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投奔李家
何月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才不回去,娘是我叫過來了,誰讓她要欺負大嫂。”
何文金有些頭痛:“別鬧,你是小輩,別有點小聰明就當寶。”
何月兒直接無視,去找蕭青書玩兒。
就是剛靠過去,蕭青書立馬就閃人,硬是保持著十米的距離,一臉的嫌棄。
這讓何月兒有些好笑,其實穿越過來之後,也就調戲蕭青書能得到些許的快樂,要是被他知道,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
這邊,何老漢臉色變了變,很是憤怒,吼道:“誰欺負我家婆娘的,站出來。”
李家的倆親戚就沒怕的,何老漢都六十歲的老頭了,而何文金還是個腿腳殘廢的人,他們倆可都是正壯年,一把子力氣,就是要打,那也是沒有什麽好愁的,實力擺著呢。
“是我們打的,怎麽著,你個死老頭子,娶了個浪娘們,還想出風頭來當英雄?”
何老漢眼睛一動,也看出來了,李家學聰明了,沒有親自動手,這是讓外村人來動人,要是打回去,是不夠人家打的,要是找裏正的,也管不到外村人身上去,李家不同聲,這是等著看他的好戲。
想他何老漢在山溝村裏,怕過誰?隻有他坑人的份,從沒有被人這般的欺負,要是忍下來,必定是讓眾人背後裏取笑,接著還會有更多的人要來欺負他家,畢竟這些年,也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黃氏躲在何老漢的身後,氣急敗壞的道:“就是他倆,還抓著我的頭發揍我,看我的臉都痛死了,當家的,可得要給我討回理來。”
何老漢這才看清黃氏的臉,都腫的不成樣子了,也就勉強能認出人來。
知道自己打不過,何老漢就看向了何文金,這個大兒子一向很穩重,也很聰明,定是能處理的漂亮。
何文金望著天望著地,就是不看何老漢,全當自己是來看風景的。
何老漢心裏一沉,對何文金有些怨氣,身為長子,何家的人,不站在一起對付外人,還當沒事人一樣,這丟的,可是全家人的臉。
李老頭看著氣氛不太好,擺了擺手道:“都是誤會,我這倆親戚,也是護姑姑的一片孝心,實在是不好說什麽,黃氏趕上門來被揍,也是巧合,但我閨女雖說是斷了親,這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當著我們的麵,黃氏就敢下手,還不讓閨女給自己的娘哭喪,心腸惡毒讓人能忍,何家要帶走孫子孫女,我攔不住,但要是我閨女想留下來,你們絕對帶不走。”
李氏猛的抬頭看向李老頭,眼裏含著熱淚。
何老漢看著李氏的神情,心裏暗叫壞了,何家趕李氏出門,那是順順當當的名聲,要是李氏丟下男人孩子,那是何家的恥辱,這還沒有和離呢,要是都不回婆家了,背後的人,還不知道說成什麽樣。
黃氏也想到了這一點,她不管怎麽座磨媳婦
,那是她這個當婆婆的權力,那是她的本事,能拿捏住媳婦,要是媳婦跑了,可就是真的出門沒臉見人,再說了,家裏還有個何文木身在炕上呢,誰來伺候啊?
“老二家的,別忘了,這些年,可都是何家在容忍著你的好吃懶做,整天的偷摸打混的過日子,說話尖酸刻薄挑是非,換了別的人家,能容得下你?”黃氏最先害怕,她還不敢狠心到,讓何文木因為沒有人照顧死在家裏,會給何文書帶來很不好的影響,所有這李氏就得要求著何家生存下去。
李氏冷冷的一笑:“說的真是好,這些不都是說你自己,關起門來偷吃,因為是婆婆,從不幹活,穿花戴銀的,吃的白白胖胖,刻薄子女,無視媳婦的死活,我那麽不好,就不去煩何家了,還是留在李家,繼續求得爹的原諒。”
黃氏怒火衝天:“反了天了,敢這樣對我說話,看看你個反骨頂嘴媳婦,平日裏粗肥的成那樣,不是偷吃是什麽?還敢反咬一口,你也不照照自己是誰,不過是求著倒貼來何家的不要臉的下賤女人,還敢叫囂,就是何家太縱容你了。”
“何家是縱容我還是縱容你,別以為沒有人知道,家裏大家都勤快的賺銀子,都被你拿去穿戴吃喝完了,那可是公中的銀子,老四到現在都不給說親,我倆兒子連幹的都吃不上,就往你倆兒女身上貼,還當大小姐大少爺的來養,自己當貴太太打扮,屋子裏藏著數不清的點心肉幹肉鬆,當大家都不知道呢,心裏都明白著,不就是繼子女隻會壓榨,每日裏隻能半碗野菜粥吊著一條命,摸著你的良心,那是吸了多少何家的血,往你自己的身上貼。”
李氏嫁進何家,之前是忍了,想著早晚有一天,會熬出頭的,隻要何老漢一死,分家的時候,拿到銀子,還有何家不知藏在什麽地方的銀子,自己就能過好下半輩子了。
所有黃氏的所作所為,她是知道的,可說院子裏大家都知道,心裏明鏡兒似的,隻是不點破,等著分家的日子,現在,沒有必要再忍下去了。
李氏心裏有底兒,自己在何家,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就連一向感情不錯的何文木,也是讓她寒透了心,回去得不到半點的溫暖,還要被挫磨,看盡臉色,也討不著好,還會失去疼愛她的娘家。
怎麽看都是不劃算,人不為自己考慮,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爹,這一生,我都是你的閨女,隻要爹敢讓我留下來,我願意做牛做馬回報,何家是黑了心肝的人家,呆在何家,我一天都受不了。”李氏重重的給李老頭嗑了個頭。
何老漢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李氏說出這翻話,是打的他的臉,誰家的婆娘有過錯,都是身為男人沒有管教好。
黃氏都瘋了:“你個醜女人多作怪,敢說我,把你的嘴都扯爛。”衝過去,狠抓著李氏的頭發,連著幾個巴掌打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