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123:打探
臉上依然帶著盈盈笑意:“多謝貴妃好意,隻是這皇宮要是沒有皇上的命令的話,不管是誰恐怕都不能留在宮中,今日前來想必皇上也不知曉。”
這話一說出以後,張煙兒的臉上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就微微僵硬住了。
好在很快的就掩蓋過去了,對著風蘭玲一笑說道:“這倒是我唐突了,如果王妃當真的想要留在皇宮中過夜的話,也隻是一句話的事,那會輪到我們這樣的深宮婦人前來開口。”
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微微低下頭去,隻讓人看到那垂下的眉眼,覺得她十分委屈,心中升起不忍。
而在張煙兒身邊的婢女一見到自家貴妃這個模樣,當下就站了出來,帶有情緒的看著風蘭玲,聲音怪聲怪氣的道:“王妃自然是見多識廣的人,貴妃娘娘的要請當然是看不上的了。”
風蘭玲對於這怒氣衝衝的話全然無視,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到這皇宮裏來,就會收到各種各樣的敵意,我又不是皇宮的人,有瞧我不順眼的功夫還不如多防防身邊的人。
寧蓧兒站了出來,“貴妃娘娘不用動氣,姐姐也隻是考慮到王爺而已,更何況,若是姐姐留在皇宮,皇上來找姐姐,豈不是妨礙了貴妃娘娘和皇上。”
有台階下,張煙兒當然也就順著台階下來了。
隻是在另外一邊的俞淩君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這往禦書房的方向去,就遇上了同樣往禦書房而去的連渝。
兩人相似一眼,連笑都不願意笑,直接冷著臉連轉身就想要回去。
但是仔細一想,如果就這麽回去的話,要是風蘭玲問起來解決的辦法應該怎麽回到呢?
這麽一想以後,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轉身又走了回來。
看了一眼有些詫異的人,直接略過往禦書房而去。
後麵的連渝本以為他會直接轉身就回去,但是沒想到隻是走這麽幾步而已,居然又回來了。
看著俞淩君直接略過自己,無奈的一攤手,這才放心一個公公一直看著自己,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在他看過去以後,那個公公發現自己被發現了,連忙低下頭趕緊走。
而在禦書房的俞齊嘯埋頭對著那厚厚堆積成一疊的折子,折子把桌麵都鋪得整整齊齊的,上麵什麽大事小事都有,簡直看都看不過來。
一身穿藍色宮服的小太監走了進來,見到埋頭在折子裏的人,都看不到臉,一動不動的,要不是哪手還在動,都有些懷疑人是睡著了。…愛奇文學iqiwxm!#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看著埋頭苦幹的人,聲音當中帶著小心翼翼:“皇上……”
俞齊嘯頭也不抬,但聲音當中卻包含著怒意:“要是沒什麽事兒,朕要了你的小命。”
那太監被嚇得段時間說不出話來。
一個機靈連忙說道:“皇上,王爺和將軍在外麵等著,正打算要見你呢,是否要將他們引薦進來?”
聽到
小太監的話,主謂之上的人眉頭皺起,終於從那如山如海一般的折子裏,抬起頭來,臉上的神色滿是不解,似乎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說的王爺和將軍可是俞淩君和連渝?”
小太監點頭。
看到他點頭,俞齊嘯更加的疑惑了,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兩人的關係應該是水火不容才對,怎麽會走在一起呢?
如此一想,嘴角便露出了好奇的味道,也不忙桌子上堆著的折子,連忙衝著小太監道:“快把他們兩個引薦進來。”
看著皇上臉上的笑容,小太監打了一個哆嗦這個笑容,一看就沒什麽好事,心裏默默的為那兩人哀悼一秒。
一出去之後看著站在殿門前,雖然兩人是一路前來,可是兩個人中間的距離卻相隔甚遠,似乎現在呼吸著同一片天空的天氣都是一種厭惡。
連忙小跑著走向前去,衝著兩人說道:“網頁將軍,皇上現在請你兩人進去。”
俞淩君一如既往的保持著自己高冷的姿態,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而已。
連渝對著哪小太監一笑,緊接著也走了進去。
本來俞齊嘯還好奇兩人關係的,但是現在看到了,也不感覺到好奇了。
因為兩個人走進來的那一刻,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還是充滿了硝煙的味道,兩個人都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俞齊嘯單手撐著下巴,將手裏的折子丟在一旁,另外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麵,嘴角的笑容依然帶著饒有趣味:“說說吧,你們兩個怎麽會突然想著一起到皇宮裏來?”
