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67:解婚
而慧美人被一腳踢倒在地上,眼中滿眼都是不甘,抓起一旁的匕首,而旁邊的侍衛看到以後連忙上去,將劍壓在了她的脖子上:“美人還是好好呆著吧,不然的話,暑假可不知手中的劍是否會傷到美人。”
被劍架在脖子上,惠美人頓時大聲尖叫起來,可是又不敢動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本宮一定會讓皇上殺了你們,把你們全殺掉,你們把你們身上的東西哪敢離我遠點!”
可是對於他的咆哮,那些侍衛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而看著那個慧美人,俞淩君頓時間便明白發生了些什麽,一雙幽黑的眼眸,禁不住的變得幽深。
而剛剛的還沒注意到這邊的,在俞淩君發出聲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來了。
兩人有些僵硬的把頭轉過去,而連渝的臉色好不到什麽地方去,畢竟麵前的這個人這樣對待玲兒,讓他怎麽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當下一隻手握著受傷的手看著風蘭玲,皺起眉頭,故意惡神惡氣的道:“我手都已經受傷了,難道你還不打算把我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嗎?我都快流血而亡了。”
如果說麵前的這個人根本不知道俞淩君來了,風蘭玲一點也不相信。
可是看著自己麵前那雙血淋淋的手,腦袋止不住的犯暈,抽出隨身所帶的手帕毫不客氣的棒在他的手上,沒好氣的道:“我又不是大夫,就不怕我把你弄死?”
這還沒有將連渝的手綁好,俞淩君便已經一下衝了上來,將風蘭玲拉開,即便是在夜色當中,依然可以看得到他臉上的怒氣,眼眸當中都藏著怒意,看著風蘭玲對著自己那一張麵無表情的臉,眼眸簡直都可以噴出火來,手死死的拽著她:“難不成你就這般饑餓難耐不成?”
看著麵前的俞淩君,風蘭玲皺起眉頭,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連渝直接衝上來,一把將他推開,站在風蘭玲的前麵護住她,目光上上下下的將他大量一番:“嗬,你這個時候在這裏做什麽,不是應該送寧姑娘回去嗎?怎麽,就這麽放心讓你心尖尖上的人兒這樣一個人回去?”
這樣的話瞬間就讓俞淩君冷笑起來,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若是本王不在這裏,誰知道你們會背著本王發生什麽事?”
一聽到這話,風蘭玲抬頭看著麵前的人,還沒有等到她開口說話,俞淩君便已經被狠狠地挨上一拳頭,臉上滿是怒色的低聲咆哮道:“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俞淩君猝不及防的被挨上一拳,舌頭抵了抵唇角,嚐到了血腥的味道,抬頭看著連渝,在看著坐在輪椅上麵無表情的風蘭玲,練練點頭,緊接著迅速的出手,一拳直接朝著連渝的麵門而去。
連渝身子一側躲了過去,另外一隻手開始反擊,已經被打了一次,俞淩君自然不會在挨上第二
拳,一側身之後便躲了過去,另外一隻手則是更加快速的出擊。
連渝身為將軍身手自然不弱,矮身掃腿過去。
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而在旁邊的侍衛看著,再看看坐在輪椅上的風蘭玲,靠近附在風蘭玲的耳朵旁邊說道:“王妃,難道不需要阻擋一下嗎?”#!愛奇文學iqiwxm…免費閱讀
剛剛說完這句話以後,便有兩道強勁的風朝著這個是為襲擊而來,那個侍衛被嚇得連連倒退。
抬起頭來一看,結果發現這是剛才打的火熱的兩個主,這個時候居然跑到了麵前來兒,剛才那一兩道強勁的風釆是出自於兩位正主之手。
俺兩個人也十分默契的對著風蘭玲開口道:“你是傻子嗎?別人說話靠你這麽近,難道你就不會好好的提防一下嘛?”
“你是傻子嗎?別人靠你這麽近說話,難道就不能提防一下?”
兩個人同時開口,可謂是默契十足。
而兩個人同時說完這一句話以後,均是紛紛議論,轉眼看著對方:“為什麽要學我說話!”
“為什麽要學我說話!”連渝憤憤的看著他。
而風蘭玲坐在麵前爭吵的人,禁不住的扶額,這個侍衛則是,弱弱的躲到一邊去,不敢出現在麵前這兩位的麵前,畢竟自己剛剛隻是俯身在王妃的身邊說了一句話而已,兩人便如此大大,自己還差一點把小命給搭上,這樣危險事再也不敢做了。
看著俞淩君,惠美人的眼神頓時一亮,瞬間也就叫囂了起來:“王爺王爺,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女人嗎?不如讓我來將她解決吧,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娶其她女子為妃了!”
