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真實身份
她探頭探腦的樣子似乎讓那黑衣人知道她的想法,那黑衣人看著路清苑說:“你不要看了,這裏的路已經被裏三層外三層的封死了。大人說了,你知道的太多,是時候該守住這些秘密了。”
路清苑嘴角一彎,她立馬朝守衛最差的地方跑去。那人似乎是要跟她玩躲貓貓一樣,也不著急抓她。從那裏跑開,路清苑直接進了這些假山之中。這些假山錯中複雜,饒是她在這裏待了許些年還能在假山走錯,隻要在假山多上一會兒,拿披風回來的洪山發現她不見了,也能幫忙喊人。
一想到這路清苑反應過來,剛剛這些黑衣人口中的大人,是何人。她查雅柔是已然被發現了,這位大人是將軍府的人,還是賀明甫的人,總之不管是誰的人,都要逃過這一劫。就在她想著的時候,突然伸出的一隻手腕拽過她。
路清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那人把手指放在嘴上,看著路清苑笑了起來,牽著路清苑的手腕帶著她通過暗道來到了安全的地方。這時候路清苑才反應過來,看著她一臉驚訝。
“是在驚訝嗎?”那人看著路清苑問。
路清苑點頭,“我該稱呼你為什麽,容妃還是?”
“容妃吧。聽了幾年了,也習慣了。貴妃娘娘,別來無恙。臣妾一次有心之邀,居然差點讓貴妃娘娘身陷危險,臣妾對此感到抱歉。”容妃低頭慢慢的說。
路清苑這時候才慢慢細看容妃,常年的大門不出,讓容妃的皮膚看起來特別白皙。她素淨的打扮,特別舒服。入宮這麽久,路清苑其實沒幾次看見過容妃,因為容妃不爭不搶,隻是維持這自己現在這份安穩的生活,對於這樣的女子她能做的隻是羨慕。
見路清苑打量自己的眼光,容妃倒是笑了起來,她出聲提醒路清苑,“你現在快出去看看,如果你等會兒不出去,皇上可能會掀了我這個地方。”
“哦。”路清苑反應過來,“今日之事謝了,隻是……”
“明日再來,我便告訴你真相。”容妃隻給了路清苑這麽幾個字,便走到一旁繼續她未完成的繡花。
路清苑踏出容妃的院落,這才看見了姍姍來遲的皇甫瑾。皇甫瑾臉上充滿著急切,他是飛奔似的把路清苑擁入懷中。他撫摸著路清苑的頭發,剛剛暗衛來報有人要刺殺路清苑的時候,他的心髒簡直都要跳出來了。
“幸好,你沒事!”
這五字落入路清苑的耳朵裏,她抬頭看向這個帝王。她發現驕傲如他,既然也會掉淚。路清苑伸手替他擦過眼淚,溫柔的看著他笑了笑,“皇上,我沒事,咱們回宮吧。有事情,回宮再說。”
“好,回宮再說。”
一行人回到宮中,洪山和子夏跪在地上。看見皇甫瑾帶著路
清苑回來,洪山便開口請罪,“娘娘,奴婢疏忽大意,請娘娘賜罪!”
“沒事,起來吧。這些人可知道是什麽人?”路清苑扶起洪山和子夏,轉過頭看著皇甫瑾問。
皇甫瑾搖頭,他告訴路清苑這個事情經過。原來在皇甫瑾帶著侍衛過去的時候,那群人已經個個服毒自盡了,身上也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隻能說是來曆不明。
路清苑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第二天,皇甫瑾派了好幾個侍衛跟在路清苑身邊。路清苑早起就讓洪山給自己打扮好,帶著一隊人馬再次來到了容妃的宮殿,知道容妃喜靜,路清苑隻帶著洪山走進去。
容妃請路清苑坐在上位,卻端著凳子坐在下位坐著。幾次三番路清苑想請容妃上位來做都被容妃拒絕了,容妃看著路清苑開口說:“既然娘娘想知道一些別的事情,那麽臣妾就全部告訴娘娘,娘娘想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
“你昨晚為何會救我?或者說你為何會知道我再假山那裏?”路清苑看著容妃問。
既然容妃說開,那她也就不打馬虎眼,直接開門見山,她想從容妃嘴裏聽出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不過容妃是個聰明人,她看著路清苑,淡然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娘娘,心裏跟個明鏡似得。怎麽說娘娘應該是知道的。”
經容妃這麽一提醒,路清苑突然才想起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當時是因為她在查探雅柔的身份,所以兜兜轉轉,昨天晚上的那些殺手既然是雅柔請來的。既然是這樣,那為何容妃會知曉。
似是知道了路清苑想問什麽,容妃看著路清苑回答道:“娘娘不必驚慌,我是對你任何危險的。你昨晚經曆了什麽樣的事情,幾年之前我也一樣。隻是娘娘你得知道,什麽事情都是靠一個忍字才渡過艱難的。”
路清苑站起來走到容妃麵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隻是為何雅柔會這麽對我們?容妃你是否也跟我一樣查到了什麽?”
容妃搖頭,她抽出手,走到旁邊的繡品上。那塊布上繡著的是一幅李月柔的自畫像,李月柔來自將軍府,那這幅自畫像……
順而路清苑心中瞬間開明,她看著容妃朝她點頭,之後帶著洪山走了。等路清苑走了後,容妃從繡品上取下這個繡作,喃喃自語,“終於是繡完了,是時候該繡下一幅了。”
從容妃處出來,路清苑就一直被震驚著,她從頭到尾都一直沒有想過這樣一件事情,原來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場刺殺居然暗藏了如此多的危機。想來這些事情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出現的,也不知這個事情究竟是被誰知曉了,所以才會如此。
雅柔的身份竟然是這般艱險,路清苑心中突然心生一計,
可以很好的報複賀明甫。賀明甫不是想把雅柔培養成另一個李月柔,若是她告訴賀明甫雅柔是殺害李月柔的真凶,那賀明甫知道之後表情一定很精彩。
隻不過這一些都得建立在賀明甫知道所謂的證據,兩世的相處,她已經完全摸透的賀明甫的性格。賀明甫是個隻看證據,不聽解釋的人。若想要賀明甫站在她身邊,她還得需要一個能夠支持的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