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他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進去後,她就後悔了!剛才穆斯她也沒有告訴她言遇在哪裏?要她茫茫醫院中怎麽找?
懷著憧憬的心情蔣西允再次踏進那家醫院。
可是踏進來後,她就後悔了。這茫茫人海的大醫院怎麽找人。
“喂?穆斯啊!我已經到醫院了,可是你又沒有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都找不到你,你在哪兒個科?”滿臉疑惑的蔣西允不想麻煩護士了,就浪費電話費打給穆斯了。
“我在外科這裏呀,你快點過來!”穆斯呼喊她。
“可是……”可是骨科在哪裏?醫院又不是她家,她怎麽知道具體的位置,“骨科在哪裏?”
“哎呀!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你自己問護士,要不就問醫生,你連問清潔大媽也可以!反正他們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會告訴你的,要不你問保安的大叔?”穆斯顯然很緊張。
“算了,我自己找吧,言遇怎麽樣了,嚴不嚴重?”
“你自己先來了再說,好了,我忙,我掛了先。”說掛她就掛了。
“哎!”蔣西允重重歎了一個氣。
在她歎完氣,要抬頭的時候正好撞見一個人影。那是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前幾分鍾還踢了她的左小腳呢!
這下好了吧,她又要逃了。
“蔣西允!你給我站住!”夏季涼下來後,竟然發現了她的身影,這叫他怎麽就此能放過她?
這下好了,想逃逃不了。
她轉過身去,牽扯出一絲苦笑,“嗨!boy!”
“說你蠢你還真的就是蠢了!”就沒有見過像她那麽笨的人,打了人還到回來給人家抓。
“我想問你,骨科在哪裏?”蔣西允沒有理由錯過那麽好的機會,問什麽護士大媽保安大叔都沒有問他那麽方便。
“你要去骨科,你骨頭出問題啦?”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在那裏而已,他出車禍了,我去看他!”
不對!蔣西允想了想,早上那個教訓還不夠嗎?被他帶著環遊醫院的滋味現在還要再試一遍嗎?
“你朋友?男的女的?”夏季涼關心起這個意思。
“你問這個來幹嘛?”不會是要告訴夏先生吧?告訴他,她瞞著他,說要來參加同學聚會竟然是來醫院!
“我問問呐,那你有沒有瞞著表哥做什麽不正常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他懷疑她有沒有做什麽不正常的事情。這讓蔣西允的人格深深受到了侮辱!她是那種人嗎?她是那種不正常的人嗎?
“男女都有,可以了吧?”蔣西允覺得這個回答完美極了。
“好吧!我現在就帶你去。”夏季涼轉身,就想要帶她去骨科。
蔣西允一動不動,道:“我自己去吧,不用你幫忙了,你回去睡覺!”
“為什麽?”這女人怎麽老是一時一個樣?
“因為我覺得麻煩人家不好,所以我不好意思。”
“已經麻煩了!”
“那我可不可以解除麻煩?這不是你還沒有帶我去嗎?”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走,我帶你去看你朋友!”夏季涼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直接拉她的手走向骨科。
這分明就是逼良為娼!蔣西允哭瞎。
不過倒是感謝他,這次不欺負她,帶著她兜圈圈,因為不一會兒他們已經到達了骨科了。
“夏季涼,你轉性啦?怎麽變得那麽好人去了?”蔣西允不難免會感到疑惑,因為真的很不像她的性格。
“對!好心被雷劈!狗咬呂洞賓呐,不識好人心呐!”夏季涼滿臉憂愁。
“你走吧,我已經到了,所以不需要你了。”蔣西允明顯忘恩負義,推他的身子,趕他走。
“蔣西允,你良心是被豬吃了嗎?碎了一地!”
兩人就這樣你推我不走的拉扯,兩人在拉扯的畫麵被穆斯收在眼裏。
“蔣西允!言遇在裏麵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你竟然跟男人也這裏拉拉扯扯?”穆斯出來看到後雙手插腰,對著蔣西允和夏季涼破口大罵。
“這就是你的朋友?”夏季涼瞥見穆斯了一眼,所以問。
“是啊!”
“跟你人一樣!”夏季涼的回答。真的很她一樣潑辣,所謂近墨者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一樣可愛對不對?”蔣西允問。
“夠了!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打情罵俏?知道羞恥嗎?”穆斯走了上來,分開蔣西允和夏季涼。
“穆斯,他是我表弟!”蔣西允介紹。
“糊弄誰呢?你都那麽大了?哪有冒出來個那麽大的表弟?”