聽到這話以後,連渝的眼睛頓時間變得幽暗起來,諷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這個男人:“看來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連皇宮中的人,都知道你不喜玲兒,這個時候又來裝什麽好心人!”
說完之後,直接冷冷的哼了一身,走到風蘭玲的身邊,直接斜視了後麵的俞淩君:“既然這人這麽喜歡這個地方,便讓他留在這裏好了。”
“怎麽,朕剛來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想要走了嗎?”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同一時間也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一看到來人會美人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噌的一下亮起來,在那些是為手下頓時掙紮起來:“皇上,皇上,趕緊讓這些人把我放了!”
可是,俞齊嘯卻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看著兄弟自己存在感的侍衛,再看了看被押起來的惠美人:“這是怎麽回事兒?”
那個侍衛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惠美人邊在旁邊叫叫嚷嚷的開口:“皇上,這些人要把我抓起來,一定是和那個小賤人聯合好的,他一定是覺得我上一次宴會知識針對他,所以才這般想要陷害我,你一定要為妾身做主……”
話音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俞齊嘯冷冷的一眼給製止住了,那樣
冰冷的眼神讓人感覺如同跌入寒冰。
俞齊嘯看著那個侍衛:“怎麽回事?”
那個侍衛看了一眼被其他人押起來的惠美人,此時一言不發,不敢吭聲,原本為了王妃而在爭吵的兩人這個時候也沉默了下來。
侍衛雙手抱拳附身道:“啟稟皇上,具體情況屬下也不知道,隻是來的時候將軍的手已經受傷,而在美人的手裏還握著匕首。”
“你誣陷我!”惠美人尖聲道,掙紮起來,目光惡狠狠的瞪著那個說話的侍衛,對著俞齊嘯道:“皇上,這些人一定是和王妃一起的,所以才會想要來陷害妾身!皇上你可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
而俞齊嘯眉頭皺起,目光轉眼看向了風蘭玲,聲音不溫不和的說了一句:“怎麽回事?既然旁邊的人說不清楚的話,那邊有你這個當事人前來說說吧。”
風蘭玲看了一眼惠美人:“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美人可能是在宮中呆的煩躁了,想要找一個人說話解悶,看著我還獨自一人站在那兒邊,把我帶到此處也隻是一個誤會罷了。”
俞齊嘯對於這一套說辭,很明顯的眼中完全充滿了不相信:“真是如此?”
而在旁邊的連渝則是暗自的在扯她的衣袖,不明白她這葫蘆當中賣的是什麽藥?
不僅僅是她連同旁邊的俞淩君心中也是同樣的疑惑。
“確實如此。”風蘭玲看了一眼微微呆愣住的惠美人,嘴角帶著笑意:“若是皇上不相信的話,也可問問美人是否如此。”
“既然如此的話,將軍的手又是如何在這短短時間當中,傷至如此?”
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連渝,而風蘭玲的目光也看著他,對上風蘭玲的目光,連渝隻能道:“微臣的傷隻是不小心劃破了手,有老皇上掛心了。”
“連將軍可是朝中大臣,帶著皇宮當中受了傷,怎能如此了當,不趕緊去請禦醫來瞧瞧。”
“皇上!”風蘭玲連忙開口叫住他,“連將軍的手民婦已經簡單的包紮過了並無大礙若是這一點小傷都要麻煩禦醫走一趟的話未免太過於不值當了些。”
更重要的事情是,如果禦醫說這傷口是利器所傷的話,那麽他們剛剛所說的話,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而俞齊嘯那一雙黝黑的眼眸就這樣盯著她,如同要將她的靈魂看穿一般。
眼神如此銳利,風蘭玲有些難以招架,額頭上冒出大大小小的細汗,隻能將自己的目光轉向別處,萬一頂不住露了馬腳,那可就糟糕了。
俞齊嘯見到她這般以後,爽朗的一笑:“既然王妃都已經親自為朕的將軍處理過傷口了,那邊不勞煩累些老骨頭了,就這樣吧。”
惠美人的眼中滿是吃驚,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方才一心想要置於死地的人,這個時候居然會幫自己說話,並且,一點也沒有要給自己
瞎暗跘子的意思,如此一想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禁不住地低下頭去,
俞齊嘯看著風蘭玲,一雙眼睛富有深意,直到風蘭玲躲避他的眼神這才爽朗一笑:“既然無事,那便都退下吧。”
“皇上,微臣還有一事,懇請皇上。”連渝突然出聲,抱拳單膝跪在地上,模樣無比鄭重。
看著他這般,俞齊嘯不解的看著他:“何事?”
“懇請皇上,解除王妃與王爺的婚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