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110:撞破
杜釗聽到她的名字以後,又挪了一個位置,考得更近一些。
看著他的動作,風蘭玲完全就是斜著眼,眉角微微上挑,大有一股子:你這也是要做什麽的疑惑味道。
可她的眼神被杜釗忽略不計,反而十分自來熟的將胳膊搭在了風蘭玲的肩膀上:“兄弟,來,說說,你家裏是做什麽的,這一次是不是也是奔著花魁來的?”
一分十足的八卦模樣,“唔”
下一刻猙獰起了臉,捂著自己的腹部,臉色鐵青。
罪魁禍首一點的淡定,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宛如方才動手的人並不是她。
“你……未免也太狠了……”
風蘭玲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似乎在說他是罪有應得。
咚咚咚。
一陣富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敲門的聲音兩個人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隻看到一人站在門外衣服欲落未落的模樣,軟塌塌的搭在肩膀上。
“風公子。”那個任盈盈的走了進來,似乎沒有想到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當下便一挑眉頭:“喲,沒想到公司還有人陪伴著呢。”
說話之間手中拿著團扇,扭著步子走到了兩人的麵前,直接在杜釗的旁邊坐了下來,依偎在他的身上。
纖細的手指挑著他的下巴:“這位公子看起來麵生得緊,必定不常來我們這花樓吧。”
杜釗視乎對於這老鴇的熱情也有一些招架不住,身子微微後傾,求助性的看向風蘭玲,希望她能讓自己從這個老鴇的手裏解脫。
但是風蘭玲隻是淡淡的一笑而已。
老鴇身上的熏香直往杜釗的鼻子裏鑽,雙手使勁的往後撤,根本就不敢去碰。
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風蘭玲這才淡淡的咳嗽一聲。
老鴇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她,那雙眼睛似乎在問:有什麽事。
“媽媽到這裏來,該不會就是為了看看包間的客人這麽簡單吧。”
淡淡的陳訴的語氣,老鴇從杜釗的身上起來,撇了一眼杜釗。
瞬間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額……”
杜釗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看著在場的兩人道:“我這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了。”
說完之後們迅速的跑了出去。
看到人都走了,風蘭玲自然也不會在客氣了,臉上收起了笑意,撇了一眼老鴇:“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刻意來這裏一趟為什麽?”
老鴇看到人終於走了,也不客氣,肩膀一聳,衣服一扯就好好的穿在了身上,臉上還帶上了一些鄙視的神色:“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陪著別人喝茶聊天,還以為你沒事呢。”
說話之間,手粘上茶水,在桌子上寫著:旁邊有人等著你。
風蘭玲撇了一眼,看了看下麵大廳。
老鴇瞬間知道怎麽做了。
一臉的苦相,不耐煩的擺手:“算了算了,我去把下麵的人送回去得了。”
說完之後起身,轉
身還不忘記叮囑風蘭玲道:“別忘了旁邊的那一位,這一次出來,可是專門為你來的。”
風蘭玲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軟踏踏的臥在美人椅上:“不忘記。”
等到老鴇走了之後,風蘭玲才慢悠悠的從位置上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房間。
而旁邊的房間正有人守在門外,見到風蘭玲過來以後,對著她畢恭畢敬的道:“風姑娘,主子在屋裏等你。”
風蘭玲淡淡的點了點頭,一推開門以後,看到正中間坐著的人,一挑眉頭將房門關上:“說吧,找本姑娘什麽事。”
直接走過去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桌子上還放著厚厚的一疊賬本。
而坐著的人臉上帶著麵具,正是風蘭玲以前在地下賭莊認識的那個人,隻是以前去賭莊的時候有紫鳶陪著自己,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而已。
“你回到王府了?”
那人的聲音出奇的冷清,隻是坐著哪裏便讓人感覺到壓力。
但是雖然沒有見到過麵具下的那張臉,可是自己在恢複的時候,可沒少受到這個人的照顧,即便是在怎麽由壓力,也早已經淡然下來:“你不是有手下嗎?既然都已經知道了,幹嘛還要多此一舉。”
男子麵具下的眼睛迅速閃過一絲暗光:“別忘了你為什麽會回來。”
風蘭玲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但是很快的就將臉上的神色收了起來,翻開手上的賬本:“我自然不會忘記出來的目的,不需要你提醒。”
“你沒忘記就好。”
“難道現在這裏收到的消息還不能滿足你嗎?”風蘭玲的聲音當中充滿了嘲諷。
那個帶著麵具的人冷冷一笑:“別忘了,當初你還欠我的代價。”
風蘭玲自然不會忘記自己當初讓他幫自己查的時候,當下冷冷一笑:“自然不會忘記,但是你似乎忘記了,現在的消息還沒有查完。”
“等你什麽時候拿到布屬圖,那些消息自然也會到達你的手上。”
風蘭玲深吸一口氣,直接起身出去,懶得在這房間裏多待一步。
等到人出去以後,在外麵守著的人緊接著就進來了,伏在那麵具男子的耳邊低聲不知說了些什麽。
麵具男子淡淡的點了點頭,“把這些東西去給風蘭玲送去,讓外麵的人等著。”
帶著青銅麵具的人不明白自家主子是什麽用意,可是還是乖乖的等著。
而這邊的風蘭玲一出去以後就遇上了劉嬤嬤,身後還帶著幾人,衝著那幾個人道:“王妃就在這裏麵。”
風蘭玲看著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一拍腦門,想也沒想就趕緊轉身。
可是已經晚了,後麵的人三兩步走了上來,一把將人的衣領給抓住,聲音充滿了親和力:“王妃這是打算去什麽地方啊?”
