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心虛嗎[4]
“又撒謊。”
宋迢迢看著放在冷蘇蘇脖子上的手,脖子很脆弱,隻要他輕輕一用力,就能將它捏斷。
可是舍不得。
“蘇蘇,你以為你的那些小把戲能騙得過我嗎?”宋迢迢手向上,掐住了她兩邊的臉頰:“我其實早就知道了當初差點將我打死的小混混是你叫的人,我也知道你為了擺脫我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有什麽辦法,我就是喜歡你,愛著你,舍不得你受一點委屈。”
宋迢迢盯著冷蘇蘇的嘴巴:“小騙子,你為什麽就不能收收心嗎?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你之後,多想掐死你,你又騙了其他男人了對不對,百裏尋,應祁,盛東?你們發展到了那一步了?你知不知道,我嫉妒得都快要瘋了。”
冷蘇蘇不敢說話。
想到之前宋迢迢告訴她,她身份不一般,恐怕這些年,宋迢迢確實一直在找她,在打聽她的下落,她曾經做的事情,恐怕他已經知得清清楚楚。
都是情債呀?
冷蘇蘇沒辦法了,死鴨子嘴硬道:“迢迢,我過去是對不起你,我也跟你解釋了,我當時隻是為了任務,迫不得已才傷害你的,如果你真的不解氣,那你就把我掐死吧,我認了。”
她就堵他不會把她弄死。
果然。
“蘇蘇,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傷害你。”宋迢迢放開冷蘇蘇:“我隻想問問你,你當初,是否對我動過心,哪怕一點點?”
冷蘇蘇被放開後,鬆了一口氣,她整個人被宋迢迢壓製著,喘不過氣來。
比她厲害,躲不過。
冷蘇蘇為了自己的小命,繼續狡辯:“你說呢,我對你什麽心思,你自己沒感覺出來嗎?如果我沒對你動過心,我何必花那麽多時間陪你耗著,你隻看到我插了你的刀,可是你不知道,刀插在你的身上,我的心也在滴血呀!”
冷蘇蘇說完,看著宋迢迢,發現他臉上的神情有點難過,他低聲說:“蘇蘇,你現在還在騙我。”
說完,宋迢迢直接從冷蘇蘇的房間裏消失了。
冷蘇蘇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若非空氣中還留有他的氣息,冷蘇蘇還以為這裏從來沒有人來過。
她自然是鬆了一口氣,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拿著被子,把酒店的窗簾拉開,看著樓下的車流默默的喝水。
城市裏萬家燈火,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悲歡離合,有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他們和她不同,他們的悲歡離合後麵總有一個家,而她,隻是一個三千世界的流浪者,活了多少年連自己也不知道了,心裏早就麻木,很難再為某一個人停留。
而愛情,是最纏綿的毒藥。
她不是沒有看過任務者愛上普通人,可是,最後卻天人永隔,徒留漫長的生命,等一個等不到的人,最後在寂寥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愛情這東西,是冷蘇蘇很難去理解的。
或許說,她可以撩,可以為了某一個人心動,但是絕不會允許她深愛一個人。
所以,她見一個愛一個真不怪她好嗎?那是她的生存之道。
係統: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