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上帝之手能救他最愛的女人嗎?
疼……
昏暗的房間內,被綁在椅子上,四肢固定的少女悠悠醒來。
腦子仿佛要炸開一樣,太陽穴突突跳,想要伸手揉揉,卻發現被反綁在椅背上。
渾身無力,四周漆黑。
傻子都知道被綁架了。
秦安苦笑,她當時就不應該衝動。
以為在學校隻會有學生,沒想到會是一個陷阱。
想到昏迷前看到的那個人,秦安眉頭緊皺。
“哐”
鐵門打開,強烈的電筒光照在眼睛上,秦安不適地閉上眼睛,微微偏頭。
“帶出來!”
兩個男人進來,將她解開,一點不溫柔地拖著她往外走。
這個姿勢不好受,大半個甚至都在地上摩擦,火辣辣的疼。
外麵是個大倉庫,周圍還擺放著很多汽油桶,亂七八糟地堆好,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也不知道這些桶裏麵有沒有汽油。
“秦安,又見麵了!”痞裏痞氣的女聲響在頭頂,接著麵前多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腳腕白皙光滑。
她不確定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是不是幻覺。
秦安掙紮著坐好,抬頭,看到一張略帶熟悉的臉。
愣了三秒才想起來這是那個曾經在巷子裏堵自己的太妹。
自從那次後,秦安調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這個女生,沒想到今天再次栽在她手上。
不過今天她並不是帶著一群女生,而是一群男人,有的西裝革履戴墨鏡,有的黃毛紋身流裏流氣。
兩股人,很矛盾,看起來並不像一條道上的人。
太妹手裏亮出一把森森寒光的小刀,在她臉上比劃:“上次不是挺得意的嘛,還說想要在本小姐臉上寫字,這麽漂亮的臉蛋,本小姐還舍不得下手呢。”
刀片反射日光燈,反射光映在她眼底,墨眸濃稠,出乎意料的鎮定。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三番兩次綁架到底想幹什麽?”
“都說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擋了別人的路,就要有身為絆腳石的自覺。”
太妹冷笑,絆腳石,自然是要被剔除的。
秦安蹙眉,上次她在巷子裏也是這麽說,卻不是穆婉婉買通她。
現在穆婉婉已死,難道是左傾雙?
可是上次左傾雙並沒有回來。
“既然如此,那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兩次指使你的是不是同一人?”
太妹原本不想理會她,耳朵裏塞著的藍牙耳機藍光閃爍:“是。”
“男人還是女人?”
太妹咧嘴一笑:“男的。”
秦安大驚,脫口而出:“還有男人嫉妒我的美貌?”
太妹:“……”
“不然他老是叫你毀我臉做什麽!”
太妹摘下耳機塞在秦安耳朵裏。
一陣沙沙的聲響,那頭傳來冰冷的電子音:“秦小姐,初次見麵以這種方式真是抱歉。”
毫無感情的男性聲音帶著電子磁性,一陣陣傳入耳蝸,根本無法分辨是誰。
“少假仁假義,你到底是誰?”
“何必生氣,”藍牙那頭男人似乎是輕笑了一聲,“叫秦小姐來呢,主要是想證明一件事。”
明明在笑,可是處理過後的聲音冰冷無情,聽起來格外滲人。
通過耳機傳來,讓她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和慌亂。
證明什麽事?
幾乎是立刻,她就想到了秦寒玖。
果不其然,男人的聲音悠悠傳來:“聽說雲城九爺一雙‘上帝之手’能從閻王手裏搶人,不知道能不能救他最愛的女人呢。”
秦安頭皮一麻,實在是那聲音太無情。
從他嘴裏吐出最愛的女人幾個字,無端讓秦安打了個寒顫。
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隱藏在暗中,死死地咬住她,要她命,無處可逃,避無可避。
果然是用自己來對付秦寒玖,幾乎是第一時間,她就想起那些人,一群蒙著神秘麵紗,潛伏在雲城這潭平靜湖麵地下的怪獸。
秦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寒意,明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太妹,笑道:“已經有那麽多病人證明了這一點,何必多此一舉。”
“何況,若是你想體驗一番,大可以自己親身上陣,找我有什麽用。”
秦安不滿地翻了個白眼,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目的不純。
“再說了,他就隻是我家小叔而已,誰不知道九爺冷心冷情,不會來……”
話未說完,倉庫外麵傳來汽車馬達聲和腳步聲。
原本懶散巡邏的人立刻警戒,一個個掏出武器嚴陣以待,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來了,就他一個,”藍牙那頭傳來一聲意味深長的呢喃,“你說,如果讓他用那雙手換你,他願不願意?”
一把槍抵在秦安太陽穴,黑漆漆的槍口像一個黑洞,吞噬靠近它的一切生命,腦門兒突突跳,秦安死咬著唇。
啞聲低吼道:“你想做什麽大可衝著我來,用這種肮髒卑劣的手段算什麽男人!”
特別是看到倉庫裏麵的人不停地往外跑,手裏拿著鋼管鐵棍,哀嚎的聲音通過一層並不隔音的鐵皮牆傳來,秦安目露焦急。
就算秦寒玖是神,也不可能打得過這麽多人。
藍牙那頭的人還很輕鬆地和她聊天:“這猛獸啊,一旦有了弱點,就容易喪命,不知道秦小姐承不承認這個觀點?”
聽到這個聲音,秦安是真的煩,沒耐心應付他:“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畏手畏腳在背後當縮頭烏龜,你還禽獸不如呢。”
趁著太妹的身邊那人注意力都關注在外麵,也許是放心她這邊有幕後人看著,秦安餘光瞥到那把刀片,剛動,就感覺頂在太陽穴上的家夥湊近了點。
立即不敢動作,隻能拚命扭手,以一種扭曲怪異的方式掙脫繩子。
得虧前世被囚禁多,綁出經驗了。
不管是在玖園還是精神病院,繩子幾乎是她接觸得最多的東西。
手上一鬆,秦安悄悄鬆了一口氣,待會兒不至於任人宰割。
目光緊緊鎖定在門口,有好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倒退回來,仿佛門外有一隻凶獸逼近。
臉上全是恐懼,拿著鐵棍的手在不停顫抖。
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消瘦的身影,一件及膝的黑色風衣配上那雙邪魅的桃花眼,充滿邪氣。