銅鏡當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自己一番,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是看著自己的頭上不悅的皺起眉頭,手輕拂上發鬢:“總感是頭上素淨了些什麽。”
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翻起了自己的首飾盒,看著自己手上的簪子,這才點了點頭,將手上的單子遞給翠兒。
翠兒連忙上前將她手裏麵的簪子接過來,為她插在頭上。
寧蓧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頭都沒有轉過去的,對著翠兒說道:“去吧,我櫃子裏麵的那一件藍色羅裙拿出來。”
翠兒低頭,將衣服取來,隻是,等到寧蓧兒換上,臉色卻禁不住的一變。
脆弱張了張嘴巴,準備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寧蓧兒一個冷眼給製止住了,目光冰冷的看著翠兒,聲音當中帶著淡淡警告:“怎麽?難不成要告訴我,我這衣裳有什麽不妥之處?”
聽著她的這話,翠兒怎麽會聽不出話中的警告語氣,於是連忙搖頭:“沒有不妥之處,奴婢隻是被姑娘穿著這一身衣服給驚豔到了,想必王爺看到必定也會十分驚豔。”
寧蓧兒沒有表態,隻是拿起一旁的披風給披上,最後看著翠兒道:“這一次宴會,你便留在府中,”
翠兒低頭應了一聲“是。”
但是這話音才剛剛落下,便聽到寧蓧兒道:“你不用那麽著急承認下來,畢竟後麵還有一些事需要你去辦呢。”
這話一說出以後,連忙抬頭,又被一副疑惑的目光看著他,不明白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去辦。
寧蓧兒慢悠悠的將披風披到自己身上,整理整理袖子說道:“其實讓你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你隻需要去那個院子盯著就行,別讓那兩個人弄出什麽幺蛾子。”
翠兒微微一愣,這還沒有答應下來呢,寧蓧兒手便搭上了翠兒的肩上對著翠兒淺笑目兮:“想必這麽點事兒,定為難不倒你吧?”
“若是你擔心在外麵的母親,我也可以托人,為你代為照顧。”寧蓧兒慢悠悠的收回了手,突然之間哦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對著翠兒一笑說道:“忘記告訴你了,我曾經派人去給你母親送了些東西,說是你讓送過去的,你母親聽了以後可高興了。”
翠兒握著的手使勁,緊接著笑了起來,低頭應是:“姑娘待我猶如姐妹,奴婢又怎會不識抬舉,更何況是奉王妃,本就是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職責,王妃娘娘現在行動不便,不必前去,事後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也能表現姑娘一番心意,奴婢又怎會不應?”
寧蓧兒滿意的點了點頭,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知道你識大體,既然如此,那你還得多照顧王妃一些。”
寧蓧兒還準備再說些什麽的,隻是外麵已經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門外的婢女畢恭畢敬的對著門內道:“姑娘,王爺已經在外麵等候了,姑娘收拾好了嗎?”
寧蓧兒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翠兒,最後走到銅鏡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儀容,嘴角緩緩勾起,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好了,我這就出來。”
而俞淩君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袍,衣袍上麵用用金色繡線繡著花紋,鶴飛衝天的樣子,穿在身上俊朗不以,單手背於身後,靜靜地站在馬車旁。
棱角分明,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嘴角微微抿起,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一頭墨色長發,用紫金發冠束起,額前垂下一絲放蕩不羈的碎發,任憑女子看了,都禁不住的小鹿亂撞。
看著站在馬車旁等著的男子,寧蓧兒嘴角邊勾起的弧度,微微提起裙擺,加快腳步,盈盈的走了過去:“淩君。”
聽到聲音,俞淩君這才微微抬起眉眼,看著她走過來,微微的點了點頭“既然人已經到了,那便出發吧。”
說完之後,轉身上了馬車,寧蓧兒正準備跨上馬車,卻被身旁的侍衛攔住了。
眉頭頓時皺起,不悅的看著麵前的侍衛,“為何攔我?”
侍衛對於她的神色並沒有害怕,反而是冷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聲音一成不變的說道:“蓧兒姑娘,禮不可廢,您的馬車是後麵的一輛。”
寧蓧兒看著後麵的那一輛馬車,也是頓然全然變了,氣憤的轉身,但是卻沒有往那一輛馬車所在地而去,反而在旁邊敲了敲馬車,對著裏麵的人道:“淩君……”
俞淩君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寧蓧兒:“怎麽了?”
“我想要與你共乘一輛馬車,可是那侍衛卻阻撓著我,聽說我的馬車是旁邊那一輛,難不成我們不應該一同乘坐一輛馬車前去宮中赴宴嗎?”寧蓧兒微皺著眉頭,葉萌當中帶著些許委屈,咬著嘴唇,那模樣委屈至極。
俞淩君看著她這模樣,眉頭微微皺起,最後衝著那侍衛一揮手,對著寧蓧兒道:“上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