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120:可笑
劉嬤嬤這一下直接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被嚇得個半死,連忙一步跨上前去,一把拽住了風蘭玲的胳膊,拉著人微微勾著身子,衝著主位之上的太後說道:“王妃沒有其他意思,說話比較直接而已,並無惡意,還請太後見諒。”
風蘭玲一把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臉上笑意全無,冷冷的雙手放於腹部,挺胸抬頭看著坐在主位之上那隻高昂揚的人,你的那一雙都快要冒出火來的眼睛,似乎是為了氣上麵的人故意這麽說的一樣:“太後曾母儀天下該不會,就隻是因為我這麽幾句話,就惹得您鳳言大怒吧?”
“你!”太後的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但這一個李子還沒有說完,便聽到風蘭玲冷冷的一笑,搶先在前麵開口:“我就知道太後不會生氣,若是太後當真身體豈不是全的角度,更何況這皇宮當中人多嘴雜,也不知道我會不會消息走入宮外,太後一定不是喜歡別人在背後說自己流言蜚語的人。”
寧蓧兒根本沒有想到風蘭玲這樣直接的和太後對話,並且太後還被氣得不輕。
立即上前一步拉扯著風蘭玲的衣袖,語氣謙卑地說道:“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和太後說話呢?你應該帶著謙卑,太後畢竟是國母,是皇上的母親。”
太後被氣得不輕,看著旁邊的朱嬤嬤:“按照宮中規矩頂撞太後應當如何責罰?”
朱嬤嬤這個時候也不害怕俞淩君了,看了一眼兩人,嘴角勾起,別的不敢說,但是,在這裏可是她說了算。
當下便笑著開口道:“稟報太後,按照宮中規矩,若是頂撞太後者,都得懲罰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風蘭玲一笑,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俞淩君在旁邊就已經伸手拉住了他,讓他不要開口說話,微微上上前一步嘴角微微露出一笑,但是笑容當中卻滿含著冰霜:“母後,不過是我的一個妃子而已,沒有必要上這班百般針對吧。”
聽到這話以後,坐在主位置上的太後臉色頓時一僵,嘴角露出的笑容有些僵硬:“君兒說的這是什麽話,她既然是你的王妃,那麽換做平常人家的話,那便是我的兒媳,哪有婆婆針對兒媳婦的道理,那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反倒而是你經營當中這麽多事物,還陪著兒媳到皇宮當中,豈不是為你增加了負擔。”
俞淩君一笑,根本沒有將太後的話放在心上,臉上反而冷冷的一笑,直接冷聲說道:“這是兒臣自己的事情,母後從小的時候就不關心我,現在也沒有必要去詢問這些吧?”
太後頓時被這話一噎,瞬間就不知道說些什麽,張了張嘴看著俞淩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朱嬤嬤看了一眼太後,頓時知道俞淩君刺到了太後的痛楚,連忙開口說道:“王爺,你並不了解太後,太後在皇宮當中這麽多年在皇
宮當中受了多少罪嗎?這一切還不是都是為了你嗎?”
而朱嬤嬤再說這些話的時候,太後將臉別過一邊去,但是在下麵的風蘭玲全都看得一清二楚,隻是冷冷的一笑。
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有誰敢說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無憂無慮,什麽都不用考慮的?
根本沒有這樣的人。
哪怕是一個傻子,在這個世界上存活都會遭受到父母的譴責,旁邊人的嘲笑,更何況還是一個清醒的人。
記得曾經在一本書當中看到過: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不知道這句話當中究竟包含了多少,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經曆了怎樣的變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隻要你想要人前風光,那必定是人後受罪,沒有人會關係你背後忍受了什麽樣的痛苦才會得到今日的成果,但是又一點可以肯定,隻要你有自己想要追求額,不管是什麽,都會遭受到別人的一番否定,認為你這樣不行,那樣不行。
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堅持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大不了就是錯了,反正人的這一生都是在不斷犯錯的過程,如果不嚐試著去冒險,誰知道最後的結果是對是錯。
很多事情看似異想天開,但是,如果一步步的做起來,那就不是異想天開了。
撐著現在還有時間,就趕緊去做那些想要做的事情,不然的話,等到時間過去了,剩下的隻是無窮無盡的後悔。
不管怎麽樣,至少自己曾經努力過,不會在別人問起自己喜歡什麽的時候,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這一切都是風蘭玲心裏想著的。
因為為了曾經不後悔,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也嫁入了王府,隻是為了尋找,自己的那個救命恩人。
但是,現在自己依然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這樣做的話,隻是有一個人不適合自己而已。
可並不是毫無收獲,至少,現在可以知道一件事情,知道了自己現在最想要什麽。
而她現在努力做的事情,就是往自己曾經想要的靠近,哪怕曾經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但是,想要做的事情依然改變不了。
風蘭玲不發表任何言論,隻是在旁邊默默地看著,畢竟,現在的事情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如果牽扯到自己的的話,她會毫不保留的反擊回去。
俞淩君聽到了朱嬤嬤的話以後,冷冷一笑:“為了我們?”
“朱嬤嬤在太後身邊多少年了?”俞淩君聲音冷冷的問她,眼神銳利,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隻要她一說錯就可以瞬間化成刀刃刺穿她的脖子。
立刻即便是太後在這裏,朱嬤嬤也不敢隨便在開口說話了,眼神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太後,聲音有些猶豫的說道:“老奴,老奴生在太後的身邊已經有5年的時間了。”
嗬
俞淩君當
下便冷冷的笑了一聲,“五年,也就是說五年前本王正在爭戰沙場的時候,朱嬤嬤可能皇宮當中的一名小小的宮女,可能坐到了管事磨磨的位置,依然沒有跟在太後身邊,但如此,那你如何斷定我們能夠走到如今的位置,全是她換來的?”
朱嬤嬤今天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隻能轉眼看著坐在上麵的太後。
而太後死死的捂住拳頭,這護甲的手都可以隱約看到上麵的青筋浮動,要是沒有帶著護甲的話,恐怕此刻的指甲已經陷入了肉裏:“俞淩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