俞淩君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此次前來不過是陪本王王妃到皇宮中來看望太後,並且與皇上商議一些事物而已。”
“那還真是巧了,臣也是聽聞,全的好友到了皇宮當中,所以想著,為了避免他人口舌,不妨在宮中見上一麵也是好的,隻是不想卻有礙眼的人也跟著來了。”
連渝嘴裏麵所說的好友是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天俞淩君舉行婚禮那一天,連俞淩君本人都沒有認出那一個真假的風蘭玲,是連渝揭穿,不然的話,恐怕還沒有人曉得風蘭玲現在在什麽地方。
在場的人都毫無疑問的想到了那件事情。
目光看向了俞齊嘯。
連渝眯起眼睛,身上散發著如沐春風的感覺,聲音也一成不變的問道:“皇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風蘭玲在什麽地方?”
俞淩君雖然沒有問,但是這個時候的眼神已經很明顯的將他內心的疑惑表達出來了。
俞齊嘯臉上隻是帶著笑意,將皮球又巧妙的踢了回去:“朕與風蘭玲不過隻是見過幾次麵而已,在王府中發生那樣的大事,如果沒有風聲漏出,朕都不會知曉,又怎麽會知道她的蹤跡呢?”
說話之間一頓:“說起來,你們兩人的消息都比朕靈通,難道在之前就一點
消息都沒有收到?”
兩人頓時被噎住了,可是對於這話明顯的懷疑,因為,如果是風蘭玲刻意的想要隱瞞自己的蹤跡而不和他們聯係也在正常不過。
俞齊嘯看著那身穿紫色鶴袍的人,微微垂下腦袋,如果再不警醒一些,恐怕隻會佳人離去,還如此不知所覺。
微微咳嗽一聲,將話題給帶回來。
看著下麵的兩人:“說說吧,所為何事。”
俞淩君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人,見到連渝沒有說話,從袖子裏拿出那封信。
而看到那封信的時候,連渝隻是淡淡的撇了一眼就將目光一移開了。
俞淩君當然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但是還是將手裏的信送了上去。
但是連渝現在唯一好奇的一點就是,如果皇上問起,這封信是從什麽地方來的,那他正麵回答?
難不成說這封信是從自己這裏拿到的?如果這麽一說,那麽……
“在想些什麽呢?”一道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回過神來發現兩個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而剛才聽到的那一道聲音正是俞齊嘯。
俞齊嘯的眼中帶有深意,嘴角帶著一貫的笑容:“說這信是從你手裏拿到的,說說吧,那人是誰?”
連渝目光不自覺的瞥向了俞淩君,而俞淩君隻是安靜的站在一邊,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隻能開口說道:“這一封信,是別人穿給臣,隻是讓人帶信,並且帶了一句話而已,其他的,臣並不知曉。”
“哦,是嗎?”手指在桌麵上敲打著,這信裏對於兵力部署都十分清晰,如果這一封信傳到了外麵去,事情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連渝隻是低下頭去,而俞齊嘯拿起信封反複翻看。
頓時,大殿當中一片死寂。
“連渝。”
連渝咚的一聲就跪了下去,雙手抱拳:“臣在!”
“朕限你在半月之內查出寫信之人是誰!”
“是,臣遵旨。”
目光一轉,看向俞淩君,“你掌管軍中事物,卻出現這樣的紕漏,連老底都被別人摸得個一清二楚,看來你這戰神的位置是不想要了!限你十天之內將內鬼揪出!”
