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我總有種感覺,他們認識,可他們卻在我麵前假裝不認識,所以是不是因為我?”頓了頓,上官錦大膽地猜測,“鳳淩是不是你的人?”
景相濡看著上官錦低垂的表情,問:“你希望她是嗎?”
“我隻想知道事實。”
景相濡忽然直起了腰,眉心微蹙。
上官錦下意識仰頭看去,卻一眼撞見不該看的東西,臉頓時爆紅,立馬收回目光有些手忙腳亂的刷著大白虎的毛。
“你猜到了。”景相濡道。
上官錦咬了咬唇,有些生氣,她最好的朋友竟然是景相濡放在她身邊的人!
她不氣鳳淩,畢竟她是無辜的,隻是領命行事。
她氣景相濡的自作主張,憑什麽不經過她同意就派人來她身邊?
難怪他從不過問她的秘密,隻怕通過鳳淩,他什麽都知道了!
“那鳳淩和花少是怎麽回事?”上官錦的語氣因為生氣有些衝,“我現在隻想聽實話,鳳淩依舊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她受委屈。我沒保護好文卿,我不想連鳳淩都失去!”
景相濡垂眸看著上官錦,繞過白虎正要走到她身邊,上官錦迅速背過身。
“你現在別離我太近!”
不然景相濡的氣息一撲麵而來,她就容易腦袋發懵,不會有現在的理智了。
大白虎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變得浮躁,它直起上半身,腦袋輕輕在上官錦身上蹭著。
上官錦被蹭的有些癢,手下意識把大白虎腦袋按了一下,大白虎一顆腦袋就委屈巴巴的靠在了她的腿上。
上官錦回神後嚇得不輕,剛剛有些走神,反應過來時她發現她居然敢按大白虎的腦袋。
還好大白虎沒生氣,還很依賴的靠在她腿上。
她手輕輕放在大白虎的腦袋上順著,看著它溫順的樣子,她氣惱道:“大白虎,你的主人是不是很過分?總是插手我的事情,我連一點隱私都沒有了,我就好像一個任由他擺布的玩偶,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玩,很好捉弄。”
“小錦。”景相濡聲音有些冷硬,“鳳淩是我安排去你身邊保護你的,並非是我為了捉弄你。”
上官錦還是看著白虎,說道:“你主人的話現在還能信嗎?為什麽我總覺得可信度不高?”
景相濡皺眉,忽然彎腰伸手捏著上官錦的下巴抬起她的臉,與他對視。
“若我真在捉弄你,你現在還有命嗎?”
上官錦瞪著她,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一會,她才收回下巴,低著頭道:“我不用你刻意派人保護,我自己可以。”
“既然可以,我不在帝都時你為什麽還能被撞進醫院?”
上官錦無話可說了,低著頭,手無意識的玩的大白虎的耳朵,腦袋裏的思緒很亂。
她心裏清楚景相濡是為了保護她才瞞著她做了這些事,可她還是生氣,氣他的不信任。
哪怕坦誠的告訴她,鳳淩是他的人,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她總覺得,她就像個傻逼一樣被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兜在圈子裏玩,肯定有不少知道內情的人還在看她笑話,覺得她蠢。
景相濡忽然伸手,把上官錦抱進懷裏,他低沉的聲音在上官錦頭頂響起。
“是我自作主張把鳳淩送到了你身邊,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撤走你身邊的人。”頓了頓,景相濡低沉的聲線變得暗啞和小心,“隻要你不胡思亂想,我也可以離開。”
他怕他給小錦的壓力太大,讓小錦感到很累。
上官錦聞言心裏一咯噔,她隻是有些生氣胡說了幾句而已,並沒有想這麽多,也沒有要他把鳳淩撤走的意思。
他這話,明顯誤會她了。
可她氣話已經說出口了,她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生氣胡說的,自打臉。
憋了許久,上官錦抬頭看向他,問了句:“可以不撤走鳳淩嗎?”
景相濡一直盯著她,“可以。”
上官錦動了動唇,沒好意思說不想他離開,又低下了頭看著腿邊的大白虎。
景相濡眼底劃過一抹失落,這段時間她很辛苦,每天訓練都是超負荷,可她再累都不吭聲。
他把她的努力都看在眼裏,也知道是因為他,她才這麽努力。
說到底,是他的存在,帶給了她那麽多壓力,讓她每天都過的很辛苦。
如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勞累,還有心理上的勞累,身心都因為他承受了她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
景相濡皺了皺眉,抬手心疼的想揉揉上官錦的腦袋,但手在半空中頓住又收了回去,不知在想什麽,深邃的墨眸變得冰冷堅定,轉身朝岸邊走去。
上官錦聽見水聲,回頭看見他挺拔的背影,脊背上的每一條疤痕都非常醒目致命,她每看一次,心裏就痛一次,不敢去想他都經曆過什麽。
卻見他撿起衣服穿上了。
上官錦愣了愣,脫口而出:“你要走嗎?”
景相濡穿好衣服,站在岸邊看著她,“石屋右邊有去往俱樂部的密道,我把你的瞳孔輸入了,你隨時可以來這裏,小雪就送給你了。”
“送我?”上官錦嚇了一大跳,這是一隻老虎啊!她可是個弱女子,怎麽能擁有這樣一隻大老虎呢?
“有時間來這陪陪它就行,別的不用擔心。”頓了頓,景相濡如實說道:“花葉白和鳳淩以前有過一段,鳳雀是鳳淩的父親,鳳淩出自訓練營,以前是殺手,現在是你的朋友。”
上官錦望著他,聽著他的陳述,心裏的火漸漸平息了下來。
她想著,若是景相濡早點坦白這些事,她也沒必要猜來猜去,想了許久才來問他,還惹的一腔怒火。
正在上官錦心平氣和,準備和他和解的時候,卻聽他又道:
“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等你真正需要我的時候,我再出現。”
說完,他目光複雜的看了眼上官錦,轉身,渾身冰冷的離開了這裏。
上官錦眼眶不受控製的紅了,坐在湯池裏久久沒動一下。
他就不能等等再說嗎?她明明都準備跟他和解了,他哪怕爭取一下也好呀,她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上官錦隻覺得委屈,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到了湯池裏。
大白虎站了起來,一雙赤紅的眸子看著她。
上官錦抬手擦了把眼淚,生氣的站起來,“不打擾就不來!我巴不得!”
真沒出息,她不是一直很期待他能遠離她嗎?現在他終於不來打擾了,她應該開心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