聲音當中一層不變的聲調,風蘭玲卻從這當中聽出了危險的味道。
一秒變臉,十分狗腿子的轉過身去
,一臉好巧的樣子說道:“王爺?沒想到會這麽巧啊?你也想來這裏逛逛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打擾王爺雅興了,如果錢不夠的話,王爺派人回府就行。”
劉嬤嬤已經恢複了原來的衣服,聽著王妃的話,捂著自己的腦袋,心裏仰天哀嚎,王妃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啊,哪有把自己丈夫往花樓裏麵推的?!
俞淩君知道她來花樓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人死不知悔改,明知道自己是從什麽地方出來,居然還想著去這樣的地方。
第二個反應就是她會不會在這裏吃虧。
緊接著第二個念頭就在心裏發酵,就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所以沒有忍住,直接跑過來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不識趣,還想著把自己推向別的女人的懷抱。
看著風蘭玲臉上一臉討好的笑意,禁不住的掛上了冷笑,手放在了風蘭玲的後頸:“看來王妃很喜歡我去這花樓當中呀?”
風蘭玲裝出一臉糊塗的樣子,眨巴眨巴眼睛,不解的抬頭望著他:“王爺到這邊來,難道不就是為了進去聽個小曲,找美人相伴嗎?我剛剛進去看過了,裏麵可謂是美女如雲,若是王爺進去的話,定會感到……”
“哦?感到什麽?”俞淩君的手在她的後麵暗自使勁,臉上麵無表情卻藏著暗火,幽黑的眼睛中卻十分明顯的寫著:若是你再繼續說下去,我便將你丟在這。
“王妃為何不繼續說下去?”
“哎呀。”風蘭玲拍手一笑:“剛才隻是開玩笑的,更何況王爺你是我的夫君,又有哪一個人的妻子會盼望著自己的夫君去喝花酒呢。”
一邊說話,還一邊打探著俞淩君這個時候的臉色有沒有緩和。
看著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瘋狂的朝著後麵跟著的劉嬤嬤暗示:“嬤嬤,你說對吧?”
盯著那巨有壓力的目光,劉嬤嬤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笑意附和著說道:“是啊,王爺。”
俞淩君放在風蘭玲脖頸後麵的手,力度這才稍微降低了一些:“這麽說來的話,還是本王誤會王妃了。”
風蘭玲瘋狂的點頭,她可一點也不想後麵的這人,一個不用力,掐斷自己脖子,那自己可就要命損當場了,這幾個月以來賺的銀子都還沒有好好數數,這可不就虧大了!
“哎?”
一道驚奇的聲音傳來,風蘭玲隻感覺到有一個人飛快的往自己這邊跑來。
反過身去一看,大了眼睛一道身影,猛的朝自己跑來,一個熊抱將她抱住。
風蘭玲:“!
瞪大了眼睛,我的娘呀大哥,你這是幹嘛呀?這旁邊還有人呢!你是想要害死我嗎?!
Σ︴
風蘭玲的內心充滿了抗拒,僵硬的轉過頭去看著,站在自己旁邊的那人果然變了臉色。
在接觸到她的目光之後,臉上對她綻放
出了一個十分‘和藹’的笑。
而撲過來的人對於那黑沉下來的臉就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一樣,還抱著風蘭玲拍著她的背後十分仗義的說道:“剛才在裏麵都沒有找著你,還以為你是什麽地方了。”
說話之間,十分熟練的將她的手拉起來,一邊拉著一邊往前走:“走走走走走,我這裏麵真成了一壇美酒,咱們在裏麵邊看歌舞邊喝酒,豈不美哉?”
風蘭玲這個人的身體都僵硬住了,劉嬤嬤在旁邊也呆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現在這是什麽狀況,怎麽離開還沒有多長時間,王妃怎麽就已經和別人這麽熟了?
俞淩君臉色直接黑沉下來,聲音有些清冷,“王妃還想要進去坐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