“是,臣遵旨。”
而這一邊的風蘭玲和這邊的兩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方才被太後說了一番毫無女子形象,現在才真的是沒有女子形象。
一隻手拿著葡萄,另外一隻手裏拿著酒壺,大大咧咧的坐著,和第一次入宮時的儀表優雅到現在的粗狂,簡直就是兩個人。
劉嬤嬤在旁邊看著簡直十分頭疼,這太後剛才說沒有女子形象的時候都還算是好的,這一說了以後,風蘭玲不但沒有反駁,還十分自豪的承認就是沒有,還把話完全的堵了回去。
寧蓧兒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見到太後生氣的樣子,連忙提起裙擺上前:“太後娘娘切勿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嘴裏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卻
一副完全不嫌事大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風蘭玲,語氣怪聲怪氣的說道:“姐姐從小就流落在外,沒有受過禮儀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這話裏的意思大約就是,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麽禮儀教育,不要希望她能懂得什麽禮儀之內的。
下意識的話也就是譴責風蘭玲沒有什麽教養。
當然,風蘭玲又怎麽會聽不出她的話,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之後,拿著手上的酒壺,十分悠哉的模樣。
劉嬤嬤在後麵都著急得不行,都已經這個模樣了,王妃怎麽就一點都不著急呢?
風蘭玲聽著寧蓧兒的話,冷冷的笑了一聲,看了一眼寧蓧兒,剛好寧蓧兒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對上。
寧蓧兒對上那冰冷的目光時,連忙將頭移開。
風蘭玲一笑,身子歪歪扭扭的坐著:“卻是,我一直流落在外,可以說是吃百家飯長大,還真的沒有想夫人這樣懂得禮儀。”
說話之間,“乓噹”一蛇女。
手裏原本拿著的酒壺直接掉落在地上。
而在場的太後還有貴妃都嚇了一跳。
全都轉過頭來看著風蘭玲,眼中全是恐慌,唯恐她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緊張兮兮的模樣正是風蘭玲想要的效果,咧嘴一笑:“太後娘娘,您別緊張,不就是手滑落了一個酒壺嗎?”
站了起來,身子搖搖晃晃的,就像是下一刻就要跌倒在地上一樣。
劉嬤嬤都不敢離開,一直跟在她的背後,手微微伸出,打算把人接著。
雖然風蘭玲身子看上去歪歪扭扭,但是卻走的很穩,走到寧蓧兒的麵前。
頓時一股子酒味就撲麵而來,寧蓧兒嚇得連忙往後退,都不敢說話,身體也跟著往後麵傾倒。
寧蓧兒瞪大眼睛,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可就在等著風蘭玲開口的時候,風蘭玲卻直直的倒了下來。
“王妃?!”
劉嬤嬤驚呼。
人直接倒在了寧蓧兒的身上,將人給壓住了。
劉嬤嬤上去把人扶起來的時候,風蘭玲已經不知人事了。
而這個時候,太後露出了滿臉的嫌棄:“真是一個酒鬼。”
而劉嬤嬤眉頭皺起,但是也不能說些什麽,隻是看了一眼太後而已。
太後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後麵的朱嬤嬤:“讓幾個宮女把王妃帶到後麵的偏殿休息。”
劉嬤嬤在後麵跟著。
一直跟在那幾個宮女的後麵,嘴裏還不忘囑咐讓她們小心一些。
等到那些宮女都出去了,劉嬤嬤那水為風蘭玲擦拭著臉。
原本喝醉的人卻猛地張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劉嬤嬤的手。
劉嬤嬤:“!”
見到劉嬤嬤一臉震驚的表情,風蘭玲連忙將手放在嘴邊,讓她不要聲張。
劉嬤嬤這才平靜下來,看了看外麵,還有那沒有關起來的窗戶,起身去把窗戶光好。
輕手輕腳的走到風蘭玲的身邊,壓低嗓子的說道
:“王妃,你不是喝醉了嗎?”
風蘭玲笑了笑:“我看太後那樣子,似乎很忌憚王爺,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一提到這個,劉嬤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將目光移開,輕聲帶著埋汰的語氣說道:“哎,王妃問的這話,我不過是一個下人婢女而已,哪裏知道主子心裏想些什麽。”
“真不知道?”一隻膝蓋屈起,嘴角的笑意帶著玩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