“他是表弟,不是兒子,怎麽不可以。再說,又不是我表弟是我老公的表弟,SO是我表弟。”
這個夏家的血統可是會越來遺傳到偏歪越嚴重,這個夏季涼和她家夏先生分明就不是一個爸媽生出來的,肯定!
所以穆斯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那個完美老公,怎麽有這麽個禍害表弟?
幸好是表的,那親的話,她應該去找找夏先生有沒有這之類的毛病了。
在穆斯和蔣西允爭吵之際,又有人出來打擾。
“吵什麽吵,不知道病人要休息啊?”護士拿著吊針瓶就出來了,對著三人大罵了出口。
剛才她看言遇長的還不錯的份上,還打算調戲幾把,被外麵人吵的都調戲不成了,所以她很凶。
“呦!是夏醫生啊,怎麽有空光臨寒科了?”那個護士在罵之後發現自己所罵的三人中有一個是她自己苦心暗戀了許久的夏醫生。為了維持她苦心裝逼已經的淑女風範,所以現在還是需要裝逼下去的,所以就沒了剛才的潑辣轉化成嗲聲嗲氣的娃娃音。
雖然言遇不錯,可是貌似夏季涼醫生更不賴,所有護士心目中的YY對象的呀。
“就這麽不睜眼過來了,早知道就不過來了。”夏季涼語氣滿嘴不屑,後悔感十足。
“那你要不要進去喝兩杯茶啊?”那個護士盛情款待。
她要是泡上他了該多好。
穆斯嗤之以鼻,“切,虛偽!”
“不需要,我馬上就走!”夏季涼轉過臉去對蔣西允做了個鬼臉,算是報仇。
雖然夏季涼不錯,可是毒舌又腹黑,帥也沒有用。
跟她家夏先生一個樣子,毒舌又腹黑!
護士看這個如此可愛的表情,又是一陣花癡,拿著吊瓶使勁地開口:“好帥,好帥。”
蔣西允上前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這位護士,你應該去看眼科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夏醫生還真是可愛啊!”那個護士望著夏季涼離去的背影也可以犯起花癡,蔣西允和穆斯也覺得真的醉到透心涼了。
蔣西允發覺她聽到這話會作嘔,這人真惡心,麵對著夏季涼也能說帥這個字?真沒眼光!
“護士!現在是讓你來上班的,還是來花癡的?”穆斯氣到跺腳,對護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幹嘛啊?我來上班就不允許為自己的婚姻大事著想啊?”護士白了穆斯一眼,竟然理都不理她,進去了。
“哎!不對啊!不是說對言遇沒意思嗎?那你這麽緊張是為哪般?”蔣西允搭上穆斯的肩膀盤問她。
“我是沒意思,可是我和他還是朋友啊,那麽多年朋友是當假的啊?再說他是為了我受傷的,我怎麽能棄他不管?他一個人在這座城市無依無靠的。你呢?整天想著跟你老公在一起膩歪,都快忘了我們這群朋友了吧?”穆斯一個順溜說了一大堆。
蔣西允算是聽出來了,穆斯這是在責怪她。
蔣西允嬉皮笑臉,“我最近不是有些事,忙嘛!現在好了的,你們怎麽了?為什麽說言遇是為了你才受傷的?”
“哎!我也說不清啊!怪隻怪我過馬路不看路差點被車撞,然後言遇突然出現救了我,所以我沒被撞,他倒被撞了!”穆斯三言兩語的也解釋不清,總歸來說,她解釋了。
“那他現在怎麽樣啊?”蔣西允看她激動的模樣,大概也說不出什麽解釋了,還不如問正經事好。
“讓你進去看他,你還在門口墨跡半天!”穆斯嗲怪她。
“可是你一直在門口跟我說啊,也沒讓我進去啊。”
“那現在還不走?”穆斯指著門口問她。
“我有些不敢!”說要進去的蔣西允始終不敢進去,她不好意思見言遇,沒臉混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嚴不嚴重就行,有沒有生命危險那些?我就不進去了。”
“為什麽?你都來到這裏了,不進去看看不好意思吧?”
“可是,我覺得我沒有臉對言遇啊,畢竟我傷他那麽深。”蔣西允別扭。
“你傻啊!當不成戀人可以當朋友。況且你們還是二十幾年的青梅竹馬,要這點小事言遇就對你生氣他也就白當男人了。”
“可是我,真的不敢啊!”蔣西允擺脫掉穆斯抓住她的手。
“你擔心不擔心言遇的?還是不是朋友的?他現在已經小命不保了,你要是再不把握機會,你就找個地方哭去把!”迫於無奈,穆斯出此下策,撒了個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